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jié)名:第十章
水洛煙自然也感受到了慕容修目光,顯得有些莫名。不免心中暗自腹誹,這個慕容修到底又如何了?不過,這一次,水洛煙卻很識相沒有問出口。速穿好自己衣服,才若無其事站床榻邊,看著慕容修。
“哼。”慕容修眼見水洛煙不說話,終于忍不住冷哼一聲,那眸光落水洛煙身上,不免是冷上幾分。
水洛煙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就只聽慕容修繼續(xù)冷嘲熱諷說了下去,道:“這鳳鸞宮奴才和主子一樣,沒分寸。都該罰?!?br/>
“……”水洛煙無語,“皇上,臣妾和這鳳鸞宮里奴才哪里又得罪您了?”那話里顯得有氣無力,一臉無奈,放佛看著慕容修,就像一個要不糖吃孩子一般,無理取鬧。
“奴才不知道給自己主子衣。而自己主子身為朕妃子,竟然不知道給朕衣。這不是沒分寸,是什么?”慕容修說振振有詞。
水洛煙失笑了起來,第一次,她發(fā)現(xiàn)慕容修幼稚和不要臉起來,比那三歲孩子還可怕。這鳳鸞宮奴才,都是慕容修安排,水洛煙先前就根本沒見過,又何來知道這些奴才秉性如何。何況,她和慕容修寢宮之內(nèi),沒傳喚,哪一個奴才這么不怕死,聽見點動靜就會沖進來,那才是沒分寸。
但是水洛煙沒和慕容修辯解,搖搖頭,一臉無奈。
“怎么?愛妃不滿朕說辭?”慕容修自然看見了水洛煙表情,立刻再酸著水洛煙。
“臣妾不敢。”水洛煙答極,只是聽起來顯得有些敷衍而已。
“好不敢。”慕容修又是一計冷哼,“還不過來伺候朕衣。”他音量大了些。
水洛煙頓了頓,這才朝著慕容修位置走去。細心撿起那些先前差點失控激情之中,散落床上衣服,而后開始替慕容修重整裝。水洛煙動作熟稔,有條不紊,就像做過千百次一般,從容而自然。
“怎么?愛妃替男人穿衣服很有經(jīng)驗?”慕容修眉頭再度皺了起來,刻薄對著水洛煙說道。
水洛煙本幫慕容修調(diào)整領(lǐng)子動作停了下來,帶著怒意看了眼慕容修,后干脆把手給放了開,不再管慕容修。那嘴上口氣也好不到哪里去,說道:“當然有經(jīng)驗,奴婢可是幫太子殿下穿了三個月衣服?!?br/>
“……”慕容修再一次敗下陣來。
只要想到,水洛煙見到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那一張永遠帶笑,顯得極為溫柔臉,就渾身不舒服。而面對自己時候,不到一會,就已經(jīng)變了臉色。就好似伺候一個多么讓她厭惡之人。
而水洛煙就這么站床榻邊,一動不動看著慕容修。但兩人都不說話,寢宮內(nèi)氣氛顯得有些尷尬。就這時,寢宮之外傳來了腳步聲,沒一會,小七聲音就傳了進來,說道:“皇上,龍將軍求見。”
慕容修停了下,才恢復(fù)了如常冷漠,道;“讓龍將軍御龍殿候著?!?br/>
“是?!毙∑吖Ь磻?yīng)了聲,就離開了鳳鸞宮。
而水洛煙聽到小七說法,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氣,至少不用再繼續(xù)喝慕容修面對面,兩人爭鋒相對,要不就像現(xiàn)這樣,你瞪我,我瞪你,誰也沒開口說一句話。
“怎么?聽到朕要走,你這可是松了一口氣表情?”慕容修有些不滿看著水洛煙突然放松下表情,嘲諷說道。
水洛煙立刻接著說道:“臣妾豈敢。”這話,倒是聽不出任何情緒,平淡無奇。
“哼!”慕容修冷哼一聲,就朝著寢宮外走去。
慕容修隨身太監(jiān)看見慕容修身影出來,立刻跟了上去,水洛煙本想就這么不管慕容修,但是想想不合適宜,又繼續(xù)一路跟著慕容修到了鳳鸞宮門口。但是,她腦子里卻已經(jīng)再想著別事情。
