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他去過路家公館的,當(dāng)時還帶著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是這個男人的“妹妹”,似乎有那么一點點給路寒帆送女人的味道,不過那個時候路寒帆沒看上,故意要她搞破壞,把他帶來的那個女人嚇得哇哇大叫著跑出了公館。
“喵?!笨粗h(yuǎn)去的小車,胖貓兒在后面追了兩步,但又餓又冷的,怎么可能追得上,只能無奈的停下了小爪子。
她抬頭看著周圍的景色,努力的想著看看自己是不是來過。
但結(jié)果是——她還是不認(rèn)識這條路!
現(xiàn)在怎么辦呢?
胖貓兒仰著頭看著來來去去的人類,滿眼的無助。
她有些委屈的用爪子撓撓自己的腦門上的小毛發(fā),不想撓下來一團(tuán)臟兮兮的不明物體,頓時惡心的差點在旁邊吐了。
“喵?!迸重垉簾o助的叫了一聲,一屁股又蹲在了地上,仰著頭,淚眼朦朧的看著來來去去的人類,多想,多想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啊。
——
余凰一早起來就開始找胖貓兒,她已經(jīng)擴大了范圍開始找,可是找了一個上午的時間,還是一無所獲。
她給路寒帆打電話的時候,路寒帆還在辦事情。
她拿著電話,站在車邊上,內(nèi)心一陣陣的愧疚,這種愧疚不僅僅是對路寒帆的,更是對胖貓兒的。
“小帆,你快回來吧,喵喵不見了?!庇嗷苏f。
路寒帆在那邊正在和人吃飯,聽到這話,頓時一愣,猛地站了起來:“什么?媽你說清楚點,喵喵怎么會突然不見了?!?br/>
“昨晚上就不見了,她和子祁好像鬧了點矛盾,就從窗戶口跑了,我昨晚找了幾個鐘頭,今天找了一上午,都沒有找到,哎……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這大冷的天……”余凰越說心就越疼,這是真疼,她可把胖貓兒當(dāng)孩子一樣的寵著的。
電話那端路寒帆也急了,對著余凰喊道:“我就說我?guī)е?,你非要讓子祁養(yǎng)著,現(xiàn)在……”
“對不起……”余凰歉意的道。
路寒帆吐了一口氣:“好了,媽,我沒怪你,我馬上回來,你現(xiàn)在在哪里?!?br/>
余凰看看周圍,報了一個地址。
路寒帆應(yīng)了一聲,掛了電話,起了身和吃飯的人說了一句走了就往外走,臉色還陰沉沉的難看。
同行的人一臉的懵,很少見到他這樣的臉色,有人叫住了他,好意的問道:“路少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要是我們能幫上忙的,盡管說啊?!?br/>
“沒事,我先走了?!甭泛€是沉著臉,都不愿意繼續(xù)應(yīng)付,轉(zhuǎn)身就出了餐廳。
準(zhǔn)備上車的時候,一男一女臉色激動的跑了過來,但路寒帆沒給他們說話的機會,拉開車門就走了。
“這就奇怪了,是什么人惹了路大少爺啊?讓他臉色這么難看?”男人頗為詫異的喃喃自語。
旁邊的女人一臉的郁悶,問男子:“現(xiàn)在怎么辦?。柯飞俣甲吡?,我們還要進(jìn)去嗎?其他人我可沒興趣?!?br/>
男人沒好氣的白了女人一眼:“就你這點耐性,還想拿下路少?別丟人現(xiàn)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