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琰行只回房間瞇了會,聽到窗外有動靜,立馬醒過來,他打開窗子,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不過外面的地上,有幾個沾染了泥土的腳印。
在詢問過后,霍琰行才知道,外面的腳印,其實是阿華的。
房間的后面,有一些空地,都被宋時微用來種植藥材,阿華是去看藥材的。
把事情搞清楚,霍琰行過去宋晚心的病房。
安銘一直守在病房外面,每隔半個小時,就會進入看看宋晚心醒來沒有。
“霍總,二小姐還沒醒。”
“我進入看看?!被翮胁皇遣幌嘈虐层?,而且不相信宋晚心,覺得宋晚心肯定已經(jīng)醒來,只是繼續(xù)裝睡而已。
果然,霍琰行進去,一眼就看出來,宋晚心在裝睡,眼睫毛顫動了下。
“別裝了,否則我能讓你真的在醫(yī)院長眠不起。”霍琰行不耐煩道。
知道隱瞞不了,宋晚心只好睜開眼睛,她的眼眶紅了。
“琰行,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相信我嗎?那些肯定都是有人為了誣陷我,才會……我……是那個人,是他讓我這么做的!”
此時,宋晚心已經(jīng)慌張的語無倫次,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什么!
霍琰行也不是聽宋晚心解釋。
他將所有證據(jù),都扔過去:“我只相信證據(jù)?!?br/>
眼看事情真的沒有任何回轉(zhuǎn)的余地,宋晚心只能咬牙,最后拼一把。
宋晚心突然從病床跳下來,坐在窗臺上。
“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那我就用死來證明我的清白!”
在外面路過的宋時微和齊絲絲都走進來,就聽到宋晚心要死要活,兩人便站在那兒看戲。
齊絲絲更是嘲諷道:“你會死?別開玩笑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了,你估計也不敢去死,在這里裝什么呢?特別提醒你一句,這里是一樓,不僅摔不死,甚至殘廢也不可能。”
被齊絲絲看穿,宋晚心惱羞成怒,不過她把這一切,都怪在宋時微頭上。
怪責(zé)是宋時微讓齊絲絲這樣說話,她哭著嚷嚷:“你們這些人太狠毒!知不知道,你們這樣,也算是犯罪!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們都要負(fù)法律責(zé)任!”
齊絲絲不耐煩的掏掏耳朵:“一句話,你到底死不死,如果你不死,就不要在這里浪費大家的時間!更不要影響到其他休息的病人!”
宋時微淡淡的看了眼霍琰行,像是在說,你最好趕緊把事情處理好。
而后,她沒有興趣的離開。
齊絲絲也跟著走掉。
宋晚心不需要他人的同情,只要霍琰行憐惜她就好,所以她看向霍琰行。
“琰行,難道現(xiàn)在我的死活,你都已經(jīng)不在意了嗎?我……”
當(dāng)啷!
霍琰行直接把桌上的水果刀,丟過去,面無表情道:“不是要死嗎?現(xiàn)在就可以去死?!?br/>
宋晚心愕然的瞪大眼睛,眼神無比的幽怨,似乎沒想到霍琰行能夠絕情到這個地步!
她癱坐在地上,眼淚默默的往下掉。
“以我手頭上的證據(jù),你絕對可以一輩子都待在牢里,這就是你想要的?”
宋晚心哭著搖頭:“求求你,看在伯母的份上,給我一次機會吧!”
“當(dāng)年跟我發(fā)生關(guān)系的女人,是不是宋時微?”霍琰行目光冷冽。
盡管他已經(jīng)猜測到,但需要確鑿的證據(jù)。
否則宋時微不會承認(rèn)。
見事情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宋晚心只能承認(rèn),說清楚那一晚,是她頂替了宋時微。
她甚至還說出,是顧明翰下的藥,想要轉(zhuǎn)移霍琰行的怒火。
“他說宋時微不讓他碰,所以就給宋時微下藥,還想找?guī)讉€男人來糟蹋宋時微,把宋時微徹底毀掉?!?br/>
霍琰行俊臉上,烏云密布。
他知道顧明翰是個人渣,只是沒想到顧明翰會做出如此令人發(fā)指的事情!
“安銘?!?br/>
守在外面的安銘立刻馬上進來。
霍琰行瞥了眼宋晚心:“現(xiàn)在將她秘密帶離開這里,找個地方將她安置好,每天找醫(yī)生給她治療,必須要她把忘記的事情,全部都想起來?!?br/>
“是!”
能夠不用坐牢,宋晚心已經(jīng)非常感激,也不敢跟霍琰行討價還價,老老實實就跟著安銘離開。
過了會,宋時微再次經(jīng)過,她好奇霍琰行究竟問出來什么,為什么會一直待在宋晚心的病房里。
她走進去,只看到霍琰行靠坐在那兒,有些疲憊的閉著眼睛小憩。
至于宋晚心,已經(jīng)不知所蹤。
“宋晚心人呢?”
“已經(jīng)讓人帶走?!被翮芯従彽谋犻_眼睛,他定定的看著宋時微:“你知道剛剛她跟我說了什么嗎?”
宋時微過來,其實是有自己的私心,她想知道,事情到底跟唐奕安有沒有關(guān)系。
畢竟在這里,能輕易搞到毒藥的人就是唐奕安,而唐奕安住在宋晚心的旁邊。
那天,唐奕安和宋晚心一起搬過來的時候,唐奕安還站在宋晚心的房間外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因為這些,都讓她心里很不安。
“她跟你說什么了?她都想起來了?”
“她說……”
“微微?!?br/>
唐奕安這個時候出現(xiàn):“我終于查到,宋晚心究竟中的是什么毒,不過要研制出來解藥的話,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br/>
從剛才起,宋時微就一直找不到唐奕安,她還以為唐奕安心虛逃走,現(xiàn)在看到唐奕安,她頓時松口氣。
“原來你是去研究解藥。”
“不然你以為我去哪里?”唐奕安輕笑,還故意伸手要摸宋時微的頭發(fā)。
不過他還沒有碰到,宋時微就已經(jīng)不著痕跡的躲開,讓他有些黯然。
霍琰行看在眼里,卻特別的痛快。
他都不知道摸了宋時微的頭發(fā)多少次,看來,在這點上,他還是個例外,連唐奕安都沒有的!
被唐奕安打斷的話,他現(xiàn)在高興起來。
“不知道唐醫(yī)生需要多久,才能夠研制出來解藥?”
“師兄,這種毒藥,會不會讓人失去記憶?”宋時微忽然這樣問道。
唐奕安點點頭。
宋時微卻皺眉:“除了宋晚心以外,其他人也有中毒的跡象,但他們并沒有失去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