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分鐘前,正在大廳角落的桌子上喝酒的許云清,接到了涂志強的命令,要他們馬上趕到5樓,到501包廂試探情況,看看里面在搞什么鬼。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原本涂志強也想上去看看情況,但他剛剛和一個泰國妞進了房間,舍不得出來。
許云清和野豬上來的目的,只是要試探出汪少跑到東方黃龍的包廂,到底在搞什么鬼,并非真的要追究汪少擅自亂跑的原因。
其實在汪少剛剛溜出505包廂的時候,冷月秋就已經(jīng)將情況向涂志強做了匯報。
剛才許云清進來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后,原本打算找個借口就出去,沒想到野豬口賤,居然爆出了涂志強在和泰國女孩睡覺。
而且,從野豬望向泰國女孩的眼神中,許云清發(fā)現(xiàn)了一絲垂涎,不由得勃然大怒道:“野豬,尼麻痹的今天晚上是不是喝醉了,說些什么話?”
許云清猛然爆了一句粗口,打斷了野豬望望向泰國女孩的眼神。
言多必失。
野豬剛才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暴露出了涂志強的去向。
意識到自己剛才失言,野豬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趕緊收回望向泰國女孩的目光,把頭垂到了胸前。
見到這一幕,東方黃龍和汪少聞言不由得一怔,再看野豬的窘相,差一點就笑出聲來。
汪少兩人的忍俊不禁又被許云清看在眼里,這才想起進來的初衷,只是為了試探他們在房間里做什么。
眼前的情形已經(jīng)非常明了,汪少因為貪慕泰國妞,想找李曉金換人。
情況明了后,就該出去向涂志強復(fù)命了。
可就這樣出去似乎顯得有點荒唐。
沉吟片刻,許云清冷冷地接道:“房間和人都是安排好的,你們最好不要隨便亂換?!?br/>
其實這句話也是許云清隨便說說,準(zhǔn)備找個借口借機出去。
不料東方黃龍聞言,表情認(rèn)真地接道:“既然你們都看到了,我愿意把泰國妞換給他?!?br/>
汪少明白,東方黃龍之所以要這樣說,是想假戲真做,演得逼真一點。
誰知道許云清居然轉(zhuǎn)頭問向他:“那你是想和這個妞在一起?”
事到如今,只能裝糊涂到底。
汪少硬著頭皮點點頭,眼光情不自禁地再次望向蹲在床邊的泰國女孩。
不知是猜出了他們的談話內(nèi)容,還是從眾人的眼光中意識到什么?泰國女孩緩緩站起身子,緩緩站到了靠近床頭的窗邊。
“既然你愿意,那就去505包廂。”許云清對東方黃龍說了一句,轉(zhuǎn)而對汪少接道:“你留在這里,李曉金去505包廂?!?br/>
聽到許云清這樣的安排,汪少突然想到磁帶,心里一急,脫口說道:“不行,我得先回去拿我的東西?!?br/>
“拿什么?”許云清緊追一句。
汪少聞言一怔,再次陷入短暫的思維空白,不知如何作答。
還好東方黃龍及時補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亂穿你的褲子,你要拿自己去拿吧?!?br/>
東方黃龍一句補充,巧妙地替汪少做出回答,汪少是想回505拿自己的衣褲。
其實東方黃龍心里非常清楚,汪少惦記的應(yīng)該是錄有二叔聲音的那盤磁帶。
聽到這句補充,許云清下意識地瞄了眼汪少身上裹著的浴巾,當(dāng)即接道:“那好,你馬上把衣服拿過來,我們在這里等你?!?br/>
從拉開門看見許云清和野豬兩個人,汪少的心就一直懸吊吊地掛在半空,擔(dān)心會因此暴露東方黃龍的真實身份。
這會兒聽到許云清這樣的安排,汪少不由得暗松了一口氣,總算是躲過了這個難關(guān)。
令汪少萬萬沒想到的是,其實這一切都在涂志強的掌控之中,之所以一直沒有揭穿,是要利用他和東方黃龍做炮灰。
本以為已經(jīng)度過了危險關(guān)頭,但事實上真正的危險還沒有來臨。
許云清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掏出香煙點燃,擺出一副等待的架勢,一旁的野豬因為剛才說漏了嘴,不敢再出言打岔。
汪少遲疑著沒有邁動步子,東方黃龍不由得急道:“你小子再不去拿你的衣褲,待會兒我反悔,不換人了。”
說著,故意走到窗邊,一把摟住泰國女孩的芊芊細(xì)腰,湊近泰國女孩的金黃色短發(fā),狠狠地做了一個深呼吸。
東方黃龍的舉動讓許云清微微皺了皺眉頭,也讓野豬的眼里放出一道亮光。
汪少不再猶豫,順勢接道:“那我回去拿自己的衣褲。”
說完徑自跨出門,快速奔向505包廂。
穿過空無一人的通道,汪少回到505包廂門口,伸手輕輕一推門走進包廂。
衛(wèi)生間還在傳出“嘩嘩”的水流聲,說明冷月秋還在洗澡,汪少準(zhǔn)備先坐到床邊等。
眼光不經(jīng)意地一瞟,汪少發(fā)現(xiàn)了床上的那包女士煙,精美的包裝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眼球。
隨手拿起放到鼻子尖嗅了嗅,汪少聞到了一股微微發(fā)甜的煙草味道,不由得坐了下去。
屁股剛挨著床邊,就聽衛(wèi)生間傳來冷月秋的聲音:“是不是想來一根?”
