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兩頭幼獸放下,我跟你們走?!?br/>
靈硯突然開口,這讓眾人不禁紛紛看向她。
江家人本還愁眉苦臉,可因為靈硯這話瞬間面露喜色。
只要這個女子肯跟他們一起,雖然靈獸幼崽沒了,可起碼是能保住一條命??!
而且她的修為也不可能跟她身邊的那個男人一樣強得離譜吧?
“姑娘,這事本與你無關(guān),你不必冒這個險,要換換我便是!”
靈善瞧見江家虎視眈眈的眼神,不禁勸說她。
“換你這位江少怕是會不樂意吧?!?br/>
她說著看向江行,再次問:“如何?你可考慮好了?”
江行聞言眼神打量的掃著靈硯,他謀算了一會兒才道:“我只留下一只,剩下一只我得帶著,全給你們我不放心!”
靈善一急:“你別得寸進尺!”
靈硯卻是抬抬手,“只要你能保證幼獸好好活著,我可以讓你帶走一只?!?br/>
靈硯的妥協(xié)讓江行忍不住得意一笑,他將一只幼獸扔給靈獸,對靈硯道:“過來吧!”
靈硯正要往前走,第五溟淵卻抓了抓她的手。
感受到手腕上傳來的溫涼觸感,靈硯抿抿唇,轉(zhuǎn)頭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沒事,相信我,我很快回來。”
第五溟淵看到靈硯眼中的篤定,這才放開了她的手,沉聲道:“小心?!?br/>
靈硯點點頭,“好。”
她朝江行走過去,一行人便趕緊離開了這里。
靈善望著靈硯同江行離去,不禁咬了咬牙,他將幼獸送到野麝牛爸爸身邊,轉(zhuǎn)身便要去追他們。
第五溟淵見此抬手直接將他提了回來,冷聲道:
“在這兒等著,別壞事!”
第五溟淵身上若有若無的壓迫感讓靈善有些害怕,他道:“你喜歡那姑娘吧?你讓她跟那些人走都不擔心的嗎?”
第五溟淵聞言一愣:“喜歡?”
“你不喜歡她?”靈善更懵。
“本座沒有不喜歡。”第五溟淵語氣斬釘截鐵。
“那不就是喜歡嗎?”
靈善拍拍第五溟淵的肩膀,“你剛剛看那姑娘的眼神我都看到了,我三哥就是那么看我未來嫂嫂的,你肯定喜歡她!”
“喜歡……”
第五溟淵沉吟一聲,“可本座根本不知何為喜歡?!?br/>
“喜歡就是……”
靈善想了想,“算了,我也說不清,不過我相信你以后肯定會知道的!”
就在兩人說話的這會兒,靈硯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什么喜不喜歡?”
靈善嚇了一跳,但看到靈硯回來,手里還抱著那只被江行擄走的幼獸,頓時也忘了回她的話,忍不住開心道:
“姑娘,你真厲害,居然這么快就把另外一只野麝牛幼崽帶回來了!”
靈硯笑笑,“打不過還跑不過嗎?搶個東西就跑還是很簡單的?!?br/>
她說著正想要將手里的幼獸遞給靈善,這時那頭野麝牛卻突然低沉急切的吼叫起來。
它將嘴里叼著的麝牛寶寶送到靈善手里,靈善低頭一看,竟發(fā)現(xiàn)這只幼獸似乎快不行了。
靈善頓時急紅了眼,“這怎么回事,剛剛不還好好嗎?”
靈硯微微瞇了瞇眼,將手中剛搶回來的那頭幼獸放到第五溟淵手里,然后抬手撥開靈善手中幼崽脖子上的絨毛,查看一番后竟發(fā)現(xiàn)獸皮上扎著一根短細的銀針!
靈硯凜眉將銀針拔下,上面頓時變成黑色。
這讓靈善與麝牛爸爸都不由大驚。
有毒!
原來那江行留下一只幼獸,也根本就沒打算讓它活下來!
“怎么辦!”
靈善聲音哽咽,他守著受傷的母麝牛三個時辰,不僅沒能救下它,也沒能救下它的孩子。
這讓靈善覺得自己好沒用。
靈硯冷著眸子,她聞了聞銀針上的味道,低低道:“別急?!?br/>
她說著從空間中拿出一顆靈果,擠出里面的藥汁滴入幼獸寶寶的嘴里。
靈善認不得這靈果,但麝牛爸爸和小隱卻認得,小隱突然竄出來心疼道:
“七品菩提果!主人,這么珍貴的藥材你怎么眉頭都不眨就給這小不點吃了,你以后煉制七品丹藥的時候是用得上的呀!”
小隱的出現(xiàn)讓靈善嚇了一跳,他還從來沒見過會說話的靈獸!
靈硯卻是頭也不抬,她面色淡淡道:“煉制七品丹藥還早,到時候再尋也不遲?!?br/>
一枚果子換一條命,再怎么算都是值的。
師父從小就教她尊重生命,她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條活生生的性命死在她面前。
況且,面前這個少年很可能是她父親的侄子,她的親表哥。
她父母虧欠靈家的,總要有一個人來還。
這頭幼獸寶寶若就這么死了,以靈善單純的性格,定然會傷心很久。
三人一獸看著幼獸寶寶吃下藥汁,過了一會兒,這頭幼獸果然逐漸開始恢復生氣。
靈善與野麝牛爸爸見此頓時松了口氣,靈善正想朝靈硯道謝,這時麝牛爸爸突然叼住了靈硯的衣袖,眼里滿是懇求。
靈善想起什么,對靈硯道:“它可能是想讓你救救這兩頭幼獸的母親?!?br/>
靈硯一愣,“母獸還活著嗎?”
靈善點頭,“母獸被江行他們剖腹之后,我便將靈家的寒玉放在了它身邊,寒玉有續(xù)命之效,母獸應該還活著。”
靈善話音還未落,靈硯便直接跳到麝牛爸爸的背上,拍拍它,“走!”
第五溟淵與靈獸兩人見此,也連忙一人抱著一獸跟了上去。
麝牛爸爸將靈硯帶到母麝牛藏身的山洞,此時她的腹部已全部被剖開,內(nèi)臟掉了出來,鮮血流了一地。
靈硯見此瞳孔不由顫了顫,她走過去摸了摸母麝牛的身體,木系元素力探入,很快便了解了它此時的狀況。
的確危在旦夕,但好在有寒玉減緩了血液流失的速度,還有救回來的可能。
麝牛爸爸不停的用鼻子蹭著母麝牛,舔舐著它身上的傷口,喉間也發(fā)出嗚嗚的叫聲。
靈硯朝母麝牛身上施了一個治愈咒,隨后從空間中拿出幾枚丹藥,和縫補的工具來。
她將丹藥喂給母麝牛,輕輕撫摸了一下它道:“待會兒會有點疼,稍微忍一忍,我一定會救你的!”
母麝牛似乎是聽懂了她的話,嗚咽著回應了她一聲。
靈硯點點頭,抿緊唇,開始處理母麝牛肚子上巨大的傷口。
第五溟淵和靈善站在山洞外,靈善直接便想進去,第五溟淵聽到幼獸嗷嗷的哭叫聲,抬手拉住他。
“為什……”
“本座說,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