她看了看外面天色,正好,慕容修走后,她還可以趕上去東宮陪著兩個小家伙一起用晚膳。想起兩個小家伙,水洛煙臉色就不自覺柔軟下來,顯得母性十足。那嘴角勾起笑意,甚至都模糊了人視線,沖淡了對她面容記憶,而把她那溫柔似水笑,深深刻腦海里。
這樣略微走神神情當然落了慕容修視線之中,他不滿皺起了頭。水洛煙心里想著什么,慕容修又豈會不知道。水洛煙對那兩個小家伙上心程度超越了這個宮中任何一個人,而兩個小家伙也極為愿意和她親近。
宮中嬪妃,初也會像水洛煙這般,對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噓寒問暖,阿諛奉承。但是時間久了,她們發(fā)現(xiàn)慕容修根本就不曾理睬過兩人時,這些人熱情也就淡了下來,逐漸不再搭理兩人。
因為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對于她們而言,是好靠近慕容修手段。而慕容修不喜歡這兩小家伙,那對她們而言自然就無任何用處,自然也不會再繼續(xù)關(guān)心。
但惟獨水洛煙,無論慕容修對他們是什么反應(yīng),她都會一如往常對兩人好,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好,極為輕易讓人感覺到。至少孩子心遠比他們來清明,誰是真好,誰是假好,一目了然,也會選擇自己愿意親近人。
而一想到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對水洛煙態(tài)度,慕容修心中惡劣想法就不斷攀升。慕容修腳跨出鳳鸞殿門檻時,突然轉(zhuǎn)身看向了水洛煙,這一看,把水洛煙心臟嚇砰砰直跳,沒好氣白了慕容修一眼。
這男人,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但是水洛煙現(xiàn)可沒膽子把這個腹誹說出來給慕容修聽。
“愛妃,想什么這么入神?恩?”慕容修似笑非笑問著水洛煙。
水洛煙一頓語塞,還來不及回答慕容修問題,慕容修就已經(jīng)繼續(xù)說了下去,道:“愛妃,容朕提醒你,千萬不要再讓朕晚膳時候見不到你。依朕看,這天是差不多了,鳳鸞宮和東宮還是有些距離,這一來一去,忘了時間……”說到這,慕容修就聽了下來,惡劣看著水洛煙。
果不其然,水洛煙惱怒了起來,瞪著慕容修。而慕容修卻一陣朗聲大笑,走出了鳳鸞宮。氣水洛煙恨不得撲上去,咬死慕容修。
這個王八蛋!她心中一萬次咒罵。
而慕容修卻心情極好回了御龍殿。這段時間觀察,慕容修自然也明白水洛煙做事是一個極為有分寸人。只要不真正牽扯到她自身,她可以安靜就如同這個人不存一般。而沒有萬全理由,她不會輕易冒險,而后掉落他人陷阱。
思及此,慕容修眉眼又微斂了起來,一個冷宮出來,從不曾經(jīng)歷過后宮這些血雨腥風(fēng)人,為何會后宮之中,進退得宜,讓人找不到一絲破綻?
這個問題,一次又一次,不斷慕容修腦海里盤旋著,不知不覺之中,慕容修也已經(jīng)走入了御龍殿,龍邵云早就已經(jīng)御書房內(nèi)等著慕容修。
“參見皇上?!饼埳墼茖δ饺菪拚埌驳?。
慕容修略微點點頭,問道:“不知龍將軍今日到宮中找朕是有何事?”
龍邵云沉默了下,也如實回答,道:“過三日,是微臣府中家宴,想請皇上前去。”他一步步說出自己目。
慕容修一挑眉,聽著龍邵云話,道:“龍將軍府上家宴,哪一次朕沒去過?朕以為,這是大家不成文規(guī)定,龍將軍為何特意再說一次?朕近忘性這么大?”
