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狼“但不管怎么說,事到如今,你們也該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賴兄,這是你們應該做的,而且,我相信,賴兄就算是再氣憤也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
展昭說這話的原因,是因為他昨天看到了賴藥兒的表現(xiàn),對方確實是很在意蘇錦妍這位姑娘,所以,展昭認為,就算是對方騙了賴藥兒這么多年,但賴藥兒除了把他們姐弟趕出山莊之外,應該也不會再做什么了。
而且,就算賴藥兒會做些什么,他也有權知道事情的真相,畢竟,被身邊的人硬生生的瞞了那么多年的人是他。
“展護衛(wèi),白少俠,你們有所不知……”
雖然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面前的兩人不會輕易的答應自己的請求,但這么堅定的拒絕話語還是忍不住讓三七心中一涼,不過,不管怎么樣,三七知道,他必須要說服面前這兩人幫他保守住這個秘密。
“不知什么?你不必白費口舌了,想要我們幫你騙人,那是絕無可能的,就算是展昭同意了,我也不會同意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行事準則,白玉堂自然也不例外,他雖然不是很喜歡賴藥兒,但還沒到那種可以幫人騙他的地步。
說完這話,不耐煩在繼續(xù)聽眼前這人磨嘰,白玉堂直接起身,便想要離開這里,說實話,他覺得今天跟著三七來這,真是一點意義都沒有,雖然聽到了事情的真相,但這真相如果他們深挖的話,遲早都能查出來。
可現(xiàn)在卻是從對方口中聽來的,雖然不管怎樣,他都不可能幫著對方去欺騙賴藥兒,但如果真的跟賴藥兒說了的話,就算談不上是對三七的背叛,因為本來他們就沒有什么關系,也從未答應過什么,但心中總是會有一種很別扭的感覺,也是夠讓人心煩的了。
見白玉堂起身,展昭沒有多說什么,也默默的跟著站了起來,不著痕跡的往里屋看了一眼之后,便跟著白玉堂緩步要走出房間。
“展護衛(wèi),白少俠,請留步……”
就在展昭和白玉堂已經(jīng)快要走出房間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個溫柔的女聲,了然的對視了一眼,展昭和白玉堂停下了腳步,他們知道,這件事的正主終于坐不住,要出來了。
沒錯,從一開始進來這間屋子,展昭和白玉堂就知道里屋站著一個人,習武之人對于人的呼吸之聲是非常敏感的,尤其是在里屋那人沒有半點武功,不會調(diào)整呼吸的情況下,就更容易被他們所發(fā)覺了。
這也是為什么兩人對于三七的請求拒絕的那么強硬,沒有給一點緩和余地的原因,一方面固然是因為他們不會做這種事情,但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想要把里屋的那個人給引出來。
同時回頭,展昭和白玉堂就看到那里屋的簾幕微動,一個身著白色紗裙的女子蓮步輕移,便從中走了出來,縱然展昭和白玉堂都是見過世面的人,各種各樣的美女也見過不少,但在看清眼前女子的容貌時,還是不禁有一種驚艷之感。
蘇錦妍一身白色紗裙,身姿修長而柔韌,肌膚如雪,眉若輕煙,一頭青絲披落,僅僅用一根白色的發(fā)帶系著,一對似水雙瞳,顧盼流轉間,讓人省不得移開視線。
賴藥兒素來喜歡白色,這從他衣服大部分都是白色的,就可以看得出來,雖然說在古代其實穿白色的衣服并不吉利,一般也只有守孝的時候才會穿,但賴藥兒顯然是不會在意這一點的。
雖然說人長得好,身材好,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但賴藥兒還是覺得白色能夠更加襯托他出塵的氣質,讓他看起來會有一種仙氣的感覺,也更能突出他俊美的容貌。
而作為山莊主人的他既然喜歡白色,那顯然的整個山莊的人穿著必然都會受到他的影響,大部分都是以白色為主,雖然蘇錦妍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了山莊,沒有必要再按照賴藥兒的喜好來,但這么多年的影響,蘇錦妍也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白色的衣服。
