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鎮(zhèn)的第二天,倆人原本準(zhǔn)備駕車去附近的山谷里轉(zhuǎn)轉(zhuǎn),卻在出發(fā)的時候被一個來自國內(nèi)的電話給打亂了計劃。
陸銘的秘書通知他總公司那邊傳來消息,他的大堂兄陸尋會在三天之后到分公司報到走馬上任,問他要不要結(jié)束假期提前回去。
陸銘一聽有些意外:“三天之后,不是說還有一個月才會來的嗎?”
“突然接到總公司的通知,說是提前了。”
秘書小心答這話,生怕惹了陸銘不高興,他也很為難,顯然他也不想在大老板度蜜月的時候用這樣的事情去煩他,卻又不能不通知,好在陸銘并不計較這個。
“我知道了,幫我訂機票吧,我今晚就回去?!?br/>
掛了電話之后對上姚瑾熙疑問的視線,陸銘無奈把事情解釋了一遍,姚瑾熙點了點頭,去房間里把行李都拿了出來放上了車:“那就回去吧?!?br/>
原本還打算在這里再住一天行李就先放旅店里,現(xiàn)在也沒有必要了。
“抱歉……”
“你干嘛跟我道歉?”姚瑾熙有些好笑:“是你說要出來度蜜月的吧?”
所以就算是提前回去他其實也沒什么所謂,陸銘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心里不太痛快,伸手扣住了他的一邊腰,問道:“這里感覺怎么樣?”
“我平時有做鍛煉,”姚瑾熙忍著笑意,很正直道:“不會因為上床就弄得腰酸背疼起不了身,你還沒有那么大的本事?!?br/>
“你這么看不起你男人我?”陸銘危險地輕瞇起了眼睛,看著他,手依舊搭在他的腰上若有似無地揉捏,用很曖昧的語氣挑逗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多來幾回就知道了。”
“你不是要回去了嗎?”姚瑾熙抬了抬下顎:“別扯皮了,開車吧,要不回去晚了趕不上飛機了?!?br/>
陸銘看著他淡然的模樣,突然就覺得很有些遺憾,也在心里把自己那位不討人喜歡的大堂兄從頭問候到了腳。
于是只能打道回去,陸銘問姚瑾熙什么時候回s市,姚瑾熙搖了搖頭:“我的假期還有好幾天,原本也是打算多陪陪爺爺,現(xiàn)在正好,過幾天再回去吧。”
姚瑾熙這么說,陸銘也不好多說什么,要他跟自己一起走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是算了。
倆人回到倫敦已經(jīng)到了近傍晚,離飛機起飛也就只剩幾個小時,陸銘馬不停蹄地又要趕去機場,他的那些個來參加婚禮的朋友今早都回了去,只有陸明遠一個因為要幫他處理麻煩留了下來,聽陸銘說要提前回去,當(dāng)即嚷著要跟他一起走,然后便被陸銘給毫不客氣地回拒。
“你留下來,給我看著瑾熙他表弟,下個星期再跟瑾熙一塊回去?!?br/>
“不要,”陸明遠也是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他那個表弟是個神經(jīng)病,我伺候不起?!?br/>
陸明遠一邊說一邊在心里吐槽陸銘,要打擊情敵就出賣弟弟,真不帶這樣重色輕弟的。
“要么留下來,要么現(xiàn)在跟我回去明天就去公司上班,進最前線的部門,你自己選吧?!?br/>
進最前線的部門就意味著要當(dāng)豬當(dāng)狗被不仗義的大哥給操到死,陸明遠兩眼一抹黑,只能是苦哈哈地答應(yīng)下來,再三保證接下來一個星期,一定會幫他盯緊了那個神經(jīng)病,不讓他去接近騷擾“大嫂”。
交代完了陸明遠事情,陸銘終于是放心地一個人回國去了,雖然陸尋的提前空降讓他有些措手不及,好在是一早就有準(zhǔn)備,倒也沒有出大亂子。
在上飛機之前,陸銘先通知了公司方面給他的堂兄準(zhǔn)備歡迎宴,陸尋的位置是戰(zhàn)略企劃部經(jīng)理,雖然從頭銜上來說比他這個總經(jīng)理要低一級,不過戰(zhàn)略企劃部是為公司做戰(zhàn)略投資企劃的重中之重的部門,經(jīng)理直接聽命于總裁,獨立于總經(jīng)理的權(quán)力之外,也就是說在沒有總裁的前提下,他和陸銘的地位其實是平起平坐的,但不過陸銘在大陸區(qū)的分公司經(jīng)營了六七年,比起陸尋這個空降來的,他還是有優(yōu)勢得多。
陸尋在陸銘回國的第二天也到了,陸銘派了自己秘書去機場接人,給他安排了公司的高級公寓,明明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堂兄弟,但除了公事上的關(guān)系,陸銘卻并不想跟他有過多的接觸,所以等到他真正接到人,便是在第三天陸尋正式到公司報到的時候。
陸銘帶了各部門經(jīng)理親自到公司門口迎接,一個一個給他介紹認(rèn)識,陸尋也很給面子,笑得一派和氣,與陸銘和一眾人熱絡(luò),簡短的歡迎會之后,陸銘又領(lǐng)著他去各個部門轉(zhuǎn)了一圈都露了個臉,再到中午,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給他舉辦歡迎宴。
都是推杯換盞觥籌交錯間那一套客套話,陸銘和陸尋各自端著笑臉,配合得勉強算是默契。
期間陸銘去了一趟洗手間,洗手的時候收到姚瑾熙發(fā)來的短信,只有一句話:你弟跑了。
陸銘莫名其妙,直接打電話過去,那邊姚瑾熙才剛起床,帶著些慵懶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來:“不知道,就是突然不見了,也沒打聲招呼就走了,我以為你知道的。”
陸銘嘀咕了一聲這小子搞什么也沒有多問,轉(zhuǎn)而跟姚瑾熙閑聊起來:“你哪天回來?”