就好比趙晟家中家宴一樣,趙晟家中是為了讓水子羈等不愿意進宮人,私下能再聚。而龍邵云家宴也差不多這個意思。時間長了,誰也不記得,當初是誰先開口說這個事情,久而久之還真成了一種默契,甚至這個時間都不需要額外提,沒有人會忘記。而慕容修也不曾缺席任何一次,只是走早和晚區(qū)別而已。
倒是龍邵云被慕容修說這么直白后,顯得有些猶豫,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開口。而慕容修也不催促,就這么安靜等著。
許久,龍邵云才繼續(xù)說道:“微臣是想邀請皇貴妃娘娘隨皇上一通前往。”
“煙嵐?”慕容修有些意外看著龍邵云。
“是,正是嵐貴妃。”龍邵云給了慕容修肯定答案。
慕容修低頭斂眉,道:“為何?給朕一個理由。”這語氣就顯得有些陰沉。
從水洛煙開始,似乎慕容修有了興趣女人,都會和龍少云牽扯上一些莫名其妙關(guān)系。倒不是實質(zhì),卻顯得曖昧不清。這樣感覺,也總讓慕容修心中不。
“微臣先前和皇貴妃提及過,當時皇貴妃還是東宮奴婢。太子殿下和公主殿下自然也會去,就會帶上皇貴妃。而如今,皇貴妃身份不同,臣自然來尋求下皇上意見。臣開口再先,總不能失信于他人?!饼埳墼普f合情合理,意外,這些話,似乎也讓龍邵云手心滲出了冷汗。
“龍將軍是對朕愛妃總是特別關(guān)心。恩?”慕容修聲音冷了幾分。
龍邵云卻一臉清明道:“皇上多心了,臣不敢。”
慕容修沒回龍邵云話,而是獨自走到了床邊,突然改變了話題,道:“等龍將軍家宴結(jié)束,要隨朕一起去皇陵祭拜煙兒嗎?”
龍邵云怔了下,才道:“這是自然?!?br/>
“你下去吧。”慕容修揮揮手,示意龍邵云離去。
龍邵云楞著站原地,張口欲言。先前他話,卻仍然沒得到慕容修任何答復(fù),這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但看著慕容修已經(jīng)不再愿意多談臉,龍邵云斂眉后,便退了下去也不再繼續(xù)追問。
凡事,彼此心中都有一把稱,是對是錯,都有一個定論。至于結(jié)果如何,那一日,不也就能知曉,現(xiàn)就算慕容修同意了又如何,只要慕容修不愿意,一樣都會有變數(shù)。
“臣告退?!饼埳墼泣c頭示意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御龍殿。
御龍殿內(nèi),又恢復(fù)了一片寂靜。
——媚骨歡:嫡女毒后——首發(fā)——
鳳鸞宮
“娘娘,喝點粥?!弊由6酥?,對著水洛煙說道。
水洛煙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饑腸轆轆,從昨日到現(xiàn),真沒吃過許多東西。她拿過粥,感激看著子桑。子桑給水洛煙帶來極好感覺,倒不是這一碗粥和如此溫柔態(tài)度,而是子桑進退適宜,懂得如何這個深宮之中生存。
“謝謝,子桑?!彼鍩熡卸Y對著子桑笑了笑,說道。
子桑神秘一笑,才說道:“回娘娘話,這不是奴婢準備,而是皇上要七大人準備給娘娘。娘娘,皇上很關(guān)心您。奴婢宮中,這么長時間,從不曾皇上對哪個嬪妃這么噓寒問暖暖?!?br/>
“你說這是皇上叫人準備?”水洛煙楞了下,問著子桑。
“正是?!弊由=o了水洛煙肯定答案。
水洛煙看著那冒著熱氣粥,很清淡,但看起來卻很爽口。水洛煙心跳動飛,手中勺子不自覺舀著碗里粥,一口接一口喝著。淡淡笑意,涌上了面龐。
