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笙看著就是個好戶人家的女子,身上的裙裝更是證明了她不朽的身份,向于奇還上去作死,就像個大傻缺!
秦語笙冷笑:“我惡毒,明明是你身后那小白花自己撞上來的,還反過來栽贓我,弄臟我的裙子,還說我無理取鬧非要讓她賠?她本就應該賠!而且她要養(yǎng)活誰,管我什么事!”
向于奇指著她,氣的不行:“你簡直蛇蝎心腸,她那么善良,都像你道歉了,可是你好非要追究,而且我不相信她會栽贓你,一定是你嫉妒她,故意撞上去,還污蔑她!”
秦語笙明媚的一笑,周圍的人都被她這一笑閃了眼,就連向于奇的眼里都閃過驚艷。
“哦?我嫉妒她?我為什么要嫉妒她?她哪里需要我嫉妒?她有我漂亮嗎?有我美嗎?她有我有錢嗎?有我身份高嗎?你也不看看,她哪里需要我去嫉妒?”
向于奇氣得臉都黑了,他看看秦語笙,確實,她根本不會嫉妒白璐。
這個女生,完美的只有別人嫉妒她的份!
向于奇:“不管怎么樣,我們都不會賠給你裙子的,不就是一條裙子,沒必要計較。”
白璐被向于奇氣得臉都紫了,他這么說只會讓別人更加厭惡她!
這是在幫倒忙!
連白璐都覺得向于奇真是個傻子。
秦語笙挑眉:“為什么不計較,我憑什么不計較,你也聽到了,這件裙子的價格有多不菲,我為什么不計較?”
向于奇一副大男子主義的模樣:“只要你計較裙子的事情,我們也不計較你故意栽贓她的事情!”
秦語笙垂眸,掩蓋住眼底的狠意:“栽贓?”
安陌涼實在看不下去了,他走出來,眼底全是冷厲:“這位是向家向老爺子的愛孫吧?”
向于奇站直了,眼神里有掩蓋不住的傲慢:“正是?!?br/>
白璐沒想到向于奇的身份還挺高,看待向于奇的眼神都變了變,但是安陌涼的下一句話把她打入了谷底。
安陌涼眼神譏諷的看著他:“你好,我是安陌涼,安家大少。”
向于奇臉都白了,他覺得他剛才的傲慢就像是一個跳梁小丑,安陌涼的身份不知道高出他多少!
不,是他們兩個根本就沒法比!
安陌涼眼底愈加諷刺:“我們語笙絕對不會做出栽贓的事情,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查監(jiān)控?!?br/>
向于奇不知道真相,他信心的一笑:“好啊,查就查,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白璐此刻真想把向于奇拍死,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她身不正,影子當然斜!
白璐上去抓住秦語笙的裙角:“對不起,小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br/>
秦語笙神色冷淡:“放過你,就沖你剛才栽贓我,我就不可能放過你!”
向于奇氣得跳腳:“你別以為有人護著你就在這里為非作歹,也不知道是哪家人養(yǎng)出來你這么個傷風敗俗的女兒!”
“是我秦亦國家的!”
一道威嚴有力的聲音在后方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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