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好歹?!毙凵倮湫Γ澳阋詾橛術(shù)k在背后撐腰,你就能打贏我們?顧小姐,你這是不自量力?!?br/>
陳麗冷笑,“雄少,別理會她,這丫頭總是做不自量力的事情。”
“是誰不自量力,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鼻謇涞囊羯蝗徊暹M來,幾人回頭,顧曉晨緩緩而來,臉色難看,高跟鞋在地板上,敲著冰冷的聲音。
顧曉晨在國內(nèi)少露臉,可珠寶界的人,都認識她。
眾人嚇了一跳,沒想到顧曉晨會這么做,顧相宜也嚇了一跳,她什么時候成了顧曉晨的關(guān)門弟子,她自己都不知道,曉晨姐是故意幫她的吧?
顧相宜心中暖暖的,只覺得感動。
其實,他們在這里,所說的話,所做的事情,對她一點影響都沒有,她也不覺得難過,可有人保護的感覺,真的很好,哪怕你不覺得受傷了。
可別人覺得你受傷了,急急忙忙地伸手把你保護在懷里,這樣的感覺,極好。
“她是你的關(guān)門弟子?”陳潔云顫抖地問。
顧曉晨冷笑,看著陳潔云,“你有疑問?”
“不可能!”陳潔云說,“她很崇拜你,從來就不認識你,怎么可能是你的弟子?!?br/>
特別是陳麗和陳潔云,兩人臉色青白交錯,非常難堪,顧相宜想息事寧人,雄少的兩名律師已建議他們離開,別和當事人有過多的接觸。
雄少眸中掠過一抹陰鷙,帶著陳潔云和陳麗等人去預定好的包廂。
這一幕,落在克洛斯眼里。
克洛斯暗暗奇怪,兩人都是顧曉晨的侄女,其中一人是她嫂子,怎么見了面都和不認識一樣?她又那么偏心顧相宜,這是何故?
顧曉晨和她哥哥經(jīng)常見面,媽媽餓很疼顧曉晨,只是,顧曉晨父親好賭,當時顧曉晨擺攤,賺錢為父親還賭債,有一次她父親為了賭債差點買了顧曉晨,顧曉晨就和父親斷絕關(guān)系,再無來往,好像因為某些原因和家里鬧得很不愉快,顧曉晨沒說仔細,之后,顧曉晨就和家里斷絕關(guān)系,她哥哥結(jié)婚,她都沒出席,他們家里也當沒顧曉晨這個女兒,好像是和顧曉晨父親的死有關(guān),提起此事,顧曉晨總是情緒低落,克洛斯后來就沒再提。
看樣子,陳麗的確不認識顧曉晨,可能顧曉晨哥哥都沒提過這個妹妹。
可為什么,顧曉晨偏偏這么維護顧相宜?
陳麗和陳潔云等人離開,顧曉晨坐下來,若是知道會遇上陳麗,顧曉晨就不打算和顧相宜來這里吃飯,顧相宜說道,“曉晨姐,為什么說我是你的關(guān)門弟子?”
“你別管?!鳖檿猿空f道,目光看向她們的背影,陳潔云回頭看她們一眼,顧曉晨臉色更冷了,相宜說,他們對她不好,恐怕是說輕了。
看情景,她都能想象顧相宜從小有什么樣的待遇。
她真是悔不當初。
吃了飯,顧相宜回公司,她和顧曉晨出去吃飯,設計部很多人都看見,大家早就回來了,見顧相宜回來,大家都很八卦地問她們什么關(guān)系,顧相宜是不是早認識顧曉晨。
顧相宜緘默,只說在宴會上認識顧曉晨,其他的,并不多說,大家好奇死了,她卻很坦然,問不出什么,眾人也就作罷,設計部的流言就更多了。
下午,快要下班的時候,顧相宜接到陳潔云的電話,她到外面的長廊聽電話,“相宜,你真的要和二姐鬧上法庭嗎?”
顧相宜蹙蹙眉,陳潔云打電話過來是求和嗎?
“二姐,此事誰是誰非,你我心中有數(shù),并非我想和你鬧上法庭,是你不悔改,我也沒辦法?!鳖櫹嘁苏f道,“若你提前告訴我,你用了設計圖,這些事情都不會發(fā)生?!?br/>
“你為什么會這么固執(zhí),偏要和我作對?”陳潔云悲痛的問,“因為劉紹東,你已經(jīng)給我這么大難堪,如今事業(yè)上,你也要攔路,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妹妹?!?br/>
這些話,顧相宜聽得有些心煩了。
陳潔云指鹿為馬的本事,她也很了解,顧相宜淡淡說道,“二姐,如果你打電話來,只是說這些話,我們也沒談下去的必要?!?br/>
她作勢,要掛了電話,陳潔云突然尖銳地喊起來,“相宜,等等,我有話說?!?br/>
顧相宜蹙眉,陳潔云說,“相宜,我答應你,從今以后,我不會再和劉紹東有瓜葛,一刀兩斷,我把他還給你了,這一次,你就算了,可以嗎?”
她說得十分恩賜的樣子。
顧相宜氣結(jié),只覺得憤怒,“二姐,你以為我是什么,劉紹東又是什么,只是你的貨物嗎?你喜歡拿就拿,還回來我就興高采烈,感恩戴德嗎?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和劉紹東早就結(jié)束了,如今我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這是兩碼子,不能混為一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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