“娘娘,您別看皇上常言妃、麗妃寢宮,但卻不曾如此對她們噓寒問暖。所以,可見皇上對您是真正好。而且直接冊封了您為皇貴妃,這可是離帝后位近位置。娘娘,您可別和皇上斗氣,保不準,有一天,這后座就是您了?!弊由Uf很現(xiàn)實。
水洛煙笑了笑,沒再繼續(xù)多說什么。
子桑想法,水洛煙其實明白。這后宮之中,跟著自己主子奴才們,哪一個不希望主子能飛黃騰達,這就意味著他們也能平步青云,至少同級別奴才中,能高人一等。這個深宮之中,吃人不吐骨,誰都希望能攀一個高枝,保自己周全。
而子桑眼見水洛煙沒有繼續(xù)說下去意思,也自覺停住了話題,不再開口,安靜站水洛煙邊上,一直到水洛煙把粥喝了見底,子桑才收起粥碗,走了出去。
水洛煙則站了起來,這個鳳鸞宮走動著。若是水洛煙沒有記錯話,鳳鸞宮也應(yīng)該是有一批書籍,是當時她鳳鸞宮時候命人拿來。正好也可以打發(fā)一些時光。思及此,她憑著記憶里位置,找到了書籍存放殿宇,隨意抽出一本,就這么軟榻上仔細翻閱起來。
這樣安寧,似乎沒過多久,鳳鸞宮外太監(jiān)就進來向水洛煙通傳道:“啟稟嵐貴妃,麗妃娘娘求見?!?br/>
“麗妃?”水洛煙應(yīng)了聲,有些沒回過神。
這些后宮嬪妃水洛煙腦海里都屬于陌生面孔。那一日宋元節(jié),水洛煙也不曾記得幾個。別說,太監(jiān)只說這些封號,她是對不上人。唯一有印象,大概就是言妃肖若輕。那一日宋元節(jié)上,肖若輕一副清冷模樣,也著實給水洛煙留下極深印象。
而慕容修當眾賜封了自己為皇貴妃后。后宮嬪妃自是不滿,卻當眾多說什么,只能小聲議論。而當時,唯一沒有吭聲,便是言妃,依舊是冷漠坐自己位置之上,從頭到尾都顯得云淡風(fēng)輕。
只是,水洛煙那不經(jīng)意回眸時,卻看見了言妃眼中那一抹怨恨和憤然。這才讓水洛煙對這個言妃有了印象,加之先前姚嬤嬤說到慕容修對言妃寵愛時,不免多了幾分留意。
但,至于現(xiàn)進到鳳鸞宮麗妃,卻著實讓水洛煙沒有印象。只大約記得,麗妃后宮地位,不屬給言妃,同屬貴妃之列。
“讓言妃娘娘殿前稍等,本宮隨后就到。”水洛煙沉思了,對著太監(jiān)說道。
“是?!碧O(jiān)點點頭,速退了出去。
水洛煙本可以不搭理這些后宮嬪妃。但水洛煙也明白,她現(xiàn)所位置,不是不搭理就可以平安無事。麗妃今日來鳳鸞宮,想來諸多也是試探水洛煙水深水淺。這后宮,手段居多,卻先要能讓自己摸清敵人底細,若非如此,輕易出手,一不小心,也許就是粉身碎骨。
水洛煙并不慌忙,移著碎步,慢慢朝著殿前方向走去,讓麗妃殿前多等了好一會,水洛煙身影才緩緩出現(xiàn)麗妃面前。
“不知道今日麗妃來本宮之處有何事?”水洛煙并沒多加虛偽,而是徑自問著麗妃目。
麗妃顯然被水洛煙氣勢給嚇了一跳。她本以為一個奴婢出身人,踩著了狗屎,讓慕容修賜封了皇貴妃,想來慕容修也是一時興趣。本麗妃也沒多放心上,但是,宮中奴婢卻探聽來消息說,慕容修鳳鸞宮停留了許久,對這個奴婢出身皇貴妃態(tài)度截然不同,這才讓麗妃緊張了起來,匆匆而來鳳鸞宮探聽情況。
麗妃上上下下不客氣打量著水洛煙。就算此刻是一身宮裝,水洛煙容顏也顯得平淡無奇,無任何吸引人地方。只是,水洛煙為何會有這般驚人氣勢,這讓麗妃心中沒底,不免心里犯著嘀咕。
“嵐貴妃被冊封了幾日,妹妹都不曾來拜見過皇貴妃,這就顯得不合理,所以今日特意來拜見下皇貴妃娘娘?!丙愬f虛偽,臉上也帶著笑意。
水洛煙淡笑一聲,回卻極為不客氣,道:“既然現(xiàn)人見過了,麗妃娘娘還有何事嗎?”
