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皇上,那使臣大人說,刺客是我北坤國的禁軍,并且使臣大人連夜回到宣澤國,并昭告天下,說是我北坤國皇上派人刺殺了宣澤國三皇子,并且這件事已經(jīng)舉國皆知,引起了極大的反應(yīng),甚至還有人進言,要求帶兵攻打我北坤國,為三皇子討個公道?!?br/>
那親信做足了勇氣,一口氣把這些話全說了出來。
此時,龍颯竔也被這事震驚到了。他心里明白,決計不是自己派人殺了三皇子,如果他要殺歐澤卿,早就動手了,又怎么會挑歐澤卿回國之時再殺他呢?這絕對是個圈套,至于這下圈套的人到底是誰,恐怕只有禮云最清楚明白。
但是,禮云卻不知去向,這就讓他更加懷疑歐澤卿的死了。
沒過多久,宣澤國就傳來皇帝病重駕崩的消息,而新繼位的皇上正是三皇子的兄長二皇子歐澤銘。
歐澤銘上任后對于三皇子死在北坤國的事情耿耿于懷,并下令操練軍馬,擇日舉兵攻打北坤國,消息傳遍全國,對于即將到來的戰(zhàn)事,一時間各種意見分鍾而至。
要攻打北坤國的消息自然已經(jīng)傳到龍颯竔和月淺寧的耳朵里,兩人聽到消息后,相顧一笑,各自想法,了然于心。
這宣澤國的新皇上,實在是讓人生疑,剛剛繼位,就決定興兵北坤國,再說,據(jù)三皇子歐澤卿自己所言,自己是最不重要的皇子,可此刻這興兵之說,又作何解釋呢?再說,歐澤卿的死疑點重重,禮云到現(xiàn)在也不知所蹤,不得不讓人懷疑。
“這歐澤卿果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痹聹\寧不無嘲諷地說道,臉色盡是鄙夷的神情。當(dāng)初就覺得這個男人讓她感到渾身不舒服,如今果然別有用心。
這么看來,當(dāng)初他們所懷疑的一切,都是有道理的,歐澤卿這個人不簡單,但是現(xiàn)在事情發(fā)展成這樣,禮云又不知所蹤,事情的真相如何還不好說。
月淺寧也只是心里有了一些猜測。
“放心吧,這些事情為夫都會處理好的,娘子就不要操心了,你最近都沒有怎么休息好,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才是?!饼堬S竔看著月淺寧心疼地說。
雖然澤宣國的新皇要興兵北坤國,但是龍颯竔一點也不擔(dān)心,要是北坤國這么容易,就能被打下來,他這個皇位也不會坐的這么穩(wěn)了。
北坤國的國力比起宣澤國是要略勝一籌的,更何況如今的宣澤國經(jīng)過了長年的內(nèi)亂,國力早已不如當(dāng)初那么強盛,想要攻打北昆國,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能力,攻下他們北坤國這塊肥肉。
“嗯,我自然是相信你了,你也不用太擔(dān)了,我沒事的。”對于龍颯竔的關(guān)心,月淺寧表示很受用。
但不管月淺寧怎么保證,龍颯竔堅持要讓月淺寧回去休息,月淺寧拗不過龍颯竔,只好放下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在龍颯竔的陪同下,回寢宮休息去了。
聽著月淺寧平靜的呼吸聲,龍颯竔知道她已經(jīng)睡下后,動作輕柔地起身,并一邊看著月淺寧的反應(yīng)。畢竟月淺寧近段時間太過敏感了,只要有一點風(fēng)吹草動,她都會驚醒過來,而她剛剛睡下,龍颯竔不希望再把她吵醒。
也許是這段時間真的太累了,龍颯竔輕柔的動作并沒有讓月淺寧驚醒過來,看著月淺寧依舊淺淺的呼吸聲,龍颯竔微微松了口氣。
龍颯竔離開了寢宮,回去御書房,此時暗語羽已經(jīng)等在御書房了。
見龍颯竔過來,當(dāng)下跪地請罪:“主子,屬下無用,沒有查到禮將軍的行蹤和三皇子遇害的事情真相?!?br/>
龍颯竔面色有些陰沉,沒有開口,暗羽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其實在他的預(yù)料之中的,這一次事件發(fā)生的太過突然,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可見是事先布置縝密,他竟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
歐澤卿遇刺身亡的事情總讓他覺得有些蹊蹺,特別是禮云不知所蹤卻又沒有半點消息傳回來,讓他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所以他派暗羽去調(diào)查一番,真沒想到什么都沒有調(diào)查出來。
雖然對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但龍颯竔還是有些憤怒,這種被別人擺了一道的感覺讓他很不爽。
“再去查,朕就不信了,會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饼堬S竔冷聲說道。
“是。”暗羽應(yīng)到,隨即身影在原地消失。
龍颯竔想著若是再不回去,估計月淺寧就該醒過來了,于是不再耽擱,又匆匆回了寢宮。
回到寢宮內(nèi),昨天月淺寧披著中衣,半躺著在床上怔怔出神。
“怎么沒睡?”龍颯竔走過去坐到床上,將月淺寧抱進懷里,感覺到月淺寧微微有些涼意的身子,不禁蹙眉不悅道:“怎么也不多穿點,身子著涼了怎么辦?”
“你不在,睡不著?!痹聹\寧依偎進龍颯竔的懷里,輕輕蹭著,難得的撒嬌道。
感覺到龍颯竔對她的關(guān)心,嘴角不禁揚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龍颯竔也因著月淺寧這難得的嬌弱模樣,心中柔軟的一塌糊涂,柔聲說道:“是為夫不好,這么晚了還跑出去,讓娘子擔(dān)心了,為夫現(xiàn)在回來了,時辰也不早了,娘子,我們早點歇息吧?!?br/>
“好?!痹聹\寧沒有問龍颯竔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她相信,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龍颯竔都不會瞞著她的,她對他百分百的信任,既然龍颯竔不說,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于是月淺寧乖乖的躺下,窩在龍颯竔的懷里漸漸入睡。
第二日,月淺寧醒來后,龍颯竔已經(jīng)去上朝了,在小桃的伺候下梳洗玩,就等著龍颯竔下朝回來一起用早膳。
之后,龍颯竔去了御書房,月淺寧不想窩在房內(nèi),帶著小桃小妖去了御花園。
月淺寧在花園里看著開著嬌艷的花朵,感覺心情也好了許多,只有些陰郁的情緒也消散了些。
前段時間一直在因為子嗣的問題而煩惱,雖然龍颯竔讓她不用擔(dān)心,他會處理好的,但是她怎么會不知道他的壓力有多大呢,只是她什么也做不了,不能幫他分擔(dān)壓力。
后來,又發(fā)生了歐澤卿回國途中遇刺身亡的事情,然后又是一系列的麻煩事不斷,讓她心情多少有些影響。
月淺寧知道這段時間,龍颯竔一直在擔(dān)心她的身體,所以,她不能被打敗,不能再讓龍颯竔整日再為她的事情所擔(dān)心了。
“娘娘,外面風(fēng)大,披件披風(fēng)吧,不然皇上該擔(dān)心了?!毙√夷弥患L(fēng)走到月淺寧面前,略帶擔(dān)憂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