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這人是皇城踏天路基地的周長老。之前于我們瑤池有大恩,故而我私自做主,贈予他一滴古鳳前輩的精血,卻沒想到你兩人趕了巧!”香姑立馬對古塵解釋道。
古塵聽后,沉吟了片刻后問道:“難道不可同時取出兩滴古鳳精血嗎?”
香姑搖了搖頭,不假思索地一口回絕地說道:“不可,精血乃是古鳳前輩的本源所在,為了不加深前輩的頹態(tài),故而每年只能取其六滴精血!”
瑤池下的火鳳凰已經(jīng)極為老邁了,原本香姑以及瑤池一干人等,皆不想取它身上的精血。
畢竟火鳳凰的意義,及震懾力,遠遠要強于幾滴精血所培育出來的天驕。
可火鳳凰對于自己的情況極為清楚,即便是不取它身上的精血,以其現(xiàn)在的情況,最終也會壞死在它身體里。
與其這般,還不如讓瑤池中擁有火屬性血脈的天驕,在精血的幫助下再次蛻變。
不過因為瑤池中擁有火屬性血脈的天驕,人數(shù)有限,而精血離體后,需要花費極大的代價方可長時間存儲,所以香姑便用精血做了些人情。
古塵聽后,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牧云嫣。
牧云嫣能看出古塵眼神中的詢問之意,悄悄對其點了點頭。
瑤池下的火鳳凰雖已認其為主,但牧云嫣并不會真正將它當成自己的馭獸。
相反,私下里在知道古鳳年輕時為瑤池做的許多事跡后,對其愈加尊崇了起來!
古塵見此,卻有些面露苦色了,問道:“按照神女前輩的說法,若是這次晚輩沒有取得精血,便需再等兩個月左右的光景?”
兩個月說長不長,說短卻也不短。
而且黃鸝何時覺醒藥體,根本便不可控。
若是不幸在接下來兩個月里覺醒發(fā)生了,吧一切便都完蛋了!
古塵的問話還未得到香姑的回應,卻聽那周長老莫名的嗤笑了一聲道:“神女能將貴重的精血贈予你這等的賤民,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罷了,竟還一再敦促。之后怕是即便得到了古鳳精血,也會成為那養(yǎng)不肥的白眼狼!”
由于古塵風塵仆仆的衣服并未換下,落在周長老眼中顯得有些狼狽,加之身旁又沒有長輩。
所以周長老自然而然便將古晨視作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野孩子,言語中也就沒有什么客氣可言了!
古塵聽后,先是楞了一下,扭頭看向周長老,也不知道這廝那來這般大的優(yōu)越感。
不待古塵開口說話,卻聽周長老接著說道:“神女,古鳳精血若是給了這等天賦稀疏,且身上又毫無火屬性跡象的野小子,那便粹是糟踐。恕老夫直言,不給罷了!”
而周長老身旁的少年聽后,也不自禁地點了點頭,他可是踏天路基地天驕,所以即便他與古塵一樣是先天中期。
可在他看來,便是十個古塵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話音落地,古塵直接便傻眼了。
兩人同時需要火鳳凰精血,會有爭執(zhí)卻也實屬正常。
若是強調(diào)你有急用需要現(xiàn)在便取精血,雖說古塵依舊還會據(jù)理力爭,但心底卻也能理解。
甚至這一老一少對于精血的渴求著實太過強烈,理由又極具說服力,便是讓古塵再等兩個月也無不可以。
可誰誠想,老頭兒一上來便趾高氣揚地詆毀古塵一番,而且還用到了糟踐這等侮辱性詞匯,哪里有半分求人的姿態(tài)!
簡直欺人太甚了,叔叔能忍,嬸嬸也忍不了!
“呵!”
古塵突然冷笑了一聲,絲毫不懼那周長老的目光,接著說道:“這位前輩口舌如簧,在下倒是長見識了!”
“不過也不知是前輩的那只狗眼看出在下天賦稀疏?火鳳凰精血在我這里是糟踐,放在你身旁這個病秧子那里便是物盡其用?這是哪門子道理?”
七品近八品的血脈天賦,凝聚純陽經(jīng)脈形成先天純陽之體,雖只領悟了二重混沌劍意境,卻已堪比馬鈺三重鞭法意境。
才區(qū)區(qū)十六歲的年紀,便已是先天中期高手。
便是不算煉偶上的能力,古塵也能算得上絕對的天之驕子。
竟被說成是天賦稀疏,而且身上看不到一絲火屬性跡象,罵那周姓老頭兒狗眼,一點也不過分。
要知道純陽屬性乃是所有火屬性的本源,以古塵的純陽之體,便是稍加掩飾,只有仔細點打量,也能看出他如太陽般耀眼。
那老頭兒分明便是睜眼說瞎話??!
“你……”
周長老的眼珠子猛地瞪大,整張臉都氣得泛起了紅光。
他在踏天路基地的地位極高,何時被人指著鼻子罵了,更別提是被一個古塵這樣的小輩。
故而此刻已經(jīng)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而這時周長老身旁的那個臉色白皙的少年,看向古塵的臉色也不善了起來……
這次周長老來求古鳳精血,確實為了調(diào)和他身體里相沖的劍氣血脈。
固然古塵一語中的,卻令少年心生怨恨,像他可是踏天路的天驕,傲視云州所有年輕一輩,何時被人稱之病秧子了!
“好了,周長老與古塵皆是我瑤池的貴賓,應該不至于為了古鳳前輩的精血,在這里爭吵起來吧?”香姑及時制止道。
白皙少年惡狠狠地瞪了古塵一眼,便轉(zhuǎn)身對香姑說道:“神女殿下,那火鳳凰精血于在下而言有急用,既然那潑皮要胡攪蠻纏,不若我們手底下見真章。他若是敗在我手下,自然便不好意思再提精血之事了吧?”
白皙少年說完,還挑釁地瞥了古塵一眼。
而其身旁的周長老聽后,怒氣也悉數(shù)消散,冷冷的附和道:“神女,我覺得軒舟說得在理,但愿那潑皮的手上功夫能與他的嘴皮子一般厲害!”
香姑聽后,出奇地竟也陷入了沉吟之中。
兩方爭執(zhí)不下,而古塵的年歲又與白皙少年的相近,所以比武定取精血先后順序,倒也不失公正之舉。
所以香姑立馬說道:“古塵,你對此事可有何意見?”
古塵輕輕瞟了白皙少年一眼,旋即便搖了搖頭,道:“沒意見。”
這少年不過也只是先天中期而已,縱然擁有后天劍體,可加持畢竟有限,所以古塵沒理由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