麗妃被水洛煙冷漠氣面色難看多。這平日,誰見到她麗妃不是阿諛奉承。而一個區(qū)區(qū)奴婢,竟然敢對她端起了架子。麗妃自稱自己是妹妹,那是虛偽。水洛煙麗妃眼里,也不過就是一個奴婢,是一個慕容修臨時興起興趣玩具而已,而非真正是她眼中皇貴妃。
可是,就是這樣水洛煙,竟然徹底藐視了自己存,這讓麗妃有些不能接受。原本虛偽還帶著笑臉,此刻已經(jīng)無了笑容,顯得冷厲多。
“皇貴妃娘娘?!丙愬又亓藢λ鍩煼Q呼,有些咬牙切齒說道:“您莫忘了您出身,這皇宮之中,站得高人,也摔慘。本宮看來,您不過就是皇上一時興起興趣,別太當自己是回事,免得有一天,悔不當初?!?br/>
她一字一句威脅著水洛煙,等著看水洛煙變臉神色。而讓麗妃沒想到是,水洛煙已然淡定自然,平靜無波,絲毫不受麗妃任何挑釁。
只聽水洛煙淡淡道:“這就不勞麗妃娘娘擔心了。”
麗妃憤怒被水洛煙激到了極點,平日就已經(jīng)蠻橫過了頭性子,此刻是一覽無遺展示水洛煙面前。那纖細手直接揚了起來,就想毫不留情給水洛煙一個耳光子。水洛煙眸光也冷了下來,速抓住了麗妃手,略微用了力,麗妃就發(fā)出了慘烈叫聲。
“你……你竟然這么對本宮。你可知本宮是誰?”麗妃不敢相信對著水洛煙吼道。
水洛煙冷笑了聲,道:“麗妃娘娘,您是誰,本宮再清楚不過。但是,請您記得,現(xiàn)本宮是皇貴妃,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高您一截。就憑您動手打本宮,本宮就有權(quán),讓人送您去宗人府。別忘了,這后宮,除了皇后,地位高就是皇貴妃。而本宮現(xiàn)則是皇貴妃。這個道理,您明白嗎?”
水洛煙說一點也不留情,森冷看著麗妃。
麗妃被水洛煙嚇倒,好一陣反應(yīng)不過,就這么錯愕看著水洛煙。水洛煙則淡漠坐回到了主座之上。
麗妃有些不甘對著水洛煙吼道:“哼,你別以為你能囂張多久,本宮等著你被皇上打入冷宮?!?br/>
“那就等著那一天。至少現(xiàn),本宮是皇貴妃,想對付你,那就輕而易舉?!彼謇涞刂?,完全沒有被麗妃激怒現(xiàn)象。
而后,水洛煙不再理會麗妃,轉(zhuǎn)身看向了子桑,道:“子桑,送客?!?br/>
“是,娘娘?!弊由R脖凰鍩煔鈩輫樀梗懔讼虏呕羞^神,速應(yīng)允著,而后走向了麗妃,道:“麗妃娘娘,請?!?br/>
麗妃氣臉色鐵青,惡狠狠瞪了一眼水洛煙,這才轉(zhuǎn)身走出了鳳鸞宮,她隨身婢女也速跟了上去。而水洛煙則淡淡看向了鳳鸞宮偏門,隨口說了一句,道:“不知皇上這熱鬧看夠了嗎?看夠了,可以出來了嗎?”
