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從yin域妖骷的臉上看不到他的神se變化,可是下面的群修已經(jīng)隱隱感受到了它的怒火。
半晌之后,yin域妖骷緩緩收起傳書,將他丟向坐在下方的一名老者:“陳師爺,你先看看這封傳書,然后讓諸位長老也都看看?!甭曇羲粏?,帶著骨骼摩擦的響動。
老者陳師爺聞言,連忙接過傳書,開始仔細查看起來,片刻之后臉se大變道:“這怎么可能,那人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br/>
“怎么回事?”
“陳師爺,傳書上寫的什么?”
“拿來讓我看看?!?br/>
……
話語落地,其余幾名魔道修士都是悚然一驚,連忙問道。
陳師爺臉seyin沉,將傳書遞給幾人:“各位長老看看就知道了?!?br/>
若不是yin域妖骷能和它們對話,將它們騙入了yin域道觀,這些骷髏和僵尸怕是現(xiàn)在還在上霄郡各個地方游蕩。
“掠走斬殺了秦龍金旅等人的竟然是鐵樹堂的弟子,不是玄機山莊的人?!?br/>
“鐵樹堂不是十幾年前已經(jīng)被道座給殺了嗎,怎么會還有弟子?”
“連武妖姬和末喜長老也被他殺了,此獠當(dāng)真是膽大包天?!?br/>
“封山殺人,趁虛而入,此人真是狡猾歹毒?!?br/>
……
看過了傳書之后,幾名魔道修士都是臉se大變,不敢置信地驚呼道。
“陳師爺,這件事你怎么看?”等廳堂當(dāng)中安靜了一些之后,yin域妖骷骨骼摩擦著道。
yin域妖骷點頭:“依照申重所說,那人九成九是鐵樹堂的傳人,而且據(jù)說那孽畜還用了鐵樹堂的獨門陣法落箭狂樹旋,這就應(yīng)該可以肯定了。若是早知有今ri的話,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再謹慎一些心狠手辣一些,將和鐵樹堂有關(guān)的修士統(tǒng)統(tǒng)斬殺,也不至于招來今ri的禍患。”
“道座,如今連武妖姬長老和末喜長老也被那人殺了,yin域道觀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被此獠攻破毀掉,我們是不是暫且放下和玄機山莊的仇恨,回去支援申重長老,滅掉此獠。”陳師爺皺眉道。
面無表情,眼中鬼火跳動,看似神se平靜話語平靜,可是從其眼中跳躍的鬼火中,分明能夠感受到滔天的恨意。
這yin域妖骷雖然是機緣巧合獲得的智慧,比不上人類天然擁有的靈智,而且隱隱還有幾分僵硬奇怪,可是經(jīng)過多年的鍛煉,倒也趕得上一般的聰明人。
“道座所言極是,千年基業(yè)為重,玄機山莊暫時不滅也無妨。”
“據(jù)申重此子所說,yin域道觀的局勢頗為危急,我們要快些趕路才是?!?br/>
“yin域道觀中負責(zé)看守道觀的長老們幾乎死亡干凈,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事了,但愿申重能夠堅持的更久一些。”
……
yin域妖骷的話語落地,幾名魔道修士齊齊附和站起,準(zhǔn)備跟著yin域妖骷回到y(tǒng)in域道觀。
“此獠既然能夠布置大陣,悄無聲息地殺掉秦龍長老金旅長老。在我們離開之后,更是悍然布置陣法,屠掉了yin域道觀中留守的大半道眾,連武妖姬長老和末喜長老也被他斬了,可見其實力之強,還有陣法造詣之高。此次回去,諸位長老定要小心行事,莫要著了他的道,落得一個和秦龍長老等人一樣的下場?!?br/>
一邊朝外面走著,yin域妖骷凝聲道。
“是,道座。”
“多謝道座關(guān)心。”
“我們知道了。”
……
眾長老齊聲回應(yīng),跟在yin域妖骷的身后,帶著大批道眾,浩浩蕩蕩地離開這座莊園,朝yin域道觀行去。
只是這些人并不知道,在連峰山上等著他們的,不再是山道上的一座陣法,而是覆蓋了整個yin域道觀的恐怖陣法……
“崩山陣,低級上階陣法,力可崩山,撕裂大地,一旦陷入,會被生生地扯入大地深處,稍有不慎便有殺身之禍,就算是煉氣后期的修士也難逃一劫。這座陣法的陣眼就在左邊那塊青石處,你只要踩在青石上,便不會被陣法之力波及。”
“旋刀陣,低級上階陣法,籠罩方圓百米,可以旋轉(zhuǎn)出千百柄利刀,漫天攢she殺人如麻。別說你一個小小的煉氣后期的修士,就算是煉氣十層大圓滿的修士,被這陣法籠罩的話,也極難避過。出陣之法便是左三步右三步中三步,千萬不要記錯了。”
“亂石橫空陣,低級頂階陣法,威力就不用贅述,是旋刀陣的數(shù)倍以上,也是我在yin域道觀當(dāng)中布置的最強陣法,專門用來對付yin域妖骷和左右雙僵等強者的。你若是落入其中的話,就踩在紛飛的巨石上,只管向天上跑,若是見到一塊白中帶青的巨石,就落在上面,隨著這塊巨石就能夠逃出陣法?!?br/>
“落箭狂樹旋,低級中階陣法,你也見識過,就不用細說了……”
……
yin域道觀,長天之上,蕭明燦遙立半空,指著腳下的yin域道觀對身后的申重娓娓道來。
申重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后,認真地聽著,生怕漏掉了一字半句,到時候落入陣法后會招來殺身之禍。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申重幾乎凝聚了十二分的jing神,半點也不愿意錯過。
認真傾聽之間,不由為蕭明燦在陣法上的造詣大為嘆服,原本他還猜測蕭明燦是不是低級上階的陣法師,卻沒想到對方竟然是低級頂階的陣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