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洲。
夜晚。
在這偌大的繁華城市里,一個位于老城區(qū)極其不起眼,且沒有招牌的殘舊小店,門口的街道卻有許多人排著隊,這隊伍的長度足足有十里,這場景與氣氛好比是皇帝登基一般隆重!
這隊伍排得無比整齊,更沒有人喧鬧,像是一個紀(jì)律嚴(yán)明、訓(xùn)練有素的軍隊。
而這些排隊的人們已經(jīng)在這里排了足足一個月,只為了
聽歌!
“吱?!?br/>
小店的門被推開,只見十幾位穿著艷紅旗袍的女子從里走了出來。
“一如既往,先進(jìn)行抽簽,抽中的客官繳納金錢后便可進(jìn)店,今天的名額只有三十位,請各位配合不要慌不要亂。”站在中間一位與眾不同的紫色旗袍女子笑著道。
不曉得是不是因為這女子的聲音很有魔力,導(dǎo)致人們都很配合,一聲不吭,伸手掏了掏身旁懷里抱著黑色箱子的女子們,最后掏出一張印有號碼的白紙。
三十分鐘后,所有人都抽完了簽。
有人喜有人悲,當(dāng)然,悲的人比喜的人比例更多,因為在這千多人中,最終只有僅僅三十個人抽中名額。
“我抽到了,我抽到了?。 鼻芭抨犖橐粋€穿著簡約衣衫的老人雙手高舉自己手中的那張白紙,面容心花怒放,很顯然,他抽中了。
“去你的,給我拿來!”正在這時,這老人被身后一個肥碩男子一腳踹翻在地,緊接又被踹了幾腳,最后手里的那張白紙直接被搶掉。
“取消那個人的資格!”突然,紫旗袍女子的耳朵里傳來一個冷漠的聲音。
“是,掌柜?!弊掀炫叟狱c了點耳朵里的耳機(jī),輕聲回應(yīng)。
紫旗袍女子走到那位打人,臉上還掛著得瑟之色的肥碩男子面前,面帶微笑:“很抱歉客官,您的資格被取消了?!?br/>
“什么???”肥碩男子聞言一驚,得瑟面容頓時一僵,怒道:“憑什么!你說取消就取消?你知道我是誰不?給本大爺聽好了,老子可是百燕宗的宗主,你這一個小小的破店得罪得起嗎!”
“很抱歉客官,這是掌柜的意思?!逼炫叟訕O其專業(yè),沒有被男子嚇到。
“你掌柜在哪,立即叫他出來見我!”男子喝道。
就在他的話音剛落剎那間,一道沉穩(wěn)冷淡的聲音在街道中響起:“小六,廢了他。”
一個彪悍大漢出現(xiàn)在肥碩男子的身后,一只手將他舉在半空中,猶如拎著一個小孩子,隨即猛地一下把他扔在地上,“砰”的一聲,男子身體與地板重重的撞擊,直接把地板給砸碎。
“咔!”
彪悍大漢緊接一腳踩在肥碩男子的左膝蓋,直接把他膝蓋骨給踩碎。
“?。?!”
“宗主!”
人群里沖出兩位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其袍袖邊的金色燕子,昭示了他倆百燕宗核心底子的身份!
“快!快給我砸了這破店!”肥碩男子對著那兩位黑袍男子大吼大叫。
“宗主,這人得罪不起!”
“你他嗎別給老子廢話,趕緊砸!”肥碩男子怒火更甚,這個破店還有他這個百燕宗宗主得罪不起的人?開什么玩笑,像這種破店他一天都不知道砸過多少間!
“宗主,他是”
兩位男子還未說完,便被周邊排著隊群眾的議論聲所覆蓋。
“真是一個傻比,不知道這個小店的主人是誰,竟然還敢來這里鬧事!”
“堂堂一個百燕宗的宗主,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也不知道用用腦,查查看這個店掌柜是誰!”
“嘖嘖,也難怪,百燕宗本就是一個辣雞宗派,有這么傻比的宗主也不出奇?!?br/>
“呸!快滾!”
“呸!”
啪啪啪的聲響,群眾手里拿著雞蛋、胡蘿卜等東西,就往抱著已經(jīng)廢掉左膝蓋的肥碩男子的身上砸。
這場景,真是慘
最后,百燕宗的核心弟子抱著自己的宗主在人民群眾的憤怒下連滾帶爬,迅速離開了這個此地不宜久留的是非之地。
而這一場鬧劇也隨著他仨的離去就這么拉下落幕。
交完驚人錢財?shù)娜恢泻炄藛T已經(jīng)在店里坐好。
“啪!”
燈光突然變暗,緊接匯聚到店里的小舞臺上,一位少年伴著閃耀的燈光拉開布簾邁步走了出來。
少年一襲白衣,一米八高,身材挺拔,臉上戴著一個半截的銀色面具,他就是這間不起眼小店的主人,曹延鋒!