“下周二吧。”
“把航班號發(fā)我手機上,我去接你?!?br/>
“不用……”姚瑾熙本想拒絕,想了想還是改了口:“算了,我一會兒發(fā)吧?!?br/>
陸銘笑了笑,問他:“你那個表弟還在你那里呢?”
“你那么在意他的事情做什么?”姚瑾熙有些無語。
“總之,你離他遠一點,早點回來?!?br/>
“你在吃他的醋?”
姚瑾熙慵懶的嗓音里帶上了幾分笑意,通過電波傳來,撩動得陸銘有些心癢:“嗯……就是不想看到那個神經(jīng)病在你身邊轉(zhuǎn)悠?!?br/>
“所以還是吃醋了?”
“……算是吧?!?br/>
姚瑾熙語氣里的笑意更明顯了一些:“我眼光沒有那么差的?!?br/>
“也不見得有多好。”
陸銘說完最后一句,轉(zhuǎn)頭看到推門進來的人是陸尋,給姚瑾熙留下句“你好像還沒睡醒,再去床上睡一覺吧,晚點再打給你”之后直接掛了電話,陸尋挑了挑眉,笑問他:“給姚總裁打電話?”
“跟你沒關(guān)系?!?br/>
陸銘冷淡答道,沒有外人在,他并不愿意和他裝,他跟陸尋關(guān)系一貫不好,陸尋比他大五歲,小時候他打不過他沒少被他欺負過,也就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去苦練格斗,現(xiàn)在他們都是成年人了,當(dāng)然不可能再打架,但這個家伙擺明了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不是總公司把他發(fā)配來這里,陸銘連搭理他的興趣的都沒有。
“有些好奇而已,”陸尋走上前來,對著鏡子整了整自己的頭發(fā),笑看著鏡子里的陸銘:“聽說你們以前是情敵,追同一個男人追了好些年,怎么突然就結(jié)婚了?”
陸銘抬眼瞥向他:“你調(diào)查我?”
“當(dāng)然是要知己知彼?!标憣ご蠓降爻姓J(rèn),點了一根煙,陸銘嫌棄地往旁邊退開了一步,心想著同樣是抽煙,姚瑾熙的樣子就比面前這個要好看得多了。
“你跟他結(jié)婚,為的就是那個游艇代理權(quán)?”
沒打算搭理他,抽了紙巾擦干凈手,陸銘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又被陸尋叫了?。骸百Y訊部副經(jīng)理的位置一直是空著的,你沒有請人,我聽說是打算留給陸明遠那小子?”
“是沒錯?!边@事陸銘一早就決定了的,只不過這段時間因為結(jié)婚的事情一直沒管陸明遠,才拖著沒有宣布而已,原本也打算等這次陸明遠回來無論如何也要他進公司來正經(jīng)上班,所以陸銘也就沒有隱瞞。
“他沒有工作經(jīng)驗,成天游手好閑,一進公司就做部門副經(jīng)理,你就不怕被人傳閑話?”
“你跟我哪個不是一畢業(yè)沒有半點工作經(jīng)驗就進了公司任要職,誰讓我們都姓陸呢,”陸銘不以為然地道:“而且明遠他只是沒個定性而已,他是哈佛全a成績畢業(yè)的,做個分公司的部門副經(jīng)理足夠勝任了。”
陸尋笑了笑沒有再說,話題又轉(zhuǎn)回了之前那個:“你不是在度蜜月嗎?怎么提前回來了?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你這樣姚總裁不會抱怨你?”
“工作太多,脫不開身?!标戙懸呀?jīng)有些不耐煩了,丟下這句,推門就出了去。
陸尋跟出來:“喂,我也覺得,姚瑾熙比齊瑞好一些?!?br/>
聽到這一句,陸銘猛地頓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冷眼看向面前似笑非笑的人:“你最好離他遠點?!?br/>
“他?”陸尋嘴角更上揚了幾分:“哪個他?姚瑾熙還是齊瑞?”
“你知道我在說誰。”陸銘說完最后一句,徹底冷了臉,轉(zhuǎn)身走了。
陸尋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笑著將手里的煙碾滅,也回了宴會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