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br/>
前面的陳冬并沒有將頭轉(zhuǎn)過來,這點自覺他還是有的。
轉(zhuǎn)過去了若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小命要休矣。
“嗯?!?br/>
墨北星摟著美人,心情很好,倒是沒有被打擾的煩躁,可是刻意壓低的嗓音還是透露著不悅,怕說話聲吵醒了他懷中的妙人。
陳冬會意,說話的聲音低了好幾個分貝,盡管之前的聲音就夠小了。
“亞洲經(jīng)濟論壇籌辦會發(fā)來了請?zhí)?,邀請您參加,這次設(shè)置的座位,是貴賓席?!?br/>
“推掉?!?br/>
墨北星一點兒猶豫都沒有,現(xiàn)在什么也沒有他的曦兒重要。
“后天,還有一個德國分公司的視察?!?br/>
“延后?!?br/>
“大后天,有一個vip合作商的洽談?!?br/>
“讓副總裁代替我。”
“大后天下午,有一個……”
“去問墨臨,他知道這些事都怎么處理。”
某boss不樂意了,陳東一個勁的嘚嘚嘚,他懷里的納蘭曦眉心都蹙了一下。
于是乎,糟心的陳東果斷閉了嘴。
......
本來怕女孩心有不悅,墨北星吩咐陳東訂的,是兩間套房。
這會兒看著下車后就在他懷里睡的香香的女孩,從電梯出來的墨北星果斷將人抱進了……他的套房里。
將人放在床上,墨北星自己先換了身衣服,出了套房下到一樓去酒店配套的24小時營業(yè)店取了新出爐的提拉米蘇。
他的寶貝一會兒醒來餓的話,這個可以先墊墊底。
陳東早吩咐好了送餐服務(wù),就等墨北星一聲令下了。
他人回到房間里的時候,納蘭曦已經(jīng)醒了,洗過了澡,穿著浴袍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風(fēng)景。
門開的時候,女孩臉上全是害羞,怎么星哥哥也在這間套房里嗎?
他沒有單獨再為她另訂一間?
她要不要……自己再去開一間?
或者,讓星哥哥再去開一間?
想到晚上兩個人可能要第一次同床共枕,她一下子心又開始擂鼓,細膩的掌心里,全是汗。
這么快嗎?
她都沒有心里準(zhǔn)備,要不,還是再訂一間吧?
意識到洗過澡后只披了浴袍,她下意識的將浴袍向兩腿蓋了蓋,可還是蓋不全。
窘迫的女孩已經(jīng)挪動腳步到行李箱邊,拿出行李箱中的衣服溜到浴室去換。
墨北星像是沒意識到她的害羞一樣,大方自然的將手里端著的提拉米蘇放到桌子上,
頭并沒轉(zhuǎn)過來,對著主臥的方向喊了一句,“曦兒,換好衣服來吃點東西?!?br/>
從浴室的門里傳出一道悶悶的聲音:“哦,知道啦。”
臉上裝著淡定轉(zhuǎn)開頭的男子,實際上早已經(jīng)……不淡定了。
女孩的頭發(fā)隨意的挽了一個結(jié)在頭頂,臉上透著水汽蒸騰后的自然紅潤。
筆直的長腿在開叉的浴袍下泛著自然的光澤,這幅美女出浴圖實際上早讓他的自制力破功。
從浴室出來的女孩穿著一身碎花的裙子,圓領(lǐng),無袖,長度到膝蓋正好,長發(fā)已經(jīng)梳順,自然披在肩上。
看到桌子上的甜點,女孩眼睛亮了起來,“你怎么知道我餓了?剛才我還在想,等頭發(fā)干了找你去吃飯呢?!?br/>
“曦兒,你先等等?!?br/>
他長腿跨到座機處,打了客服電話,“將8080的餐點送上來。”
“既然醒了,先吃飯,這個,只能在餐后吃?!?br/>
重新走回來的墨北星端走了女孩手邊的甜點。
有一陣子沒吃了,她真的很想念這個味道,于是乎開始撒嬌,“就先讓我嘗嘗行不行?我現(xiàn)在肚子餓的要命。飛機餐難吃,我都沒有吃飽?!?br/>
一臉堅持的墨北星:“聽話,以餐為主,甜點為輔?!?br/>
“可是你都已經(jīng)端上來了?!?br/>
她走過來,已經(jīng)開始揪著他的袖子一角慢慢晃,和三年前一樣對著他賣萌。
特沒有原則的某人:“可以?!?br/>
……這就可以了?她后面大招還沒放呢。
他居然就答應(yīng)了?
就在女孩還沒有將小叉子放進嘴里時,門鈴響了。
進門之后的侍者足足推了三個推車,將里面的菜擺了滿滿一張轉(zhuǎn)桌。
“我們吃不完這么多的。只有兩個人。”
納蘭曦看著滿桌子的菜直犯愁,這不是一般的浪費啊。
“沒關(guān)系,你只需要每道菜嘗嘗味道就好?!?br/>
墨北星沒有直接說出來,這餐飯對于他的意義。
這是三年以來,第一次,只有他們,他和她的曦兒兩個人同桌吃飯。
傷心了那么多次,黯淡了那么多次,孤獨了那么多次,此刻他恨不得時間能停止。
將醒好的紅酒倒了兩杯,一杯遞給了納蘭曦。
端起自己的酒杯,他指尖微微有些抖,“曦兒,走一個?!?br/>
他夢里暢想過無數(shù)次,如今正在一一實現(xiàn),他和她終于可以在一個桌子上吃飯了。
“嗯?!?br/>
女孩很自然的捏起酒杯和他碰了一個,玻璃之間發(fā)出清脆的“?!钡囊宦?。
和上次在空中花園餐廳一樣,墨北星將女孩的牛排托盤端過來,一刀一刀的幫她切好。
和上次有布里斯在場時的窘迫不同,此時納蘭曦的內(nèi)心全是小甜蜜。
一邊捏著酒杯轉(zhuǎn)著玩,她一邊認認真真的看著她的星哥哥。
他的臉很有型,流暢的線條從額頭順著弧度一直到下巴,高挺的鼻梁很好看,配上那雙薄削的嘴唇,整張臉完美的像是雕塑師手下的藝術(shù)品。
她心里又有那種三年前在他手里忙著事情時偷偷打量她的小害羞了,當(dāng)時她覺得他哪哪都帥,哪哪都好看,一個舉手,一個投足都透著魅力帥氣。
這會兒看著三年后的他,歲月的沉淀讓他的魅力上升了好幾個加號。
不住的對比哥哥和他的長相,哥哥的霸氣更多一些,而她的星哥哥,透著多幾分的儒雅。
越看,越覺得她的星哥哥與她心里一直以來的男神形象高度契合。
想到這兒,她拍了拍臉頰,自己原來也是愛犯花癡的。
喝掉杯內(nèi)的紅酒,她自己端起酒瓶又倒了一杯,喝了多一半時,切得整整齊齊的牛排又回到了她的手邊。
“吃吧?!?br/>
他抽走了她手里的提拉米蘇,用餐刀分成了兩半,“這一半一會兒在餐后吃。”
“嗯?!?br/>
有美男看,這會兒的納蘭曦倒是不矯情了。甜點拿走就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