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大概說的就是君歌目前這個情況。
看著這近在咫尺的嬌艷臉龐,凌戕爵抿緊嘴,雙目坦蕩蕩地與之對視,撲面而來的是對方淺淺的呼吸,兩人的鼻尖似碰非碰。如果不看他紅透的耳根,君歌真的以為此人毫無反應(yīng)。
不論是前世今生,君歌從來都是放蕩不羈,怎么高興怎么來。而逗弄他人,一直都是她的惡趣味之一,如今凌戕爵被她當(dāng)成了玩具,時不時地逗弄總是能讓她找到樂趣。
目光掃及那頭金發(fā),不由沉了沉,原本流連在對方臉上的手指,慢慢地往上移動。然而,僅僅只碰到發(fā)梢就被凌戕爵抓住了手腕,緊接著他腳在地上一蹬,椅子便滑了出去,兩人的距離也被扯了開來。
見此,君歌“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一雙眼睛彎成月牙形,眼角微微上挑,嫵媚極了。
“咳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br/>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雖沒有轉(zhuǎn)頭去看,君歌也從中聽出了些許挪渝。她歪頭低低一笑,玩味地看著凌戕爵,看他怎么處理當(dāng)下這個情況。
凌戕爵面無表情地將目光投射在林巖的身上,態(tài)度與平日里沒有任何不同,神色自然地對林巖開口道:“你來得正好,這只小東西就交給你了。至于”頓了頓,他掃視了一眼君歌,兩道劍眉皺了起來,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拿此人如何是好。
打,打不得;罵,又罵不出口。
面對君歌,一向殺伐果斷的凌戕爵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殊不知,他的這幅模樣落在林巖眼里,更是堅信了十九軍團(tuán)八卦論壇上的那些說法,看向君歌的眼神更添敬意,這就是他們十九軍團(tuán)的第一夫人,看來凌家很快就要辦喜事了。
而作為主人公之一,君歌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無趣地收起笑容,直起身整個人在地面上站好,然后轉(zhuǎn)身向林巖打招呼問好。言行之間坦坦蕩蕩,好似林巖之前看到的都是他的幻覺一般,不過他已經(jīng)自動腦補了這位未來的將軍夫人是含羞了,故意如此表現(xiàn)。
玩鬧歸玩鬧,想把小家伙給別人養(yǎng)的心是真的。
君歌擺正態(tài)度,認(rèn)真地對凌戕爵說道:“我之前說的都是認(rèn)真的,這家伙跟在我身邊,估計出不了幾天就沒命了。而且,你這是究竟送我謝禮,還是麻煩?”
她最后的這句話說得并非沒有道理,本人就是個生活殘廢,再加上個弱兮兮的萌物,光是想想就覺得以后的日子不好過。所以說,這個小家伙無論如何都得拋出去。
“這只小瑞獸怎么變成這樣了?”林巖將吃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疑惑地用手托起小東西。經(jīng)過凌戕爵的簡略搶救,它雖然還是死氣沉沉,但卻從昏迷狀態(tài)中恢復(fù)了過來,這會有氣無力地待在林巖的手掌上,叫向來心軟的林巖忍不住一陣心疼。
反觀,它的現(xiàn)任主人和前任主人皆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兩相對比,更顯得這兩位主人的無情。
凌戕爵左右思考了一番君歌的話,覺得她說的也有理??墒沁@謝禮他已經(jīng)送出,萬沒有收回來的意思,瞧著對方眼里的執(zhí)意,他只好在原則上退后一小步,“那么,這小家伙就給林副官養(yǎng)著吧,也算是給它找了個好歸宿了?!?br/>
“如此也行,我看林副官也蠻喜歡它的,那就這樣吧?!?br/>
莫名被塞了一只萌寵的林巖怪異地在兩人之間輪回掃視,直到君歌離開了辦公室才收起自己的目光,向自家將軍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將軍您怎么可以把這個小家伙給我呢,這是你們愛的聯(lián)系,給我不就亂套了?”
“愛的聯(lián)系?”凌戕爵握著筆的手頓時定住,他抬頭看向林巖,眼里是明晃晃的漠然。
林巖和一干下屬最怕的就是凌戕爵的這種表情,神色看去是漠不關(guān)心,但是會一直盯著你,仿佛將你心里所思所想都看的一清二楚。又好像是在說,假如你不交代清楚,后果會很嚴(yán)重,總而言之,給人的威懾感十分強烈。
在凌戕爵的目光下,林巖迷惑地反問道:“您不是已經(jīng)和君歌小姐告白了?”
隨著話音的落下,凌戕爵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整個辦公室里的氣壓頓時降了下來,辦公室里除了凌戕爵本人外,為二的人員林巖首當(dāng)其沖,直面被迫接收了這來自當(dāng)代最強alpha的氣勢威壓。饒是身為十九軍團(tuán)二把手的他,也只堪堪在面前人的威壓下站住腳而已。
“且不論你是一名軍人,作為一名alpha,我們的能力就注定要去守護(hù)脆弱的omega。然而,你還有十九軍團(tuán)的所有將士,都做了什么?竟然平白損壞一個未成年omega的名譽,這是你們應(yīng)該做的嗎?!”
嚴(yán)厲冷峻,這就是真正的凌戕爵,林巖表示已經(jīng)很少看見自家將軍這個模式了。不過,雖然被將軍的威壓壓迫地喘不上氣,他依舊要為自己辯駁幾句,“將軍,我們沒有敗壞君歌小姐的名聲,明明是您向她告白了啊,而且君歌小姐也接受了,這是一個事實?!?br/>
林巖和凌戕爵的關(guān)系不僅僅是上下屬的關(guān)系,兩人在學(xué)生時代就認(rèn)識了,一起經(jīng)歷了風(fēng)風(fēng)雨雨才走到了如今這一步。所以,對于林巖此人,凌戕爵自認(rèn)為是十分了解的。如果是真的有錯,對方不會像一些心思不正的人那般言顧左右死不承認(rèn),而是坦蕩地承認(rèn)。
可是眼下,對方即使是在他的威壓之下,也依舊堅持自己的說法,這倒是讓凌戕爵一時迷糊。自己何時向君歌告白過,而林巖口中對方也同意與自己交往又是怎么一回事。從始至終,他就沒有想過會與君歌交往這件事情,在他眼里,君歌就是一個調(diào)皮的幼崽,一個孩子而已。
更何況,為了保護(hù)未成名omega,帝國的法律是禁止成年alpha與他們有感情糾纏的。作為一個軍人,他更是應(yīng)該嚴(yán)守自律,不觸犯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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