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再次來找李春水喝酒時,感受到李春水氣血圓滿的氣息,被驚得目瞪口呆,實在想不明白這李師弟是吃什么修煉的,自己的根骨也不差啊,怎么會差距這么大?難道他的天賦真的如此逆天?
同時內(nèi)心又有些沮喪,趕不上大師姐也就算了,就連后來的師弟都追上了自己的腳步,看來真的是自己不夠努力。這人就是怕對比,以往除了大師姐孔月,就屬林峰的資質最好,能從千百弟子中脫穎而出成為二師兄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如今看到李春水的修行速度,他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資質退化了。
林峰咬咬牙,一扭頭索性回去修行去了,連酒都不喝了,至此以后,便很少再看到林峰無所事事的找人喝酒了。
這讓李春水感慨不已:“看來,榜樣的作用是巨大的。”
時間緩緩流逝,在這個月快要結束的時候,院子地窖中的李春水滿頭大汗地打開了一個封閉的木桶。
桶中滿滿的液體清澈透亮,狀若琥珀,那熟悉的味道充斥著狹小的地窖空間,仿佛只聞一口便有醉意。李春水瞪著明亮的眼睛,興奮地雙手顫抖,喉結不停滾動,咽唾沫的聲音在安靜的酒窖中清晰可聞。
靈谷、靈果、靈曲、靈氣釀出的白酒果然不同尋常,原本李春水以為需要月把的時間,沒想到僅十幾天酒就好了,雖然時間短,但這絕不是簡單的清香型白酒,連頭尾酒都不用分,桶中酒水上下一致,酒香濃郁,讓李春水垂涎欲滴。
李春水穩(wěn)定了下心情,拿起一個干凈琉璃碗在桶中舀了一點,放在眼前仔細查看,又放到鼻尖細細聞香,而后倒入嘴中閉目品嘗感受。
入口的一瞬間,熟悉的微辣感刺激著整個口腔,下一瞬辛辣消散,隨之而來的便是細膩綿柔,甘爽清冽,舌頭滾動間醇香馥郁直沖腦海,這一口尚未咽下似已有微醺的感覺,飄飄然若憑虛御風。
而后緩慢將酒咽下,下意識的感覺就是一股火熱順著食管直入腹中,可再一感應,明明卻是一道清涼氣息,細細體會一兩分鐘,口中回味悠長。
李春水運轉功法,驅散口中腹中殘留的回味,重新再飲一口,而后一邊搖頭一邊口中嘖嘖不停感嘆。
“我特么真是個天才!”
“喝過這種酒,就再也喝不下其他靈酒了!”
至于入口的微辣感,喜歡喝白酒的朋友應該會有心得,那是因為口腔尚未適應高度酒精的刺激產(chǎn)生的感覺,習慣了之后便不會再有不適的感覺了,并不是酒水不好的緣故。
李春水好不容易穩(wěn)住心中的興奮,將桶中的酒水一一裝入準備好的陶瓷壇中,用封泥封緊壇口。整桶酒水大概五六十來斤的樣子,略高于前世白酒的出酒率,一共裝了三十壇。
將三十壇酒全部裝入自己戒指中,李春水想了想又拿出十五壇放在地窖的角落里準備窖藏一段時間。尚未窖藏的新酒都如此美味,不知窖藏幾年之后又該達到何種程度。
他前期只打算釀造這么多,第一是成本原因囊中羞澀,第二是釀酒過程中的一些工序操作細節(jié),需要有人不停照看,有些耽誤修行,修行世界終究還是自身實力重要,不能舍本逐末,若自己實力不行,多大的財富也保不住。
所以,他原本想著此酒釀出之后出售盈利的,后來想想還是算了,勞心勞力,自己一向討厭麻煩,終究不是那塊做生意的料,閑暇時候搞個幾十壇,除了孝敬師尊長輩的,其余夠自己喝的就行了。
李春水心滿意足地關上地窖的小門,在院中又來回踱步思索,他在考慮要給自己的白酒取個什么名字。
“叫春水神酒?不行,雖然有我的名字,但略顯中二,不合適!”