水洛煙話落下,慕容修身影就從偏門走了進來,身后沒意外跟著小七。小七也看見了剛才發(fā)生那一幕,心中也有了些疑惑。這個水洛煙氣勢,真很像小七記憶之中皇后娘娘。當年晉王府,她也是這般不經(jīng)波瀾一一除去那些擋慕容修面前障礙。小七記憶之中水洛煙,就越是混亂時刻,就越能顯得冷靜,準確判斷每一件事情。
而眼前水洛煙,竟然也做到了這般境界,這不得不讓小七刮目相看。
小七想著,不免看向了慕容修,是否是因為這樣原因,所以慕容修才對眼前水洛煙刮目相看?
“真沒想到,朕這離開一會,回來就看見了這么精彩一幕?嵐兒還真是讓朕刮目相看啊?!蹦饺菪弈锹曇袈牪怀銮榫w,似笑非笑對著水洛煙說道。
他早就已經(jīng)到了鳳鸞宮門口,自然也看見了麗妃進入鳳鸞宮一幕。但慕容修卻沒現(xiàn)身,而是偏門看著。本來這些后宮女眷爭斗,慕容修就是從來不干涉。而今日,他是多了一份好奇心,想看看這個突然從奴婢變成皇貴妃水洛煙,會如何面對后宮這些吃人不吐骨嬪妃。
慕容修本以為水洛煙會嚇得花容失色,卻不曾想到水洛煙處理得當,不卑不亢,甚至還讓麗妃無任何還擊余地。要知麗妃后宮,也可沒少動手腳,做出一些出格事情。只是不要太明目張膽,慕容修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做沒看見而已。
“皇上偷聽墻角習(xí)慣,還是沒改啊?!彼鍩熤S刺著慕容修。
這不經(jīng)意話,又讓慕容修皺起了眉頭。似乎,這樣語調(diào)過分熟悉。他若有所思看向了水洛煙,水洛煙也不畏懼慕容修眸光,兩人視線就這么空中碰撞。
許久,慕容修收起了眸光,朝著水洛煙方向走了來。小七也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連忙吩咐一旁太監(jiān)去準備今晚晚膳,而后從容站慕容修邊上。慕容修卻一直看著水洛煙,沒再開口。
“皇上,臣妾這臉上是有臟東西,還是有什么?讓皇上這么盯著臣妾看?”水洛煙被慕容修看有些煩,遂開口問著慕容修。
慕容修沉了會,才道:“朕就想看看,愛妃這張臉,是何德何能讓這么多人記掛這?!?br/>
慕容修這不陰不陽話,讓水洛煙心跳了一下,有些不解問道:“皇上這言下之意是為何?”
“龍將軍今日特意來找朕,和朕說,三日后將軍府家宴要朕帶愛妃同行?!蹦饺菪薨妖埳墼圃拏鬟_給水洛煙聽,而后就這么看著水洛煙反應(yīng)。
水洛煙眉頭挑了下,沒面色上表露太多情緒。先前龍邵云是有這么和自己提過。但是水洛煙一直以為龍邵云就只是這么說說而已,但卻不曾想到,龍邵云竟然真和慕容修再度提起。這下,似乎讓那種一直都存誤會,卻又變得加難以解釋。
這問題,還真是有些麻煩,水洛煙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
“愛妃,你去還是不去呢?朕也好和龍將軍回個話?!蹦饺菪薜褑栴}丟給了水洛煙,讓水洛煙自行選擇。
水洛煙怎么會不知,這是慕容修一個陷阱。她腦子里想著,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答慕容修才為穩(wěn)妥。而慕容修也難得出奇有耐心等著水洛煙回答。
