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房間比蘇莫的臥室也大不了多少,自然不可能放著一張張的床,而是直接打的地鋪?!咀钚抡鹿?jié)閱讀.】
地上先鋪上席子,而后又鋪了兩層棉被,幾個人就那么坐在房間的中央圍成一圈。還特意點了四根蠟燭,分別放到四個角落,據(jù)說這樣可以招魂。
在不停閃爍的昏暗燭光下,鬼故事演講大賽正式開始。
首先開始的自然是發(fā)起者,白小財清了清嗓子,故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十分的低沉沙啞,放慢語氣講述了起來。
有個人回家晚了,他住的地方十分的偏僻,走路的話需要一個多小時,等了很久才終于等到了一班車。按理說已經(jīng)是半夜十二點了不會有多少人,但這兩車里面卻坐滿了乘客,只剩下一個空位。
空位的旁邊有一個妙齡女子。這個人走過去坐在了那里,發(fā)現(xiàn)整個車里的乘客都安靜的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十分奇怪。
這人旁邊的妙齡女子忽然輕聲說道:“你不該上這輛車,這不是給活人坐的!”
這人頓時被嚇壞了,拉著妙齡女子就從車窗跳了出去,等他逃到車外后就聽到車里面都在喊著:“讓他逃走了!”
當他正慶幸不已時,女子忽然扭頭看著他,露出了猙獰的獠牙:“這下子沒人和我搶了!”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無比的尖利,頓時嚇得李凡臉色徹底白的毫無血色了,緊張的抱著被子。
“哈哈哈,你真是太膽小了?!卑仔∝斝Φ那把龊蠛稀?br/>
沙沙沙
窗外響起了奇怪的聲音,似乎起風了,吹動了滿樹的葉子。不時地有枝條打在屋頂或墻壁上,更增添了幾分詭異的氣氛。
蘇莫皺了皺眉,敏銳的發(fā)現(xiàn)似乎吸引來了一些特別的東西。
“該我了!”許宗守收起了笑容,也開始講述了起來。
有一對小情侶很喜歡登山,一次他們和三個人一起組隊去爬一座很危險的高山。正準備出發(fā)時,突然開始刮風了。幾個人本來打算避開這段壞天氣,但是查了一下天氣預報卻發(fā)現(xiàn)明天后天將會下雪,到時候大雪封山肯定無法爬山了。
幾個人合計之下,最終決定讓女孩留在山下看守帳篷和各人的東西,男的們輕裝上陣,趁著大雪之前趕緊去爬山。
但他們一去就再也沒有音訊了,女孩就這樣等啊等。
一直等到了第七天的半夜時,三個男人平安的回來了,但女孩的男朋友卻沒有回來。他們說那個人不小心失足掉落了懸崖,已經(jīng)去世了。女孩傷心的大哭起來,卻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三個人悄悄地把她圍在了中央。
就在這時,女孩的男朋友突然回來了,女孩被嚇得大叫起來。因為她的男朋友渾身都是鮮血,抓著她的手就想將她拉走,邊拉邊喊道:“他們已經(jīng)死了,趕緊和我一起逃走!”
“你們說,這個女孩該相信誰?”許宗守咧開了嘴巴,一口白牙在燭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陰森。
“當然是女孩的男朋友了?!?br/>
“她的男朋友?!?br/>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魯商疑惑的看著蘇莫問道:“咦,剛才是你說的,怎么不太像你的聲音?”
李凡頓時發(fā)毛了,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別嚇人,這里就、就咱們六個人,哪有、哪有別人!”
“你猜?”蘇莫看了一眼身邊的空位微笑道。
已經(jīng)有一個不速之客過來了,只是這些人看不到而已。
“我說,咱們還是不要玩了吧?!崩罘苍俅握埱蟮?,覺得自己選擇這個房間就是自己最大的不幸。
“別啊,我還不知道要相信誰啊?!卑仔∝斢行┛鄲赖目粗鴰兹?,顯然并沒有猜出來答案。
“很簡單,那三個人第三天才回來,顯然已經(jīng)死了,因為頭七!”魯商很平靜的解釋道。
“哦哦,還真是這樣啊,我怎么沒想到?”白小財恍然大悟。
傳說人死后的第七天會回來看望家人,這就是頭七的由來了。那三個人直到第七天才回來,而且花了這么長時間卻沒有受傷,顯然不正常了。
輪到膽小的李凡講故事時,他十分干脆的拒絕了,聽著都很害怕了,更別說由自己來敘述了。
他的膽小可是天生的,都十幾歲了還害怕一個人走夜路,不小心看個鬼故事都會嚇得晚上不敢一個人去上廁所。
魯商同樣拒絕了,他身為一個天才武者,雖然不害怕,但也不相信這些,因而并沒有看過什么鬼故事。
這兩人過后就該周濤了,他皺眉思考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開口道:“好了,輪到我講了。我也沒什么好故事,就給大伙兒說說一件很普通的事。吃飯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飯館后廚做飯時,有一條白色的蟲子從墻上掉進了鍋里面。那個蟲子大概手指長,渾身肉嘟嘟的,但做飯的廚師并沒有看到?!?br/>
他剛說完就看到幾人面色一白,眼神不善的盯著他,不由得疑惑道:“你們怎么這么看我,我講的不嚇人吧?”
“啊啊,總算明白你為什么死活不喝那碗湯,我要掐死你啊!”白小財撲過來,雙手試圖掐著他的脖子。
白色的蟲子,長得肉嘟嘟的,這不就是學校廁所能夠見到的蛆!
更可怕的是,當初他還覺得十分的好喝,一下子連喝三碗!
“真惡心!”
“你怎么不早說!”
其他幾人也紛紛感到胃部一陣翻滾,恐怖的氣氛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顯然即便是惡鬼也比不上加了蛋白質(zhì)的飯菜恐怖。
“放開我,你真想掐死我?。 敝軡龏^力掙扎,兩個人亂了起來,而后許宗守也惱火的撲了上去。
蘇莫微微一笑,并沒有和兩人一起討伐這個家伙,畢竟他沒有喝那種湯,自然不會感覺胃部難受了。
他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了房間這種熱鬧不屬于自己。
清冷的月輝為大地萬物披上了淡淡的薄紗,樹木房屋都有了一種朦朧美,像是水墨山水畫一般,分外的好看。
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外面一片冰涼,他走到遠離幾間客房的走廊中,緊了緊外套,忽然開口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