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有人闖進(jìn)來了!「射箭方向傳來一陣呼喊,眾人瞬間警惕了起來,他們一同圍在了薛斐的房門前。薛斐心中一驚,看來這下是逃不出去了。
不過他還是想試上一試,他將一個木桌子踹了出去,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眾人紛紛抽出劍向木桌砍去。薛斐趁機飛身跑了出來,一劍刺穿了兩個人的脖頸,鮮血四濺。他轉(zhuǎn)身便往外跑。眾人紛紛追擊,薛斐在人群里左突右撞,很快便被人群包圍住了,一時難以掙脫。
眼看眾人就要撲倒在地,薛斐猛然抬腳踢飛了一個拿劍的人,轉(zhuǎn)身往窗口跑去,可是就在此時,一柄利劍破空而至,直直地刺向薛斐的腿部......
「噗嗤......「利劍貫體,血噴薄而出,薛斐捂著腿跌坐到了地上。
聶云華此時走了出來,看著躺在地上的薛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沒有想到吧?你會落在哀家的手中。「
薛斐看了一眼站在聶云華旁邊的男子,嘴角勾起一絲苦澀:「原來你們是故意引我進(jìn)來的。「
「你現(xiàn)在才知道嗎?晚了!「聶云華冷笑著說道:」穆非煙那丫頭干了些什么都在哀家的監(jiān)視之中,你當(dāng)真以為哀家不知道嗎?若不是哀家演了這么一出戲,又怎能擒住你呢?「
薛斐臉色蒼白,他知道自己落在了聶云華的手中,一定會不得好死。
聶云華果然是一聲令下,」來人,將他給哀家?guī)Щ厮??!?br/>
」是,皇后娘娘?!?br/>
聶云華看著薛斐被押走,眼神閃爍。她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蕭恒。..
蕭恒的目光也正看向了她。
二人互相對視,眼睛里都是復(fù)雜之色。聶云華的眼睛里充斥著憤怒、憎恨、怨懟和仇恨。而蕭恒則是復(fù)雜之中夾雜著深深的愧疚。
兩個人各懷鬼胎,默契地沒有言語。
「你怎么來了?「聶云華問道。
「你接下來要做什么?「蕭恒問道。
「當(dāng)然是用這個人的命,來威脅江段宸,他們主仆二人的感情可是很深厚的。哀家就不信他能舍棄薛斐的性命于不顧?!嘎櫾迫A冷笑。
蕭恒則不屑的說道:」我不管你怎么做,這是我們最后的底牌了,我希望皇后娘娘日后莫要那這個涉險?!?br/>
」哀家怎么做,輪不到你說?!嘎櫾迫A揮袖離開。
鳳鳴殿水牢之中
薛斐被折磨的遍體鱗傷,身上到處都是鞭痕,已經(jīng)奄奄一息。他被綁在十字架上,身上滿是傷痕,看起來十分恐怖。
他看著聶云華,眼里露出了絕望,他閉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都這樣了還笑得出來?「聶云華坐在椅子上,冷聲質(zhì)問道。
薛斐沒有回答。他的眼神卻透露出一種堅毅。
「想讓我放了你也可以,你親自寫信給江段宸讓他來救你?!嘎櫾迫A突然從腰際掏出匕首,狠狠的扎進(jìn)了薛斐的胸膛,將他釘在柱子上。
「你要殺要刮,盡管來啊。「薛斐看著聶云華,咬牙切齒地罵道。
聶云華冷哼了一聲,將匕首拔了出來,薛斐的鮮血噴涌而出,她擦拭了一下手指,說道:「薛斐,能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不要做無畏的抵抗,想救你的命其實很簡單,用蘇菱來換即可?!?br/>
「你休想!「薛斐咬著牙說道。
「呵呵,是嗎?蘇菱是江段宸的心上人,又不是你的,你何必為了她喪命呢?「聶云華眼里閃過了一絲陰狠之色。
「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薛斐的眼中露出一絲鄙夷。
聶云華看著倔強的薛斐,眼里閃過一絲陰翳。這個人還真是倔強,不過也不錯。如果薛斐肯低頭,她還不如收歸麾下呢。但是現(xiàn)在看薛斐的表現(xiàn),似乎不太可能了。她看著薛斐,突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法子......
「來人,給他灌酒?!嘎櫾迫A吩咐道。
」是!「
侍衛(wèi)將酒桶端了過來,聶云華陰冷一笑,對侍衛(wèi)說道:「將他按在板上,用毛巾蓋住臉,給我狠狠的灌他!」
薛斐的臉頓時變得通紅,但是他依舊倔強的看著聶云華,咬緊牙關(guān)。
「快點!「聶云華喝道。
侍衛(wèi)們趕緊照辦。他們一擁而上,用毛巾蒙住了薛斐的頭,將酒灌入他的口中,再用毛巾捂住他的頭,他的鼻孔,嘴巴,手腕,腳踝......他根本動彈不了,只有張著嘴任憑那酒水灌入口腔,他感覺自己的胃像是在燃燒一樣,疼痛不止,他想嘔吐,想把那些東西嘔出來,可是他根本做不到,那種感覺讓他感到無比的羞辱。
不久,薛斐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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