就這時,鳳鸞宮外卻傳來了再熟悉不過聲音,甚至不經(jīng)過通傳,就直接這么追了進來。
“嵐兒嵐兒嵐兒……”慕容御風(fēng)邊朝鳳鸞宮內(nèi)跑著,邊大聲叫著水洛煙名字。
而沒一會,慕容玲瓏聲音也傳了過來,說道:“嵐兒姐姐,我和皇兄來陪你一起用膳啦?!?br/>
伴隨著兩人聲音,則是姚嬤嬤和薄荷背后不斷勸說兩人走慢一些語調(diào)。頓時,鳳鸞宮變得一片混亂起來。鳳鸞宮內(nèi)奴才面面相覷,里面慕容修還,而太子殿下和公主就這么闖了進去,萬一慕容修遷怒會如何?而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身份,又不是他們能隨意阻攔。
鳳鸞宮奴才們,那臉色也顯得難看了幾分。倒是水洛煙聽到兩人聲音,速站了起身,就要朝外走去。而慕容修卻冷著一張臉扣住了水洛煙手,不讓她動彈分毫。
“皇上?”水洛煙疑惑看著慕容修。
就此刻,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也飛沖了進來,想也不想就朝著水洛煙方向跑了過去,全然忽視了一旁活生生坐著慕容修。慕容修臉色鐵青,而小七看見這一幕,想笑卻笑不出聲,憋得一臉難受,后只得轉(zhuǎn)過身。
“太子,公主,你們太放肆了,看見朕不會叫人嗎?”慕容修終于冷著聲調(diào)開口說道,“何況,這是鳳鸞宮,不是你們東宮和公主殿,就這么魯莽,成何體統(tǒng)。夫子教你們禮儀都去哪里了?”慕容修那語調(diào)又冷上了幾分。
這下,慕容御風(fēng)才反應(yīng)過來慕容修也鳳鸞宮中,嚇得立刻跪了下來,大氣都不敢喘。他總不能真說,他沒看見慕容修吧。
也確實,慕容御風(fēng)眼里,慕容修冊封水洛煙就是一時興起興味,肯定不會再出現(xiàn)鳳鸞宮,保不準那一天,水洛煙就這么被丟到了冷宮也說不準。所以他和慕容玲瓏才會這么放肆沖進宮中。
結(jié)果,顯然事實超出了慕容御風(fēng)想象,慕容修竟然鳳鸞宮中,這讓慕容御風(fēng)顯得有些忐忑,就這么看了眼慕容玲瓏,大氣不敢喘一聲。
許久,慕容御風(fēng)才開口說道:“兒臣參見父皇,請父皇恕罪。”
一旁慕容玲瓏也連忙跪了下來,開口說道。但是兩人都沒跪到慕容修面前,而是跪水洛煙邊上,這意思擺明很清楚,慕容修發(fā)火時候,他們可以找水洛煙投靠,擺明了他們就是一條船上人,而慕容修責(zé)被三人拋到了外面。
“誰準你們來鳳鸞宮?”慕容修板著臉問著兩人。
這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就像故意一般,每一次總要關(guān)鍵時候竄出來阻擋他和水洛煙中間,這種感覺讓慕容修極為不爽,態(tài)度自然也惡劣了起來。
水洛煙聽到慕容修話,直接開口道:“皇上有不準殿下和公主來鳳鸞宮嗎?何況,殿下和公主不也是慕容家人,這西夏不都是慕容家范圍,為何殿下和公主不能隨意走動?”三兩句話,又堵慕容修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慕容修氣一旁面色鐵青,而水洛煙卻不再搭理慕容修,溫柔看著兩人,說道:“殿下和公主先起來吧,我這用晚膳,可以嗎?”