“裝備界面,浮現(xiàn)?!?br/>
“滴!”
一個只有曹延鋒能看見的頁面在他眼前浮現(xiàn)。
頁面中間是曹延鋒的影像,左右兩邊各有七個框框,頭頂有三個框框,框框里全是空的。
旋即,曹延鋒點開頭頂最左邊的框框,將一個音樂符號的裝備戴上。
主宰音樂
當(dāng)前版本:0
等級:9級(3682/18000)
剩余流量:5g
電量:90%
當(dāng)戴上主宰音樂,裝備界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播放器的界面。
點開我的音樂,找到治愈類的歌單,最后選擇了一首《龍卷風(fēng)》。
“外放模式,啟動?!?br/>
話音剛落,小店里赫然響起了伴奏音樂,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開始了開始了!”
聽到音樂的響起,底下的人群騷動起來,猶如吃了興奮藥似的頓時激動,但剛喊了幾聲卻是突然閉嘴,意識到臺上的曹延鋒準(zhǔn)備就要唱歌了,頓時全部乖乖地緊閉嘴巴。
緊接著,一個個白色音符在曹延鋒腳下的波動條紋飄出,快速飄進(jìn)三十位客人的耳里。
“雜質(zhì)像陣風(fēng),唱完它就走;
這樣的強(qiáng)勢,誰都無可奈何;
沒有你以后,我身體倍兒棒;
歌聲在降落,雜質(zhì)被拖著走
雜質(zhì)清除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離開體內(nèi)來不及逃;
你不能再留,你不再留,你不,你不,你不能;
雜質(zhì)清除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不能承受,你已無處可躲?!?br/>
隨著歌聲的降落,音符的涌出,三十位客人體內(nèi)的白色音符在拼命的亂竄,在經(jīng)脈、血液、丹田、穴位等多個地方快速游走,像是磁鐵一般將這些地方的雜質(zhì)、堵塞全部吸到自己的身上,最后統(tǒng)統(tǒng)卷走。
經(jīng)過音符洗禮的一群人,面色極其紅潤,紅得像是個熟透的紅蘋果似的。
這等癥狀,顯然是起作用了。
作為當(dāng)事人的他們,更是清楚自己體內(nèi)驚人的變化,不禁驚嘆:“奇跡,奇跡啊,真是奇跡?。 ?br/>
甚至有個坐著輪椅的中年男子,雙腿伴有白色光芒一閃一閃的,緊接做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站起來了!
他站起來了!
他這雙廢了六年的腿,竟然好了!
“我的,我的腿,我能站起身了??!”中年男子大吼大叫,激動得口水噴了出來。
排一個月隊,付驚人的金錢,只為聽這一曲,僅僅一曲,真是值!
就在這時,伴奏音樂赫然停止,幾個呼吸后,“砰砰砰”的低音炮的轟響,曹延鋒身后的簾布走出一個人。
一個女人,更是一個美人!
美人身著一件奢華的白色禮裙,二十六七的年紀(jì),精雕玉琢的漂亮臉蛋上,生有兩只靈動的烏黑大眼,秀發(fā)盤在香肩上,氣質(zhì)脫凡猶如仙女。
她就是沉洲排行第三的美人,林婉智!
“哇呼!”
“是林婉智,是林婉智!”
“我的天,她竟然來了!”
“嘖嘖,瞧瞧這身材,我的天,如果能上一次,我死也愿意??!”
當(dāng)林婉智一出場,頓時引起了激烈的騷動,點燃了他們心中那根興奮線。
但就在這時,林婉智雙手拿著兩把紅色的扇子,慢慢地挪動蓮步,開始起舞。
天啊,看到這一幕,臺下的人瞬間懵逼,沉洲第三美人林婉智,竟然在為曹延鋒伴舞???
一個擁有傾城傾國面貌,如天般高大上的背景,及不凡實力的林婉智竟然在舞動?
如果是從別人嘴里聽見的,打死他們都不信,可是,這是他們親眼所見的一幕
他們不得不相信!
至于接不接受,嫉不嫉妒,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他們只知道現(xiàn)在真的是大飽眼福。
“掌柜跟林婉智真是好配。”
在角落處,身著艷紅旗袍的女人們,也是不禁感嘆一聲,目光看著臺上一個在唱歌,一個在跳舞的曹延鋒和林婉智。
兩人真是郎才女貌,簡直就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所震撼住,紛紛不敢言語,就連呼吸聲都被他們壓得極低極低,生怕破壞了這如畫一般美的情景。
今日這一幕,他們將永遠(yuǎn)不會忘記,甚至是會把這一幕用冰封的方法保存在心中,因為真的美如畫!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