“漢子酒?神仙酒?英雄酒?不行,又有點俗氣,沒有內(nèi)涵……”
半晌后,李春水終于敲定了一個滿意的名字,就叫仙人醉,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其實跟上面想的幾個也沒有啥區(qū)別。
一方面他認為即便仙人飲此酒也會得一醉,又似乎在說醉過之后腦中飄然若仙,其實靈感是來源于前世那句“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又將戒指中的十五壇酒拿出十壇,放在自己屋內(nèi),戒指中只留五壇,李春水便笑瞇瞇地走出門去,扭頭看看隔壁,貌似林峰不在,估計又去找哪個長老討教修行去了,便索性徑直朝武閣而去。
搗鼓出了好東西,若不與人炫耀,不,分享一下,總覺得念頭有些不通達,修行都不能專心,他已經(jīng)可以想象倒師尊嘗過此酒之后震驚的表情。
“沒辦法,做弟子的太優(yōu)秀了,師尊真是撿到寶了!”
青木在武閣的地位超然,并非每時每刻都在登記處值守,其實大部分時候他都在自己的靜室之中,偶爾還會去后山找其他幾位太上喝酒打賭,武閣具體的事務則有幾個執(zhí)事和雜役弟子負責。
李春水到的時候,青木正在盤膝打坐,知道是徒弟過來了,但由于功法的整個周天尚未運行完畢,便打算不做理會,可突然他似乎聞到了什么味道,好像是酒香,睜開眼睛盯著李春水,鼻子抽動兩下。
“你小子給為師帶什么好酒來了,趕快拿出來讓為師嘗嘗!”
李春水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衣袖,心想沒味道啊,師尊鼻子這么靈,隔著儲物戒指都能聞到,一點驚喜感都沒有。
李春水嘿笑著從戒指中取出一壇仙人醉,說道:“師尊,這次徒弟可給您帶來了壇了不得的好酒,這酒……”
話尚未說完,李春水只覺眼前突然一花,手中的酒已經(jīng)消失不見,出現(xiàn)在了青木手中。只見青木迫不及待地撕開封泥,盯著壇中酒水眼中泛出奇異之色,濃郁醇厚的酒香順著壇口瞬間彌漫開來。
在徒弟剛剛將酒拿出的一瞬間,青木就感受的這酒絕對不同尋常,如今隨著封泥打開,酒香四溢,香氣中混合著揮發(fā)的酒精鉆入他的鼻中,他更覺驚奇不已,光是聞味道就頂上他以往喝數(shù)壇的酒量了。
青木活了這么多年哪里見過此等酒水,此時抓著壇口像往常一樣就是一大口灌下,李春水急忙張口想要說什么已是來不及,就算是說了青木也不會在意。
結果下一瞬,只聽“噗”的一聲,青木將口中酒水噴出,手中一個不穩(wěn),酒壇摔在地上,“嘩啦”一聲碎了一地,酒水橫流,酒香更加濃郁。
“咳咳……臭小子,這是……什么玩意……咦?”這輩子頭一次喝高度白酒,一口就灌那么多,瞬間的辛辣口感刺激讓青木極為不適應,忍不住就吐了出來。
李春水親測這酒六十度往上肯定是有的。
此時口中辛辣退去,只留滿口醇香,回味無窮,似有一絲飄然之感在腦中升起,讓青木不禁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酒滴,心中有些激動,然而又看了看地面,以他百多年的心性也忍不住老臉一紅。
“額,徒兒啊,剛才那酒,為師沒嘗出味道,還有沒有???”
李春水看著碎了一地的壇子和四散的酒水欲哭無淚,心疼不已,這酒剛釀出來,他自己都還沒舍得喝,他本來是想告訴青木,好酒不是那樣喝的,提醒他這酒勁大,悠著點,沒想到青木如此急迫。
李春水苦著臉又拿出一壇遞過去,說道:“師尊啊,你知道徒兒搞來這酒有多不容易嗎,天上地下只有徒弟手里才有這么幾壇,我都不舍得喝,這就被你先打了一壇。”
“不就一壇酒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弊焐喜恍?,青木手上動作可是不慢,瞬間將酒接過,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才打開封泥。
李春水趁機趕緊提醒了一番,一方面說這酒的勁道是普通酒水的十倍還多,讓青木慢點喝,一方面又給青木普及了一下前世品酒的步驟規(guī)范。
“喝個酒而已,這么多事!”青木訓斥了一句,雖然心中迫不及待,口中垂涎欲滴,但還是遵從了李春水的說法,先將酒倒入一個琉璃杯中,觀其色澤透徹誘人,聞其香味醇香厚道,最后才小口回味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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