不過俗話說得好,女要俏,一身孝,蘇錦妍本就天生麗質,這一身白色的紗裙,更稱得她清雅脫俗,這樣一幅美好的畫面,就像是一道美麗的風景,讓本來心中對蘇錦妍已經(jīng)有些成見的白玉堂,心中的那點子厭惡和不滿悄然消失了一些。
這是很正常的,對于美人,人們向來都是會更寬容一些的,不要說白玉堂是個男人,就算是個女子站在這里,也會不由自主的對其產(chǎn)生一些好感,顏控從來都是不分性別,不分國界的,尤其是在對方與你沒有真正交惡的時候就更是如此了。
展昭雖然不像白玉堂一樣,是個資深的顏控,但他向來是個寬厚的君子,對于女子總是不由自主的就會更溫柔,也會更寬容一些,當然,前提是對方?jīng)]有犯罪的情況下。
雖然原因不一樣,但展昭和白玉堂還是很同步的,一同放緩了態(tài)度,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打算仔細聽聽這蘇錦妍想要跟他們說些什么。
看著瞬間態(tài)度就緩和下來了的白玉堂,再瞅了瞅自己的姐姐那張精致如玉的面孔,三七心中忍不住哀嚎,這個顏控的世界啊,還能不能有點公平和正義了。
剛剛他說了那么多話,都沒能換來對方一個好臉,現(xiàn)在他姐姐剛出場,還什么都沒說呢,你的態(tài)度就明顯不一樣了,這讓他情何以堪啊。
其實這倒是三七有些誤會了,雖然說,他姐姐那精致的容貌,對于白玉堂確實有一點影響力,但真正讓他們態(tài)度轉變,認真對待的原因,還是因為在他們看來,這蘇錦妍才是真正的當事人,而三七只不過是一個小配角,與主角的待遇自然是不能夠相提并論的了。
“你什么你,你是想說我說得對嘛!”
拍了拍白玉堂的肩膀,賴藥兒故意曲解了對方話里的意思,而且,像是嫌對白玉堂的刺激不夠一般,賴藥兒又湊到了對方面前,聲音里帶著滿滿的笑意:“goodboy!”
“什么意思?”
白玉堂本來是很生氣的,氣得恨不得立刻站起來揍眼前這混蛋一頓,但在聽到賴藥兒后面的那句話時,白玉堂瞬間就懵逼了,明明是從對方口里說出來的話,可為什么就是聽不懂呢。
看著白玉堂從一只炸了毛的耗子,瞬間變成一只呆萌的小白鼠,賴藥兒臉上的笑意更加深了,他明知道對方聽不懂,卻還偏偏要用英語說的目的就在這里。
每次只要一看到對方因為聽不懂自己所說的話,而瞬間懵逼的表情,賴藥兒就止不住的覺得有些好笑,同時也有一種淡淡的成就感,這么多年的英語起碼沒有白學,就算是跑來古代還能夠派上些用場。
至于會不會因為他說得另一種語言,被別人給當成妖怪之類的東西,賴藥兒是半點都不擔心的,這個世界上的語言那么多,甚至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方言,他所說得話雖然跟中國語言有些詫異,但絕對沒有人會因此而產(chǎn)生什么想法。
頂多就是有人聽不懂,在心理難免會懷疑對方是不是在罵自己,不過,這也正是賴藥兒所希望的,畢竟,作為一個文明人,他是從來都不會罵人的,可對于那種實在是絕對氣憤的事情,他又有些忍不住,這時候,用這種別人聽不懂的話,那就是最好的了,所以說,學好一門外語還是很有用處的。
一直坐在旁邊當背景板的展昭,看著賴藥兒臉上那種滿滿的惡作劇成功的笑容,心里不禁思索了開來,剛剛他沒有開口,只是給了白玉堂一些眼神,就是因為他想要借著兩個人說話的機會,好好的觀察一下賴藥兒。
對于這個人,展昭從前只不過是在江湖上聽說過一些而已,在昨天之前他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對方的,而昨天的那一面,顯然也不足以讓展昭對于賴藥兒有什么太多的了解,現(xiàn)在趁著這個機會,他也能更好的觀察一下賴藥兒,畢竟,作為旁觀者和當事人的角度從來都是不一樣的。
“賴藥兒,我在問你話呢,你剛剛那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見賴藥兒完全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白玉堂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不是他想要自找沒趣,也不是他現(xiàn)在想要繼續(xù)跟賴藥兒吵,而是對方說得話,他根本就聽不懂,就像是被一千只小貓不停的撓一般,讓他心里癢癢的。
“沒什么意思,聽不懂就算了……”
聳了聳肩,賴藥兒毫不在意的說了一句之后,便向一直站在大廳里服侍的小丫鬟招了招手:“你去把三七叫來,讓他跟著這兩位到處轉轉,若是有什么事再來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