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的疼痛刺激得她的身體可以使出一點力氣來。
趁秦彥凌疼痛的俯下身捂著自己的男性命根子時,她抽身離開,朝門外跑去。
“fuck!”秦彥凌疼得皺起眉頭。
“總裁!你怎么了?”夜蝶女前腳剛離開,蕭峰就趕來了。
“她跑了?!?br/>
“我去追她?!?br/>
“不用了?!鼻貜┝杞凶∞D(zhuǎn)身要去追夜蝶女的蕭峰。
讓她跑,他現(xiàn)在并不想抓住她。
如果真的想抓她,剛才他哪會調(diào)戲她,早就一把扯下她的面具了。
而且剛才他在她的身上撫摸,其實只想了解她的三圍。
因為,他想要確定一件事。
這個女人,竟然用傷害自己的身體,來讓自己清醒,果然不是個簡單的女人!
夜蝶女逃出了秦氏集團的大廈,兩個保全追在她的后面。
剛才的疼痛感已經(jīng)過去了,她緊緊地咬著嘴唇,企圖再刺激自己的力量,可是已經(jīng)沒有用了。
藥物在她的體內(nèi)發(fā)作得越來越猛。
她的身體炙熱難耐,好想跳進冰冷的水里洗掉這一身的燥熱。
這種空虛的渴望男人滋潤的感覺,使她心里羞恥不堪。
“別跑!站??!”兩個保全窮追不舍。
就在他們快要追上夜蝶女的時候,忽然從黑暗中竄出一個人影,將白潔藍攔腰一包,倏然地就不見了。
“咦,去哪里了?”一個高高的保全左右看了看。
“恩,好的?!?br/>
在那個身體抱住夜蝶女的同時,夜蝶女的渾身都放松了下來。
雖然黑暗中看不清這個人,但是從他的氣息,還有他習慣的動作,夜蝶女知道,他是郞偉,是她的救星。
在她的意識松懈了之后,藥物在她的體內(nèi)更加的放肆起來。
郞偉將夜蝶女帶到了一個安全的地帶。
他停下腳步,將她放下。
剛剛一松手,夜蝶女的身體就柔軟地再次靠近了她的懷里。
“蝶兒,你怎么了?”他捧起她的臉,發(fā)現(xiàn)她的臉滾燙滾燙的。
夜蝶女抬起頭來,面具露出的雙眼,媚眼如絲,她輕輕地笑了笑。
經(jīng)歷過各種事情郞偉,很快就明白夜蝶女被下藥了。
“你撐著,我?guī)闳バ菹ⅰ!彼鲎∷纳眢w,卻又想與她的身體保持著距離。
夜蝶女搖了搖頭,忽然伸出手抱著他頭,火熱的櫻~唇吻了上來。
“唔……”郞偉驚訝的瞪大眼睛,身子如觸電了一般,他愣怔了幾秒,理智很快將他喚醒。
用力的將她推開,“蝶兒!別這樣!”
夜蝶女被推開,身體撞到了墻上。
郞偉下手有一點重,他又連忙上前將她抱起來,“對不起,我……”
“抱我……”原本清冷的聲音,此刻柔媚得讓他骨頭的酥軟了。
郞偉看了看附近,這里是一條比較偏僻的街道。
這樣下去,絕對不行。
于是,他伸出手,取掉了夜蝶女的面具,面具下面,那秀美的臉龐微微紅潤,雖然沒有化妝,卻依然讓人覺得妖媚不堪。
郞偉再取掉自己的鴨舌帽,露出琥珀色的眼眸。
將夜蝶女的面具還有自己的鴨舌帽,以及身上的一些裝備,全部放在了背包里。
這樣一來,他們看上去,就跟普通的人沒有兩樣了。
只不過夜蝶女她,穿的實在有些性感……
郞偉強迫自己不去看她,然后將她抱起來,走到馬路邊招了一輛的士。
坐進的士的后座里,夜蝶女還是依靠在郞偉的懷里,那雙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亂摸。
后視鏡里,司機的眼神有些怪異。
郞偉朝司機尷尬地笑了笑,“呵呵,我女朋友,哦不,我妹妹,她喝醉了?!?br/>
“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現(xiàn)在的年輕人都這樣。去酒店是不是?我知道附近有家酒店,很不錯哦?!?br/>
司機邪惡地笑了笑。
“不,不是的……”
“嘿,別不好意思了,我看你女朋友,已經(jīng)快不行了。”
郞偉不知道該怎么怎么解釋。
不管遇見什么危險,他都是臨危不急的。
可是現(xiàn)在,面對這樣的夜蝶女,他心里著急得竟然不知道該怎么辦。
司機將他們送到了酒店的門口。
郞偉看了看眼前的酒店,沒有別的辦法了,現(xiàn)在又不可能把她送回去,只有抱著她走進了大廳。
開了個房間,一路上都有人用曖昧的眼神看著他們。
進了房間之后,郞偉終于明白,司機所說的“很不錯”的酒店是什么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淫~窩!
墻壁上貼著的是各種能讓男人噴血的女性照片,電視機旁邊,放這個各種成人影片。房間里的燈光是曖昧的粉色。
郞偉深深地吁出一口氣。
下次如果再看見那個司機,一定不會放過他!
“潔藍,你躺好,我去給你倒杯水?!?br/>
當她褪下了面具之后,他就會稱呼她的真名。
白潔藍被放上床,那雙挽著郞偉的手臂卻不松開,她仰著頭,粉嫩的嘴唇微微地張著,“我……好難受……”
“你先松開我,我給你弄濕毛巾擦擦臉,然后你乖乖睡一覺,醒來就什么事都沒了?!编O偉撇開頭,不看她。
“不……我要……”她不知從哪里來的一陣蠻力。
將郞偉拉倒在床上,她翻身壓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