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燁早早的爬到床上,準備美美的睡一覺。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剛躺床上,這時手機叮鈴鈴的響了,是縣局一把手,孟局長打來。
這么晚了還打電話來,王燁不耐煩的接起電話,“老孟,找我啥事?”
“哦,實習醫(yī)生王燁,我有重要事情通知你,你聽好了?!泵暇珠L聲音冰冷而平靜。
“麻溜地說?!?br/>
“嗯?!泵暇珠L仍是不溫不火、不急不躁,頗有領導風范:“鑒于你今天表現(xiàn)突出,局里決定為了不影響你的前程,終止你的實習合同,你明天早上來辦下辭職手續(xù),就可以不來上班了。”
“什么什么?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巴鯚畎櫭嫉?。
電話那頭的孟局長干咳一聲,道:“你被辭退,明天就不用再來了?!?br/>
“臥槽,姓孟的,你有病吧!”王燁破口大罵道。
孟局長嘆了口氣,王燁這個耿直的小伙子他還是很喜歡的,純真沒心計,“這是顧副縣長的意思,我也沒辦法?!?br/>
“他今天還感謝我呢!”
王燁聽著耳邊傳來的電話忙音,罵道:“姓顧的,我操你大爺,老子今晚加班,弄死你們這些狗日的!”
說著直接就從床上跳起來,從床底翻出一個木箱子古色古香、看起來很有年代感的木箱子。
打開箱子,拿出了幾張符紙、三根香、五枚銅錢和一袋黃豆。
“姓顧的,你不是要收買我弄個自殺么,老子就直接把這個案子破了!”
王燁把這些東西胡亂塞進一個背包里,匆匆出門。
一名帶著孫女的老大爺正在散步,看到剛走出大門的王華宇走在路上,他身旁一輛早已等候多時的面包車猛然打開門,幾條粗壯的手臂伸出,強行將王燁拉進了車內(nèi),碰的一聲重重地鎖上車門,車子立即發(fā)動先前開去,前后不過三秒,綁票作案手法非常嫻熟利索,不拖泥帶水。
路人大驚,這年頭割器官賣腎的肉販子越來越張狂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強行虜走青壯男丁,他們正要打電話報警,那輛面包車到轉彎處就停下了,被強行扯上車的那小伙子重新跳了下來。
“操,就這兩下子還想動我?”王燁往車里啐了一口,拍打一下身上的灰塵,跟沒事人一樣走了。
車內(nèi)里,幾個彪型大漢軟綿綿地躺著,其中就有今天下午找王燁的強子。
......
晚上的警察局冷冷清清,只有法醫(yī)辦公室燈火通明。
王燁把背包里的東西全部都擺好了,三支香插在女尸體的腳邊,已經(jīng)點燃。
她的腳、胸口以及額頭上分別貼了一張符,這在道術上叫“封三庭”!
天庭、地庭、人庭。
封完三庭,這個死者的肉身就和這個世界隔開了。
王燁將五枚銅錢分別擺在死者的四周,這叫“五帝開路”!
這五枚銅錢便是清五帝錢,五帝錢的陽氣足以抵擋所有陰氣的侵襲。
做完這一切,王燁便捏著一張符紙念念有詞。
霎時間,法醫(yī)辦公室無風自動,本來明亮的辦公室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
王燁手中的符紙和死者身上的三張符紙也自動燃燒起來,并且這些火焰漂在空中,但是卻沒有離開五帝錢管轄的范圍。
“仙官回避,貴司引路,撒豆成兵,助我平冤!”王華宇拔出身上的匕首,割開右手掌心,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裝滿了黃豆的碗里,他的眼睛也變得通紅,法醫(yī)辦公室的風也刮得更加撩烈起來。
這陰風陣陣,刮得人心寒意冷!
而那個碗里的黃豆像是在報爆米花一般,嗶哩礴喇的跳了起來,跳在地上主動排成了一排,一直蔓延到了大門口!
這法醫(yī)辦公室沒有人,不然看到這一幕的人絕對會讓人尖叫如同見到鬼。
等火焰燃燒盡了,在尸體上方出現(xiàn)了兩張照片,白色的照片是顧副縣長,黑色的照片是強子。
這兩張照片,黑色的代表著煞氣,表明死者很可能就是被強子殺掉的,而白色的代表著怨氣,強子估計是被顧副縣長指使行兇的。
“難怪強子這個家伙收買我不成就派人來抓我,原來他就是兇手!”王天宇用繃帶纏著右手驚訝道。
這時道術也做完了,王燁收拾著東西,腦海中卻疑惑重重。
要不要打電話給沈縣長?
不行,沈縣長說不定和顧副縣長是一伙的!
