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打開了門,走廊的燈光要比室內(nèi)亮一些。
范爻從躺椅上轉(zhuǎn)過頭來,看向門口的管家。
“關(guān)燈吧,我要休息了?!?br/>
管家倒退著走出房門,小心翼翼地熄滅了燈。
他轉(zhuǎn)身走到走廊一側(cè)的安全門前,安全門關(guān)的好好的,毫無異樣發(fā)生。
身后不遠(yuǎn),陳展雙腳踩在范爻房門門框窄窄的縫隙上,用手支著天花板,勉力保持平衡。
陳展暗自慶幸,還好這個門框足夠結(jié)實。
管家出門時沒有抬頭,完全沒有料到頭頂上蹲著一個大活人。
陳展悄然跳下了來,墻上留下了兩個鞋印。
一個滾翻,落在了管家的身后,再次使出了鬼影附形,貼在管家身后。
一路有驚無險,待管家走到公共區(qū)域,他立即離開管家,前往客房區(qū)6612房間。
這一下,李大叔畫的草圖派上了用場。
陳展根據(jù)圖上的提示,一路疾奔。
……
私人會客室內(nèi),燕霜棋正在抓耳撓腮,他喝了一些酒,頭腦微微發(fā)暈,有些異常,卻又說不出來。
經(jīng)歷了四大家族接班人的會議,他從心往外地感謝范爻。
剛剛,范爻為了他,拿出了3千萬的私人財產(chǎn)作為包裝費。
還當(dāng)場拿出了某大品牌幾千萬的代言的合同,在律師的見證下,讓燕霜棋簽下了。
又說服了于家和洛家,讓其他兩個家族,各拿出了上千萬的費用,給燕霜棋投資。
一切的一切,都是范爻自發(fā)的。
燕霜棋雖然是世界冠軍,但是格斗畢竟只是小圈子的事,何德何能一夜之間狂攬上億的合同。
從小到大,除了他父親對他這么好,便是范爻肯對他花這么多錢了。
他高中時候出國練習(xí)格斗,深知這一點,實力的提升必然要有資源作為基礎(chǔ),名氣也是同理。
先前他還對范爻有意見,對他小姨來參加宴會這件事頗有微詞。
但是現(xiàn)在,燕霜棋十分地興奮,范總是他少有的知音,只有懂他的人,才會這么做。
范總說過,讓他在這里等著,今天晚上會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驚喜會是什么呢?”
他想到范爻信誓旦旦的樣子,已經(jīng)對驚喜有些期待了。
管家面帶微笑地走進(jìn)了休息室,悄悄遞給他一張房卡,告訴他驚喜就在房間內(nèi)。
燕霜棋樂呵呵地拿上房卡,獨自一人前往客房區(qū)。
他的頭暈乎乎地,身體有些發(fā)熱。
房卡“滴”的一聲,刷開了6612的房門。
入眼是一間總統(tǒng)套房,裝修豪華,擺設(shè)精致。
臥房飄出來微微的香氣,十分好聞,燕霜棋一提鼻子,便走進(jìn)了臥房。
床十分的大。
上面有一名容顏俏麗的女子,閉著眼睛。
蓋著一層簡單的紗簾。
紗簾內(nèi),她穿著鵝黃色的比基尼。
姿勢呈現(xiàn)一個“大”字。
兩只手腕各被系上一根繩子,連在床頭的一角。
兩只細(xì)細(xì)的足腕也是如此,被麻繩連在床腳,不能動彈。
燕霜棋站在床頭。
視線落在她平平的小腹上。
眼睛頓時直了。
眼前便是自己從高中時便喜歡的女神——于胡曦。
也是自己出國之后,夢寐以求的女子。
而此時就是如此不設(shè)防地躺在面前。
他吸口水的聲音傳了出來。
可愛系的妹子,對很多男人來說,是很難抵擋得住的。
陳展跟在燕霜棋的后面,不知道對方心里的想法。
他早就到了6612,奈何沒有房卡,只能再次鋌而走險,跟著燕霜棋進(jìn)來。
在他的眼中,于小魚有時候是很任性的,小嘴叨叨起來沒完。
但是不說話的時候很美,又有一些弱小的可憐狀。
不知道這種情況,是身為女孩的保護(hù)色,還是說她外向的性格只是偽裝。
陳展內(nèi)心十分地平靜,靜靜地站在燕霜棋的背后,他不清楚燕霜棋是來干什么的,只覺得對方應(yīng)該是正義人士。
