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逼钌罹o緊的抓著輪椅,指尖驟然收緊。
程瀟瀟懇求的看著他:“我替他承受你剩下的三個要求,這樣總行了吧?”
“你確定?”祁深沒想到她居然會為了商言能做到這種地步。
想到這里,祁深更加嫉妒。
憑什么他可以得到一切?
還能得到一個人全部的愛。
當(dāng)初黑暗的事情,不但讓他失去了一切,還差點被男人給……
因為腿部的畸形,他連個正常人都不能,家族繼承人的位置,也因此被別人給搶走。
程瀟瀟連忙點頭:“我確定?!?br/>
“你就這么愛他?剩下的三個要求,可是斷腿,在你身上注射藥品,哪怕讓你被男人……”祁深目光探究的看著她,沒說出最后一句話。
程瀟瀟微微一笑,眼底閃爍著光:“我愿意,因為我很愛他?!?br/>
她之前是個很自私的人。
商言的愛包容了她的一切。
現(xiàn)在的程瀟瀟,也可以毫不眨眼的為了商言去死。
說話間。
一束陽光打在程瀟瀟漂亮的側(cè)臉旁,讓她整個人都像是在發(fā)光一樣。
女人小巧的鼻梁帶點微紅,泛著水光的唇,更是讓人忍不住垂涎。
看著這樣的她,祁深心跳突然控制不住的加快了。
程瀟瀟看著他并不回答自己,再次出聲道:“我說了我愿意,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你把他放了,剩下的我來替他承受?!?br/>
祁深回過了神,他突然覺得這樣報復(fù)似乎沒什么意思。
“好,我答應(yīng)你,把他給放了。”他似乎對她生出了別樣的心思。
見祁深答應(yīng)了自己的要求,程瀟瀟松了口氣:“你必須讓他安全的離開這里?!?br/>
“明天這個時候,我會讓人把他給送走,這樣你滿意了吧?”祁深低頭看著她。
程瀟瀟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謝謝?!?br/>
……
“吱呀”一聲。
地下室的門被人打開了。
祁深被保鏢推了進(jìn)來。
商言聽到動靜之后顧不得身上傷口的疼痛連忙爬了起來。
“瀟瀟呢?”
祁深欣賞著他狼狽的樣子:“商言,有時候我可真是羨慕你呀,每次當(dāng)你遇到困難的時候,總能有人為你付出生命,之前是我,現(xiàn)在是你的女人。”
“你什么意思?”商言聽到他說的這話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祁深拍了拍手,對著一旁的保鏢吩咐道:“把人給放了,送到京市,記住,可千萬別讓人出什么意外。”
商言并沒有因為這句話感到驚喜,而是拼命的追問。
“瀟瀟呢,她現(xiàn)在人在哪里?”
祁深皺了皺眉:“她不會和你回去的,你知道我為什么會放過你嗎?”
“為什么?”商言心中那股不好的預(yù)感越來越明顯。
祁深挑了挑眉:“你的女人說只要我讓你回去,剩下的三個要求她就幫你全部承受,反正都是讓你痛苦,我直接就答應(yīng)了?!?br/>
“我不同意,你把她給放了,我繼續(xù)留在這!”商言語氣都帶著顫抖,哪還有平時冷靜自若的樣子。
祁深看著他臉上絕望的表情,笑得很是猖狂:“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br/>
“祁深,我求你了,讓她走好嗎?只要你讓她走,你哪怕殺了我,我都不會眨一下眼。”商言在這個時候幾乎放棄了自己的所有尊嚴(yán),直接跪在了地上。
祁深臉上逐漸升起一抹不耐:“把他打暈,直接帶走,還有,他的助理,一并送走?!?br/>
保鏢直接上前,抬手就把地上的人給打暈了。
等商言醒來之后,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了。
徐真看著兒子睜開了雙眼,激動的連忙站了起來:“渝舟,阿言醒了。”
“太好了。”商渝舟趕緊走上前。
商言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猛然坐起身:“瀟瀟她人呢?”
“兒子啊,對不起,都怪爸和媽……”徐真把事情全部都說了出來。
商言用嘶啞的聲音喊道:“瀟瀟和我被帶到了同一個地方,她為了讓我活著,選擇自己留下來,受那個人的折磨?!?br/>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緊緊握起,胸腔不斷起伏著。
“你說什么?”商渝舟臉色一變。
商言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針管:“我現(xiàn)在就要過去救她?!?br/>
“你現(xiàn)在身體這么虛弱,還沒過去,人就暈了,總不能讓瀟瀟白白為你犧牲!”徐真直接攔住了他。
商渝舟將他拉了回來,語重心長地說道:“你放心吧,爸爸一定會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和能力把人給找回來。”
“爸,我必須要自己去?!鄙萄院苁菆詻Q。
商渝舟知道兒子性格倔強(qiáng),沒有再多勸什么:“等到你身體恢復(fù)之后我絕不阻攔你,你也不想讓她的付出全部白費吧。”
聽到這句話,商言才冷靜下來。
另一旁。
程瀟瀟看著手中的短刀,幾乎沒有一絲猶豫的朝著自己大腿那邊扎去。
“等一下?!逼钌畋凰@個動作驚到了,情急之下直接抓住了女人的手腕。
程瀟瀟疑惑地看著他:“你不是說這是第三個要求嗎?”
“我后悔了,規(guī)則是我定的,要求我也隨時可以換?!逼钌詈貌蝗菀撞艑σ粋€女人感興趣,怎么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這么做。
程瀟瀟撇了撇眉,好看的臉上帶著疑惑:“那你現(xiàn)在想要換成什么要求?”
反正不管是什么,她都奉陪到底。
“我想讓你這半年內(nèi)當(dāng)我的助理,但是你只需要照顧我的飲食起居?!逼钌钏紤]再三,緩緩開口。
程瀟瀟倒是有些驚訝,沒想到他居然會提出這么一個不痛不癢的要求。
不過聰明如程瀟瀟,她看出了這個男人現(xiàn)在是有點喜歡她的。
如果自己把這一點利用的好的話,肯定能順利的逃出去。
想到這里,程瀟瀟臉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我答應(yīng)你,不過真的就只有這個要求嗎?”
“當(dāng)然不可能,剩下兩個要求我暫時還沒想到,等什么時候想到了你照做就是?!逼钌畋凰男θ莞腥镜搅耍獠蛔匀坏募t了起來。
程瀟瀟并沒在意他說的這些話,反正以后她肯定是要想辦法逃出去的,先這樣應(yīng)付著。
商言估計已經(jīng)到國內(nèi)了,等他傷好之后,肯定會親自過來救她的。
程瀟瀟站了起來:“既然以后我是你的助理,那就不必把我關(guān)在這里了吧?!?br/>
“下午你就可以出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