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日記本里的剩下那些頁是不是你為了洗脫罪名給撕掉了!”唐果咬咬唇:“以前每次我問你原因,你都吞吞吐吐,你們這種商人心里的秘密太多了,我不想再被招惹!”
凌月霆攥著筆記本的手開始發(fā)抖,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他沒法淡定:“果果,這個秘密不肯說是因為我害怕一說出口,你就會不原諒我,我害怕……失去你。”
他越是抖唐果就越是難受,即便感情是假的,這個男人為她的付出卻是真實存在的。
于是語氣稍微放緩,她故作倔強的白了男人一眼:“可是我更討厭虛偽的人,誰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凌月霆激動的直接將日記本扔在了地上:“如果只是為了我哥,我大可以拿錢了事,你認為我凌月霆需要以結(jié)婚為代價,現(xiàn)在又這么低三下四的求你嗎?果果……”
他的眼里漸漸有了些晶瑩,二十多年來他第一次這么緊張害怕失去一樣?xùn)|西,他將女孩兒緊緊摟住,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不見:“不要老是因為一件事把我所有的努力都一并抹殺,我想你已經(jīng)猜到了,我哥心中的第二個女人就是你,可是……”
大手搬住她的小腦袋,不給她一絲一毫逃脫的機會:“在我的心目中,你是第一個,永遠都是第一……”
“……”唐果瞇起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是凌月霆第一次解釋這么多,看著他著急的樣子,自己已經(jīng)控制不住淚水,任由著它們在眼角,臉頰爬的到處都是:“凌月霆,你真過分!你不說話氣死人,說起話來,感動死人了,你太有蠱惑性,我不聽我不聽!”尖細的鞋跟在地面上使勁兒敲打,她捂住耳朵裝作不聽,可心里卻早就動搖了。
“那,你相信我么?”凌月霆強迫她仰起頭,四目相對,男人的表情無比認真。
“我還是不相信你,除非……”唐果雖然嘴硬,卻已經(jīng)撒氣嬌來,腦袋不安穩(wěn)的在男人掌心亂動:“你說三個我最想聽的字證明!”
下一瞬,她屏住呼吸。
“我……我?!绷柙脉⑽Ⅴ久?,紅著臉半天才說出來:“我愛你!”
“喂,凌月霆你那是什么表情?”唐果嘟起小唇。
“……”凌月霆滿臉黑線:“我是個男人……那三個字記在心里就夠了!”他伸手戳了戳唐果的太陽穴,即使再不想說,也總比老婆跑了好!
“討厭!”唐果伸出玉臂將他抱?。骸拔以僮詈笙嘈拍阋淮危柙脉?,如果在你哥的問題上,你還有什么瞞著我欺騙我的話,我絕對不會輕易原諒你!”
音落,凌月霆神情閃躲了一會兒,又很快扯出笑容:“……好啊,老婆。”
唐果從放開小手,側(cè)過身,走向凌宏煜的墓碑前,半蹲半跪:“宏哥哥,原來你就是凌月霆的大哥,果果曾經(jīng)救過你的命,現(xiàn)在卻因為你的緣故遇到了凌月霆,他把我照顧的很好很好……”
雖然并不知道凌宏煜的死因,可唐果艱信,既然宏哥哥曾經(jīng)那么想要守護自己,他做不到的凌月霆都為他做了,宏哥哥泉下有知也就會瞑目了吧!
“果果會好好生活下去,不枉你對我的牽掛……”說著,眼角又潮濕一片,不知不覺,男人悄然走到身邊,她很自然的將頭枕在凌月霆的側(cè)肩……
就在他們的不遠處有兩個男人,管家走到正蹲在一個墓前燒紙的唐田齊旁邊,弓著腰說:“老爺,我好想看到唐果了?!?br/>
“……什么?”唐田齊順著管家手指的方向看過去,下一秒鐘,他連忙擺擺手:“過來,別讓他們看見?!?br/>
管家跟著到了大樹旁邊:“老爺,這兩個人看上去感情越來越好了。”
話音剛落,誰知“啪”的一聲,他的腦袋上就重重挨了一下子:“你妹的,我讓你想方設(shè)法破壞他們,讓凌月霆不要唐果,怎么現(xiàn)在感情越來越好了?”
“老爺冤枉,對付凌月霆那樣精明的人,哪那么容易啊?”
于是,管家的腦袋上又挨了一下子,唐田齊氣得嘴都歪了:“你說你找的那些人,用刀都能扎錯人,硫酸也潑不出去,這次這個更特么離譜,還沒出手呢,就被人擺平了,你找的都是廢物,都是廢物嗎!”