“可是……”慕容御風(fēng)還是有些害怕看著慕容修。慕容修沒開口叫他們起來,慕容御風(fēng)卻是不敢就這么站起來。
水洛煙不滿瞪了眼慕容修,慕容修才開口說道:“起來?!蹦菓B(tài)度仍然不是很好。
聽到這話,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才速站了起來,然后就站水洛煙邊上。水洛煙笑著看著兩人,一邊吩咐奴才多加兩張凳子和碗筷。奴才速照辦,而后水洛煙就伺候著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坐了下來。
“傳膳吧?!彼鍩煹瓕χ由Uf道。
子桑點點頭,便退了下去。水洛煙則低頭低聲和慕容御風(fēng)還有慕容玲瓏交談著。兩人不斷對著水洛煙撒著嬌,完全無視了慕容修存,這讓慕容修臉色又冷了幾分。不滿看著眼前三人。
而水洛煙就是擺明了當做沒沒慕容修這么一個人,她就是存心要慕容修也感受下被自己親生兒女漠視感覺。誰要慕容修冷落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這么長時間。
“像什么話?!蹦饺菪尥蝗婚_口喝斥著兩人。
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被慕容修突如其來話給嚇了一跳,就這么不安看著慕容修,下意識用眼角余光撇向了水洛煙。水洛煙桌下悄然握著兩個人手,安撫著兩人,兩人那緊張心,才略微放了下來。
慕容修繼續(xù)說道:“你們滿口閉口喊著朕妃子為姐姐,你們把朕放什么位置?朕久了沒訓(xùn)斥,你們就忘了規(guī)矩?”
慕容修這話,讓場人都楞了住,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一直都是這般叫水洛煙,習(xí)慣了,也不曾改變,也沒人說這有什么不對。慕容修突然開口說這些,著實讓他們有些摸不透慕容修想法。
但很,鬼靈精怪慕容玲瓏速反應(yīng)過來,說道:“父皇意思是,我們應(yīng)該叫嵐兒為母妃嗎?也是,嵐兒姐姐現(xiàn)是皇貴妃,于情于理,我和皇兄應(yīng)該叫嵐兒姐姐一聲母妃?!?br/>
慕容玲瓏話,讓一屋子人都錯愕了。慕容修本意只是不想自己被三人排斥外,隨意找了個借口開口那些話而已,卻不曾想到,讓慕容玲瓏曲解成了這個意思。而慕容修心中,能當他一雙兒女母妃人,只有水洛煙,但是,水洛煙也已經(jīng)不再。
后宮那些嬪妃,慕容御風(fēng)和慕容玲瓏從來不屑理睬,不屑開口。慕容修也不曾多說什么。但是,水洛煙,兩人卻愿意開口叫她母妃,這讓慕容修心中頗不是滋味,卻也無可奈何。心中駁斥之聲,顯得淡漠多,始終沒開口反駁什么。
“母妃?!蹦饺萦L(fēng)眼見慕容修沒開口多說什么,就直接當慕容修默認了,開口叫著水洛煙。
慕容玲瓏也甜甜叫著水洛煙,道:“母妃。”
水洛煙楞原地,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慕容玲瓏又嬌笑了聲,道:“難道母妃不愿意讓我們這么叫嗎?”
“不。我很高興?!彼鍩熉曇裟行┻煅剩鴥扇四X袋,一臉欣慰。
這一聲母妃,水洛煙等了多久。這一刻,那種涌上心頭慰藉,讓水洛煙心越發(fā)暖了起來,臉上是滿滿滿足。而慕容修把水洛煙這般神情收眼底,深思了下,卻沒有開口多言什么。
就這時,太監(jiān)們端著晚膳也走了進來,一一擺好,暫時打斷了水洛煙心中這種彌漫著喜悅情緒,就如同往常一般,幫兩人布著飯菜,仔細伺候著兩個小家伙吃飯。
自然,慕容修再一次被水洛煙冷落一旁。只是,慕容修也不曾說什么,淡淡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莫名也有一些說不上情緒。
“母妃,我不喜歡吃這個。”慕容御風(fēng)皺著眉頭把水洛煙夾到自己碗中青椒挑剔了出來,搖搖頭,拒絕進食。
水洛煙看了眼慕容御風(fēng),開口道:“殿下,挑食不好。你看,父皇也吃著,你也要學(xué)父皇,對嗎?”
說著,水洛煙也順手夾了青椒慕容修碗里,慕容修臉色頓時變陰沉。而慕容玲瓏一旁偷偷笑。慕容修和慕容御風(fēng)不喜歡就是青椒。
“母妃,我很乖。”慕容玲瓏討巧對著水洛煙說道。
換來,卻是慕容修和慕容御風(fēng)不滿怒瞪。而慕容玲瓏卻不客氣對著兩人扮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