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弘天的身后,四萬余江山紛紛動了起來,一聲聲大吼之聲傳了過去,只見整個大軍如同一個錐子一樣,瞬間成型,朝著趙無極的中軍直接刺了過去,整個銳陣的追前方,為首的當(dāng)然是蕭弘天,他一騎當(dāng)先,絕塵而來。
“大將軍,蕭弘天已經(jīng)突破外圍騎兵,我軍損失慘重?!?br/>
“大將軍,前軍盾陣已破?!?br/>
“大將軍,蕭弘天大軍殺來?!?br/>
隨著一陣陣的戰(zhàn)報傳來,趙無極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蕭弘天不愧是蕭弘天,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他看的出來,蕭弘天不過是強出頭罷了。
若他還是以前的蕭弘天,恐怕他真的抵擋不住,他千人戰(zhàn)萬人,萬人戰(zhàn)十萬人并不是傳說,不過,今日,他勉強為陣法箭頭,雖然他依然沖在最前面,但是他的身側(cè)卻有許多親衛(wèi)在保護著他,這也讓他并不能一蹴而就,放膽沖殺,因為這些親衛(wèi)根本突不進去,而蕭弘天更是一個廢人,沖殺到如今,他根本就沒有和一人有過交戰(zhàn)。
銳陣的鋒利,若有一猛將,足以將趙無極的中軍鑿穿,但是此刻卻已經(jīng)到了強弩之末,來到了趙無極身旁。
“蕭弘天,你不愧是當(dāng)世無雙的戰(zhàn)王,但是,今日,你必敗無疑?!壁w無極手執(zhí)長槍,冷冷的對著蕭弘天說道。
“哼,未必?!?br/>
趙無極微微笑道:“大人是否在等夷陵城的援軍?”
“夷陵的援軍不會來,本王早已知曉?!?br/>
“那你是在等漢水的洪流,還是白河之水?”趙無極輕蔑的笑了笑。
蕭弘天聞言,心中大駭,此事乃是絕對機密,除了心腹之人,沒有任何人知曉,趙無極是如何知曉的,難道。。。。。
看著蕭弘天變了臉色,趙無極淡淡地說道:“大人是聰明人,當(dāng)然知道這其中的緣故。。。所以,無論今日是你勝利了,還是我勝利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活不了。”
是的,蕭弘天再次被出賣了,再次有人背叛了他,他的計劃沒有能夠?qū)嵤瑵h水并沒有改道,如此說來,自己隱藏在南山外側(cè)的一萬大軍,一沒有了。
“大人是否還在等夷陵的戰(zhàn)況?來人,給我們的戰(zhàn)王大人看看?!?br/>
說著,趙無極身旁出現(xiàn)一親衛(wèi),丟出兩面沾滿血跡的旗幟,一面旗幟上寫著大大的“童”字,那是童柏的戰(zhàn)旗,一面上寫著“岳”字,那是岳明的戰(zhàn)旗,也是蕭弘天秘密的一支隊伍,準(zhǔn)備聯(lián)合夷陵守軍擊潰南山晉軍,然后突襲趙無極后方。
此刻,這兩面旗幟正中間的字已經(jīng)不見了一半,被撕開的大洞宛如一張黑洞洞的大嘴,正肆意嘲笑著什么,血跡已經(jīng)干涸,變成了紫黑色,說明他們已經(jīng)失敗很久了額,或許,在自己發(fā)動進攻前,就已經(jīng)失敗了。
“是誰――”蕭弘天滿眼的不甘,又是如此,自己機關(guān)算盡,算到了一切的一切,但是就是算不到何人背叛自己。
蕭弘天立在戰(zhàn)馬之上,搖搖欲墜,他的長槍已經(jīng)拄地,左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蒼白之色更加的濃郁。
此刻的趙無極并沒有下令士卒沖過去,說實話,他很佩服蕭弘天,他從一無所有而崛起,打下了偌大的大晉江山,雖然陸青與他的恩怨自己未曾知曉,但是就算如此,他居然也能從失敗中再次崛起,眼看著就要成功了,他相信,只要擊敗了自己,蕭弘天勢必會更加的強大,那時候,陸青,根本抵擋不住他。
很殘酷,就是這樣的一個梟雄,不是死在戰(zhàn)場上,也不是死在權(quán)謀上,而是死在自己人的背叛之上,這如何不讓他唏噓不已。
痛苦中的蕭弘天感受著這天地之間的涼意,忽然,他胸口一疼,然后看著肩頭一柄長劍已經(jīng)從自己的身后穿過了自己的身體,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過頭望去,卻看見了那張熟悉的臉。
“朱延壽,你你”
“大膽,朱延壽,你敢弒主?!鄙砼缘臈顚幟嫔b獰,厲聲大喝。
“大人,延壽對不起你,末將也是無奈,陸青抓了我的妻兒老小,我不得不聽從他的命令,末將愧對大人,無言面對大人?!闭f著,這位追隨蕭弘天許久的將軍,將手中帶血的長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鮮血噴涌而出,倒地身亡。
望著倒地而亡的朱延壽,蕭弘天閉上了眼睛,眼角出留下了淚水,須臾之后,蕭弘天翻身下馬,來到了朱延壽身旁,抱著他的身體,淡淡的對趙無極說道:“你們該遵守承諾,放了他的家小。”
“大人放心,此事,本將會放在心上的?!?br/>
“那就好,來吧?!闭f著,蕭弘天閉上了眼睛。
趙無極拔出長劍,來到蕭弘天身前,一劍刺出,長劍鋒利,流血無痕,一代梟雄蕭弘天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楊寧見狀,亦拔劍自刎,蕭弘天親衛(wèi)見狀,亦拔劍自刎,一時間,戰(zhàn)場上淚如雨下,吼聲震天。
蕭弘天的陣亡猶豫晴天霹靂,震動了整個戰(zhàn)場。不光是蕭弘天手下的士卒,就是趙無極手下的將校也被這個消息給震驚了。
蕭弘天一死,這場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失去了懸念,他的戰(zhàn)士不在反抗,而是整齊的跪了下來,他們不是跪這些擊敗他們的大晉士兵,而是在跪他們的王。
望著眼前的一切,趙無極面容上并沒有絲毫的喜色,是何等的人物,造就了如此的一支軍隊,才能得到如此的軍心,民心。
“來人,將蕭弘天的尸首抬回我的大帳,我要為他設(shè)靈祭拜?!?br/>
“諾。”
。。。。。。。。
五日之后,趙無極帶著蕭弘天的尸首回到金陵,晉帝陸青大喜,封趙無極為涼王,鎮(zhèn)守西北。
十日之后,派遣大軍南下江州,江州軍民誓不投降,三日后,城破,晉帝陸青下令屠城,江州軍民死傷數(shù)十萬人。
十五日之后,下岳州,岳州吳俊升自盡身亡。其女吳月英失蹤。
大晉洪武三年春,晉帝陸青親征滅越,克之,囚南越皇室于金陵城內(nèi)。
大晉洪武四年,北伐燕國,燕國稱臣,方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