接二連三,管家的腦袋都快被打開花了。
他哭喪著臉:“老爺,下次肯定找穩(wěn)妥的,肯定找穩(wěn)妥的……”
“多少個下次了?指著你母豬都能上樹了!”唐田齊壓著嗓子,又給了他一下。
管家躲出幾米開外:“老爺,我聽說慕肖榮回凌家來了?!?br/>
“那個種嗎,天天只會炮妞,沒什么用!”唐田齊想想都頭疼。
“老爺,聽說慕肖榮這次因為唐果被凌月霆給掃出了凌家,被迫搬出去住有兩個多月了吧!”管家沖著他挑挑眉毛:“估計積怨很深,他不長腦子沒關(guān)系,咱們有啊,咱們只需要利用他的怨氣就行了……”
唐田齊想了想:“那這件事交給你,畢竟八年前聯(lián)系他的也是你,一定不可以再失手了!只要唐果不脫離凌月霆那個大肥肉,我要的東西永遠都拿不到!”
“好!你就放心吧!”管家露出陰險的笑,而后又看了看凌月霆和唐果的方向:“我保證你們美不了多久。”
……
過了很久,凌月霆才帶著唐果走出墓地,一路上,無論走路還是開車,他都騰出一只手死死攥著女孩兒的小手,無論唐果怎么抗議,都不肯放開。
“凌月霆,你要不要這樣?”
到了凌家老宅三樓樓梯口,唐果撅著小嘴,終于不肯走了。
“怕你再跑?!绷柙脉皭旱倪诌肿旖牵骸斑M不去房間居然偷鑰匙也要進,我現(xiàn)在真懷疑自己的小妻子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本領(lǐng)!所以以后我要多裝些監(jiān)控錄像,專門監(jiān)視某些小壞蛋!”說著,他對秘書使了使眼色:“去辦!”
“等等。”唐果連忙叫住了男秘:“凌月霆,我也覺得你確實該裝點兒,比如說,墻上,窗口都應(yīng)該裝……”
“恩?”男人挑眉。
唐果狡猾的指了指窗口:“這本日記就是有人從窗口送給我的!”
凌月霆推開房間的門,便走到落地窗前:“你說有人爬窗戶,來破壞我們的感情?”
“對頭!”女孩兒點頭,隨后掏出手機:“聽聽我錄下的東西?!?br/>
幾分鐘后,凌月霆面色有些凝重:“……這個慕肖榮,我看在姑姑的份上雖然趕他出去,還是保他衣食無憂,現(xiàn)在他居然還死性不改?!?br/>
唐果坐在他身邊,岳圓的話她并沒有忘記,甚至不會忘記那個男人臨走時候陰冷的目光,心中隱隱不安:“你打算怎么處置這個總想破壞我們關(guān)系的人?”
目的性太強的話,讓凌月霆嘴角玩味:“慕肖榮的事情,就照老婆的想法去做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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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小艾的病房里,唐果將剛買來的香水百合叉進花瓶里:“好看嗎?”
“真好看?!毙“臍馍煤芏?,終于也有了笑臉。
唐果盯著她嘴角略帶苦澀的微笑,眼神有些閃躲。
小艾歪著頭看她:“你在想什么?”
“小艾……”唐果猶豫著,還是將這幾天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這個孩子就是思琴哥的對不對?”
“……”小艾想搖頭,卻沒有勇氣:“我都說過不知道孩子的爹了,那么多男人……”
“小艾!”唐果惱火的走過去:“不許那樣說自己,你是干凈的,你在酒吧那種地方工作也只是端茶倒水為了家人為了生計,你從來就不是那種女生。包括那種事情……你,你只和思琴哥……你是真的喜歡他對不對!”
“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小艾別過臉。
“你喜歡他,又懷了他的孩子,為什么不要和他在一起?你在擔(dān)心什么?孩子生下來,你準備自己帶大嗎?一個單身母親有多難?你又要怎樣承受!還有,思琴哥是孩子的父親,你沒有權(quán)利剝奪這一點兒!”唐果走到床邊,掏出手機:“思琴哥在英國,只要我一通電話,他就可以回來,他是個很有責(zé)任感的男人……”
說著,她劃開通訊錄,尋找譚思琴的電話,拇指還沒點到屏幕,突然就聽見小艾大叫:“唐果,我肚子痛,我肚子痛,你幫我叫醫(yī)生好不好?”
唐果扯扯嘴唇:“你騙誰啊?”
她的心思果然還是沒有逃過這丫頭的眼睛,小艾咬咬牙,和凌二少待久了,唐果真是越來越長腦子了!
眼看著唐果掛過去,她一把將手機搶了過來,直接掛斷:“唐果,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如果你覺得我住在這里花費的醫(yī)藥費太貴,我還不起的話,我馬上就走!”
唐果難以置信的望著小艾:“你說什么呢?這種爛借口你也想得出來?除非你給個足以說服我的理由來,不然我還是會告訴思琴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