不知什么時候,冷月秋已經(jīng)站到了衛(wèi)生間門口,而里面的水聲依舊在繼續(xù)。
抬眼一看,只見冷月秋挽了個發(fā)鬢在腦后,豐滿的身子裹了一張白色的浴巾,和汪少身上一模一樣的浴巾。
乍見到冷月秋出現(xiàn)在房間里,汪少有些不好意思地訕笑一聲,并沒有抽出香煙,而是竄到衛(wèi)生間,并隨手關(guān)上門。
他回來505包廂,只是想找回二叔的磁帶,并不是對什么香煙感興趣,更不愿意和冷月秋瞎扯。
因為剛才被許云清和野豬兩人堵在501包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為了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便編造出想要和泰國女孩在一起的理由。
現(xiàn)在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和東方黃龍換房,而許云清和野豬兩人還等在501包廂,得抓緊時間過去,以免讓兩個瘟神產(chǎn)生懷疑。
好不容易才編造出這個雖然荒唐,但卻又合情合理的理由,糊弄了許云清兩人,不能再節(jié)外生枝。
衛(wèi)生間的水龍頭沒有關(guān),整個空間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紫羅蘭香水味。
汪少一下子便看到自己的褲子搭在馬桶蓋子上面,趕緊探手一摸,摸到了那盤硬邦邦的東西。
二叔的磁帶還在!
直到這個時候,汪少才徹底的松了一口長氣。
胡亂套上褲子,汪少抓起襯衫,微皺了一下眉頭,還是硬著頭皮批在了身上。
見到汪少穿戴整齊地跨出衛(wèi)生間,冷月秋臉色微變,矢口問道:“你要干嘛?”
“月姐對不起,我換個房間,因為我不習(xí)慣和比我大的女人呆在一起?!闭勚樒と隽艘粋€謊,汪少自己都覺得有些堵得慌。
“哦,是這樣哈?!崩湓虑锉l(fā)出一陣“咯咯”的笑聲,接道:“看來男人還真特么一副德性……”
后面的話冷月秋沒有再說出口,只是對汪少揮了揮手,做出一個出去的動作。
見冷月秋略微不滿的眼神,汪少很想解釋幾句,轉(zhuǎn)念又想到她和涂志強的關(guān)系,也不便多講,干脆直接出了門。
重新再回到501包廂,只見東方黃龍已經(jīng)穿好衣褲,正在和許云清說著什么?野豬則蹲在門口抽悶煙。
見汪少回來,許云清按住他的肩膀,一語雙關(guān)地說道:“記住,不要再亂跑,給我老老實實的呆在這個房間?!?br/>
東方黃龍沒有多言,只是對汪少遞了一個復(fù)雜的眼神,然后隨許云清兩人離開了501包廂。
原本熱鬧的包廂一下子安靜不少,空氣中充斥著濃烈的尼古丁味道,和著一股叫不出名字的香水味。
這股香水味應(yīng)該是從泰國女孩的身上發(fā)出的。
汪少下意識地望向床邊,卻不見泰國女孩的身影。
記得剛才回505找衣服的時候,泰國女孩就站在窗邊,兩眼失神地望著幾個人的表情,這會兒去哪里了?
泰國女孩在衛(wèi)生間。
汪少目光射向衛(wèi)生間,發(fā)現(xiàn)房門緊閉。
果然在衛(wèi)生間里面。
之前編造出想和泰國女孩在一起的謊言,只是為了要糊弄許云清和野豬,好讓他們不對東方黃龍產(chǎn)生懷疑。
現(xiàn)在危機已經(jīng)暫時過去,汪少的心思并不在泰國女孩身上。
環(huán)視這空蕩蕩的包廂四壁,汪少突然覺得有些累,便仰身倒在寬大的雙人床上,呼出一口長氣。
摸索這掏出香煙點燃,汪少一邊吐著煙圈,開始慢慢梳理雜亂的頭緒。
但沒有等汪少有更多的時間來思考,衛(wèi)生間的門輕輕開了。
只見尖下巴的泰國女孩步伐輕盈地走到床邊,一言不發(fā)地盯著汪少的國字臉,眼神中飽含著一股埋怨。
或許她在埋怨,汪少為什么沒有主動找她。
原本躺在床上的汪少,正在閉著眼睛舒舒服服地吞云吐霧,猛一睜眼發(fā)現(xiàn)泰國女孩站在床邊,當(dāng)即彈了起來,不由自主地問道:“你怎么了?”
問出這句話的同時,汪少又感到好笑,泰國女孩根本就聽不懂他的語言,問了也是白問。
誰知道,令汪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只見泰國女孩用手?jǐn)n了一下金黃色的短發(fā),表情鎮(zhèn)定地吐出一句非常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我沒怎么,就想問問你是不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