說不定會救出于小魚。
這樣一來,他們便是盟友了。
鬼影附形這套術(shù)法的施展,容不得一點馬虎,何況對方還是格斗冠軍,但是看燕霜棋這個狀態(tài),不管冠軍還是宗師,人喝多了都一樣。
感知退化,說話變多,動作僵硬,經(jīng)常做出清醒時不敢做的事情來。
燕霜棋湊近身子。
忍受不住,口水已經(jīng)滴了出來。
伸出手揉了揉于小魚的臉蛋。
那種鵝蛋的般的感覺,使手心冰涼。
同時也測出了對方毫無知覺,讓燕霜棋徹底放下了心來,大膽了起來。
動作往下走,便往比基尼的上面覆蓋而去。
陳展見狀,嘴角露出了一抹弧度,心說:
“不好意思,考驗失敗,你不但不救,又想要施暴,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展不再偽裝,猛吸一口氣,掄起小臂,照著燕霜棋太陽穴的位置來了一個肘擊。
畢竟對方名氣太大,容不得一點馬虎。
燕霜棋饒是神志不清,但是依舊擁有強(qiáng)大的肌肉反射,一側(cè)頭,微微躲開了重要的位置。
砰的一下,燕霜棋的身子被打飛,撞向了屋角的實木衣柜。
陳展沒有任何留手,立刻跟進(jìn)補(bǔ)刀,趁著燕霜棋沒有緩過神來,照著他的頭來了兩個爆踹。
燕霜棋的身體陷在旁邊的實木衣柜里,將兩扇門給撞得粉碎。
整個人癱在里面一動不動。
這一番折騰弄出了很大動靜,饒是如此,躺著的于小魚依舊沒有一點反應(yīng)。
陳展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搞定了燕霜棋,趕緊去救于小魚。
可是此時眼前的無辜美女,就像一只去掉皮的水蜜-桃,讓人想使勁咬上一口。
陳展使勁咬咬舌頭,堅持了下來。
“這里邊的香果然有問題。”
他去解于小魚手腕上的繩子。
可是繩子繩結(jié)精妙,綁的很結(jié)實,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陳展連繩頭都找不到。
陳展不敢使用蠻力,繩子太緊,怕傷到于小魚的手腕,不知不覺,浪費了很多時間。
這個屋子表面正常,實測暗中布滿了監(jiān)控,十幾個位置刁鉆的攝像頭,保證360°對床的錄制。
原本是想錄燕霜棋和于小魚這對豪門接班人的,但是……
監(jiān)控的后面,管家的眼睛瞪得老大。
這一切的一切,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燕霜棋確實進(jìn)去了,但是身后邊粘上了一個人,是什么鬼?
而且這個人他認(rèn)識——陳展。
他不是在游泳池和美女嬉戲嗎?為什么會跑到那里去,難道他也對于大小姐有意思?
此外,燕霜棋怎么能蠢成那個樣子,被人貼在身后都反應(yīng),世界冠軍就這點本事嗎?
想到此處,管家忽然想起了剛才的經(jīng)歷,連忙調(diào)取了自己前往范爻私人休息室的畫面。
他看著自己傻乎乎回頭,卻看不到陳展的樣子,不禁火冒三丈。
剛才還在嘲笑燕霜棋,原來自己才是最先被陳展跟蹤的那個。
他現(xiàn)在只想抽死監(jiān)控室玩忽職守的保安。
腦袋嗡嗡直響。
現(xiàn)在情況已經(jīng)偏離了范爻的交代。
他太了解范爻這個人了,他陰毒地很,要飯時江湖邪招學(xué)了不少,什么手段都能使出來,事情辦砸了,真有可能對自己用什么蟲蠱……
管家對自己的命運感到了極強(qiáng)的危機(jī)。
他對著對講機(jī)吼道:
“所有戰(zhàn)斗人員帶上武器,去給我圍住6612客房,抓住陳展?!?br/>
又對著隱秘頻道講了幾句。
泳池邊的外國人們,甩開身邊的美女,一個一個穿著完整,前往武器庫,取出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