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和二少是云泥之別,我沒有非分之想?!?br/>
“你直接說還想要什么,我不耐煩和你這樣虛頭巴腦的說話!”司老太太冰冷的眼神緊盯著云暖,目露不喜,“不過有一點,在說話之前你最好在心里先掂量掂量。”
還有余地?
沈仙兒把懷中的抱枕抓得緊緊的,手指關(guān)節(jié)都因為太用力而被勒出了青白的顏色。
“我什么也不想要。”云暖搖頭,眼神復雜地看向司老太太這個優(yōu)雅又固執(zhí)的老人,真的無法理解她的一些想法。
“什么都不要?那你就給我滾!”
“好的。”云暖平靜地說道,“老太太,那我就走了。”
雖然她和司祈墨有合同,可是,現(xiàn)在是司老太太要趕走她,她沒有能力留下來,這也不能算是她違約吧?以后的事情,也只能等司祈墨回來再說了。
她已經(jīng)盡力了。
她沒有手機,昨天晚上想用主樓的座機給司祈墨打個電話商量一下,卻被沈仙兒給喊住去對戲,她找不到機會和司祈墨聯(lián)系,也只能作罷。
回了一趟副樓收拾東西,云暖出門的時候剛好碰上同住的兩個男人。
“你就要搬走了?”其中一個削瘦臉的男人問道。
“嗯。”云暖應了一聲。
她沒有多說的意思,態(tài)度冷淡的從兩人身側(cè)越過。
另一個眼神閃爍男人盯著云暖的背影看了一眼,低罵了一句,“還不就是個床上陪睡的,以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葉呢!架子擺得這么高,也不怕摔下來的時候難看!”
“少說兩句。”
“……”
身后的對話,云暖聽到了一些,卻并沒有往心里去。她管不住別人的嘴巴和惡念,只能想盡辦法的保護好自己。
剛走出副樓的時候,福伯匆匆趕來,“小暖,你真的要離開?”
司老太太是趁著福伯不在和云暖談判的,等福伯知道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小跑過來才趕到云暖離開之前見她一面。
“是呀,福伯。”云暖也有些無奈,“我也沒辦法了?!?br/>
“你沒有和二少說嗎?”福伯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氣息不穩(wěn)地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只要二少跟老太太開口,老太太怎么也會給二少這個面子嗎?就算老太太還是不答應留你下來,至少也會等二少回來再處理??!”
“我想給二少打電話,可是仙兒小姐這兩天一直讓我陪著她對戲,找不到機會。”
“你不是有手機?”福伯皺眉。
云暖搖頭,“我沒有?!?br/>
福伯,“……”
沉沉嘆了口氣,福伯知道自己好心辦了壞事。
他本想把聯(lián)系司祈墨的機會給云暖,想讓他們兩個人一起經(jīng)歷考驗磨難,順其自然的加深感情。所以他只提醒了云暖向司祈墨求助,自己卻并沒有把司宅的事情和司祈墨匯報。
沒想到,他忽視了云暖聯(lián)系司祈墨不便這件事。
也是……云暖到了司宅之后一時用不上手機,也沒人想著要去給她買上一臺備著,而她自己則根本沒地方買,也沒錢買……
事情到了這份上,現(xiàn)在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