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一橫,用盡渾身的力氣將溫明凱推向了巴士車,溫明凱又撞在了歐碧云的身上,兩人都被巴士車撞倒在馬路中央……
“爸……”
溫妍的聲音在嗓子里咕嚕,她不敢靠近溫明凱,呆呆的看著血順著溫明凱的額頭往下流……
歐碧云躺在距離溫妍十幾米之外的地方,一動不動。
……
溫心和墨天陽一起開車回來。
兩人一起去幫劉雅尋買安神補腦沖劑,劉雅尋說喝了那個之后感覺好舒服,于是墨天陽親自帶著溫心,一次性的買夠半年吃的。
“溫心,你體貼我的時候,我真的覺的好幸福?!?br/>
“哦??我哪里有體貼你!”
墨天陽指了指脖子上的圍巾:“這個?你幫我系上的!”
“呵呵,我是氣溫妍的?!睖匦膶嵲拰嵳f,讓墨董事長臉上無光。他咬了一下嘴唇,好似下決心一般。
溫心茫然的看著他:“你想干啥?”
“我在想,我要不要狠下心把你送去封閉記憶恢復中心研究院?!?br/>
她扁著嘴巴,搖著頭:“不要!”
最近墨天陽帶著她去很多權威腦科醫(yī)院做檢查,醫(yī)生說溫心的這種失憶癥一定是因為劇烈的碰撞引起,但是顱內沒有任何損傷,所以真正造成溫心失憶的原因,定然是心里上的問題。
墨天陽最近都戲稱她為:“問題兒童。”
沒事就嚇唬她,說要把她送去封閉的記憶研究院。
溫心把研究院想象的和瘋人院差不多,死活不去。
……
“小心!”
溫心怔怔的看著前面,臉色蒼白,嘴唇顫抖……
“車禍,是車禍!”
墨天陽抱住溫心的肩膀,努力給她安慰。溫心的眼淚不受控制的順著臉蛋滑落,她心中莫名的疼,莫名的難受。這種難受時致命的,足足有幾分鐘,她都用左手按著心口。
“溫心,我們三年前,也出過車禍。我騎著機車,你坐在我后面,那天,我們兩個去孤兒院,結果中了我叔叔墨痕的埋伏……你能想起一點么?你當時讓我減速,減速,可是我發(fā)現機車失靈了?!?br/>
墨天陽凝視的溫心閃爍的眸子,一點一點的提示她。
溫心死死的咬著嘴唇,忍受著記憶河流翻江倒海。
“不清楚……但是有點印象了,天陽……我愛你……然后,然后……你把機車帽給了我!對,就是我在香港一直帶在身邊的那個機車帽…… 我,我想起了一點!”
他的眼睛濕潤了,心中的激動難以形容:“溫心,太好了,太好了。不要著急,慢慢想,不要為難自己……我有一輩子的時間等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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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明凱痛苦的倒在巴士車的車輪下,額頭不住的流血。他蜷縮成一團,眼睜睜看著不遠處的溫妍遲遲不來扶他。
“畜生……”
“別怪我,別怪我!”溫妍喃喃的說著,轉身便要跑,但是被旁觀的民眾圍住了。
“你還想跑?。【褪悄銊倓偘涯莾蓚€人推倒的!”
“就是啊,我們都看的清清楚楚!”
“你這是蓄意傷人!你應該去警察局自首!”
溫妍聽著眾人的訓斥,只覺的心慌意亂,她掏出幾千塊錢,揚在手里:“你們快點讓開,讓開我就給你們錢……看到了嗎?我有錢……”
一個年長一些的大嬸生氣的說:“年輕人,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你這樣拿錢說話了!你以為犯下什么錯誤都可以用錢去彌補嗎?”
“就是啊,我們大家才不要你的錢。你就等著交警來處理事故吧!”
一個大爺也堅定的說,還拽住了溫妍的胳膊,溫妍知道自己逃不掉了,雙腿一軟,坐在了馬路邊再也起不來。
溫心和墨天陽走下車,本想看看前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故。
“溫心……”
躺在車輪下的溫明凱痛苦的喊出溫心的名字,溫心猛地轉身,看見溫明凱滿是歉意和悔恨的眼睛。
瞬間,她感覺心中有一顆炸彈,扯著她的肌肉扯著她的心肺,就那么生生炸開了?。?!
她飛快的跑到溫明凱身邊,努力的將他抱在懷里,腦海中,曾經的一切都清晰了起來。
“溫心……爸爸對不起你……我,我這一輩子只……只想著壯大……企業(yè),利用了你……媽媽對我……的感情……溫心,爸爸想做一次……公正的爸爸,可是,老天不給我……這個機會……”
溫明凱的血留在溫心的手背上,她哭了,哭的壓抑而心疼。
“爸……”
多少年了,溫心第一次主動的喊溫明凱爸爸。
“呵呵,爸爸聽見了……聽見了……心兒,爸爸對不起你……”
“爸,你別說了,別說了!”
溫心淚流滿面,緊緊的抱著溫明凱:“我們去醫(yī)院,去醫(yī)院……”
“心兒,爸不行了……別折騰了……我,我要和墨董事長,說一……件事!”
“您說吧!”墨天陽俯下身子,將臉頰貼在溫明凱顫抖的唇邊。
“溫妍騙了……秀賢的耳鉆……所以……你媽才會信她……墨董事長,溫心……拜托……你……了”
微弱的語氣戛然而止,溫明凱帶著從未有過的一絲笑容,離開了曾讓他充滿愧疚和后悔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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