我在東北的大森林里用幾年的時間練成了神秘刀法,唯一遺憾的就是缺一把與自己刀法相匹配的刀,一把可以縱橫大草原的刀,一把可以報仇雪恨的刀!
我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鮮卑奴攻擊自己部族的時候,很多將軍用的就是刀,我決定去鮮卑奴的重鎮(zhèn)去借刀,準(zhǔn)確的說,是奪刀,一把可以橫掃軍營的刀!
我騎著叱羅比晝夜兼程南下,這一日,我終于來到了懷荒鎮(zhèn),鮮卑奴在東北的第一重鎮(zhèn)!我將叱羅比安頓在附近的一處密林后,趁著夜幕悄悄來到了懷荒鎮(zhèn)城下,這座鮮卑重鎮(zhèn)部署了兩萬余鮮卑鐵騎,守城將軍的正是我的大仇人步六孤源賴,此時的步六孤源賴已年過六旬,不過身子骨依然健壯,依然是鮮卑的萬里長城!
我借著夜幕,一個翻身就上了城墻,附近的守衛(wèi)只感覺眼前一晃,卻沒有發(fā)現(xiàn)我的身影。此時的我在城墻上再次翻身,就輕輕的落在了城內(nèi)。懷荒鎮(zhèn)雖然是軍鎮(zhèn),不過經(jīng)過多年的和平生活,已經(jīng)異常繁華,城內(nèi)店鋪林立,商旅眾多。
我悄悄的打暈了一個行人,將自己身上的羊皮脫下,換上了行人的衣服,隨后大搖大擺的在城里溜達(dá),兩眼不住的打量著城里的布局,不過半個鐘頭,我已將城內(nèi)的大致布局了然于胸。
懷荒鎮(zhèn)雖是鮮卑軍鎮(zhèn),但城內(nèi)的柔然人也非常多,很多行人都操著漠北口音,通過傾聽行人談話,我知道在城中的將軍府里,就住著自己部族的大仇人步六孤源賴!一股怒火直沖我腦海,我決定,今晚就要用步六孤源賴的人頭祭祀自己的部族!
我悄悄的行進(jìn)到將軍府附近時,迎面走來一支五人巡邏隊,巡邏隊并沒有將我放在眼里,從我身邊匆匆走過。我從自己身邊的口袋里取出五顆尖銳的石塊,嗖嗖嗖,五顆石塊準(zhǔn)確無誤的擊中了五人的后腦勺,頓時鮮血淋漓,五名士兵全部當(dāng)場斃命!
我從一名士兵手中奪過佩刀,捏在手里掂量了掂量,感覺不是太滿意,但終于有了一把自己的佩刀,還是令我歡欣鼓舞。我隨即換上了這名士兵的衣服,繼續(xù)快步向?qū)④姼呷ァ?br/>
在將軍府門口,有十二名士兵把守,一邊各六名。為首的一名士兵看見我,滿眼詫異,正準(zhǔn)備詢問,我迅速拔出佩刀,只見刀光一閃,這名士兵就倒地不起,隨即,我的刀快速在剩余的士兵面前閃過,頃刻間,將軍府門前就只剩下十二具尸體!
我縱身一躍,就飛入將軍府內(nèi),正好一組巡邏士兵經(jīng)過,我二話不說,刀光閃過,這組士兵就全部橫尸當(dāng)場!這時,另一組舉著火把的巡邏士兵發(fā)現(xiàn)了我,立即大喊:“有刺客,有刺客”,最后一個刺客還沒有喊完,這組士兵就都被我給解決了。
我在東北森林里練武時,由于缺乏趁手的兵器,一直使用叱羅比留給自己的匕首作為武器,從而練就了一身近距離攻擊的身手,這次潛入將軍府,均是封喉見血,一刀解決問題,速度快如閃電,對方尚未反應(yīng)過來就被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