突然,王燁想到了一個人,江陵萱。
也只有這個省城來的女法醫(yī)最放心,她連沈縣長都不搭理,跟姓顧的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想到這里,王燁撥通了江陵萱的電話。
電話沒響幾聲就接通了。
“誰?”電話那頭聲音冷冷的。
“是江法醫(yī)吧,我找到線索了,你要不要來看看?”王燁得意的問道。
“什么線索?”
“兇手的線索呀。”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道:“你等我下,就到?!?br/>
王燁聽著電話嘟嘟聲,很納悶,心說你掛我電話能有點禮貌不!除了長得漂亮點,也沒見你多了不起!
半小時后,江陵萱來到了法醫(yī)辦公室,她出門比較匆忙,所以只是隨意套上一身衣服,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她那豐滿的臀部,以及格外誘人的大長腿,而腳下高跟鞋露出的整齊粉嫩的腳趾頭,更是讓猥瑣的男人發(fā)狂,光這雙玉足,就夠別人舔一晚上了!
在清冷的燈光下,她彎著腰,仔細的檢查著尸體,沒發(fā)現(xiàn)對面的王燁盯著她的領口,猛咽口水。
過了一會,江陵萱半信半疑的問道:“你找到什么線索?”
王燁走到尸體前,摸著尸體的脖子背面說道,“死亡超過四十八小時,尸體絕大部分已經(jīng)失去彈性開始僵硬,但是他脖子背面的肌肉還是很柔軟?”
江陵萱也抓住了死者的脖子,果然,她脖子背面有指甲那么大的一個地方,肌肉還是柔軟的。
這么細小的地方,稍不注意就會被疏忽掉。
“然后,死者的腰椎骨明顯比正常人的矮很多?!蓖鯚钣终f道。
“的確,死者腰椎骨輕微骨折,這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江陵萱這次沒有在用手摸,而是直接剖開死者的腰椎進行鑒定。
“江法醫(yī),你看。”王華宇不知道從什么時候拿出來了一個人體模型。
只見王燁一只手按住死者的頭部,做成了將死者頭部重重壓在地面上的姿勢,而一條腿則用膝蓋頂住死者的臀部。
“這個模型的高度和死者一樣,如果我是兇手,我身高175,要溺死死者,膝蓋必須頂在死者臀部……哦,不好意思,位置錯了?!蓖鯚钫f著把自己的膝蓋從人體模型的下陰處挪到了屁股處,接著說道:“這樣就對了?!?br/>
江陵萱懶得注意他那猥瑣的動作,而是恍然大悟道:“兇手身高不會超過170,而且依照腰椎的骨折程度,兇手的體重也不會超過80公斤?!?br/>
“死者的瞳孔也有些異常?!蓖鯚罾^續(xù)提示道。
“死者的瞳孔極度散大,死者難道還受過什么輕傷?”江陵萱疑惑道,難道自己還有什么隱蔽傷口沒有找到?
“死者在死前并沒有受過其他的傷,只是死者溺水時間太長,以至于死前相當難受而已?!蓖鯚罱忉尩?。
“這說明兇手殺人的手法很生疏,應該是第一次殺人?!?br/>
王燁沒有在說話,而是安靜的看著江陵萱,夜晚,欣賞美女思考問題也是一種享受,他要怎么說,這個美女才會懂我指的是強子那傻逼呢。
“即便這些數(shù)據(jù)都查出來了,你也沒有辦法確定兇手是誰,這世界上符合這些數(shù)據(jù)的的人有很多?!苯贻婊氐?,只要談論到專業(yè)問題,說的話要比平時要多很多,只不過臉還是冰冰冷冷的樣子。
“的確,但是兇手既然要這樣按住死者將其溺死,他不可能沒有留下證據(jù),只要我們找對了地方,證據(jù)一定就在那里?!蓖跞A宇斬釘截鐵的說道,“一個女人,證據(jù)最好隱藏的地方要么就是頭發(fā),要么就是**!”
江陵萱眼睛一亮,一直冰冷的表情浮現(xiàn)出了一絲明悟,她拿起桌上的剪刀對著死者的頭發(fā)剪了下去!沒過多久,江陵萱用鑷子輕輕的夾起一小塊按進了死者頭皮的指甲,證據(jù)找到了!
“只要通過na鑒定,就能鎖定兇手是誰?!苯贻嬲f道。
王華宇點點頭,深藏功與名,姓顧的和你手下那條狗,你們兩個狗逼,這次不死也得扒一層皮。
“明天早上你早點過來,我先不回省城?!苯贻娉鯚顔柕?。
“這個我就不去了,我已經(jīng)被召陽縣警察局開除了,明天上午我過來辦離職手續(xù)?!卑缸悠屏耍鯚钶p松的說道,“具體事務你跟進就好,這里沒我屁事?!?br/>
說完,王燁拿起地上的背包,離開了法醫(yī)辦公室。
“記得把門鎖好!”王燁的聲音從漆黑的過道上傳來。
辦公室里只剩下愣在原地的江陵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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