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珂往外走,正碰上夜玉江。
“已經(jīng)睡了,她累壞了!你也去歇息吧!這里的安防我接手!我就在這隔壁,明天再說吧!”
幾句話墨珂就打發(fā)了夜玉江。其實(shí)也是夜玉江不想當(dāng)這個(gè)電燈泡。
夜玉江識(shí)趣,乖乖的退出去,還心細(xì)的派人去找了府中大夫。畢竟那男子護(hù)了肖青,如今身受重傷,豈有不管之理。
至于防護(hù),其實(shí)夜玉江并未放松,在老夫人和吳候處安排了玉海和整整一組的人,就住在老夫人院內(nèi)。一旦有情況,至少短期內(nèi)能護(hù)個(gè)安穩(wěn)。自己則和另一組人,守在肖青院旁。
墨珂也不去管他,自去吩咐墨一安排自己的人防護(hù)。直把侯府里里外外圍護(hù)的鐵桶一般。
墨珂走在院子里,想到今天的事后怕也慶幸。幸虧自己就在不遠(yuǎn)。但同時(shí)又有些惋惜,要是自己就在這里,是不是就沒有小白臉的事了。不對???難道小白臉住這?要不怎會(huì)比自己還先到?他是誰?
墨珂不自覺的走到肖青門前,就聽得肖青囈語一聲。墨珂嘆了一口氣!推門而入,坐在肖青床前,看著她汗涔涔的臉,定是在夢里還受到困擾。拿起絲帕輕輕的擦拭了汗水,才發(fā)現(xiàn)肖青發(fā)了熱。待到肖青也看了診,喝了藥,沉沉睡去,已是天光大亮!
中午的時(shí)候,肖青起了身,熱已經(jīng)退了,精神也還好。在外間坐著和墨珂說話,二人都默契的回避昨晚的話題。
府里上下也都透著一股喜氣,仿佛要過年般。墨珂眼角也透著柔和。只是抬眼看見昨晚的小白臉一挑簾走進(jìn)來,自顧自的在肖青下手的椅子上坐了。漠然的又冷了臉。
“墨兄,這位是薛禮,我的摯友?!?br/>
薛禮朝墨珂嫵媚的笑笑,晃了肖青,也震了墨珂。
墨珂赫然發(fā)現(xiàn),這個(gè)男人竟不簡單,昨天還面色慘白,今日竟然紅潤起來。只是這笑容讓人心生厭惡。這是要勾引他女人的節(jié)奏?
墨珂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薛禮也不尷尬,對著肖青眨起眼來,一疊口的喊餓。肖青又被美男給電了,無比郁悶,恨恨的瞪了薛禮一眼,咬牙切齒的。
“你收斂點(diǎn),當(dāng)心被賣到小館去!”
逗得薛禮哈哈大笑,這笑倒是陽剛不少。
夜玉江和夜玉海還有玉榮走進(jìn)來,正好碰上薛禮大笑,略有些詫異??磶兹艘荒槅柼?hào)的表情,肖青也心情大好。笑著給夜玉江介紹。
“這位是薛禮,最是不正經(jīng),你若看他哪天發(fā)了春,到處放電,就送到小館去?!?br/>
“怎么放電?”
夜玉海開口一問,倒逗得肖青更加樂了!連日來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屋子里的人都是一切以肖青為先的,只要肖青高興,別的一概不理。見肖青高興,也都跟著起哄。
薛禮看看眾人,也不惱,默默站起來,眼光灼灼的看著肖青,滿含深情的叫了一聲。
“青青——”
唬的肖青掉了一地雞皮疙瘩,剛喝進(jìn)口的茶,全噴了出來,倒是一滴也沒浪費(fèi),全噴在了薛禮身上,瞬間成了落湯雞。
墨珂剛瞪起眼睛,又收斂了戾氣,頗玩味的看著這一幕,倒是安心不少。
薛禮也不惱,一邊捂著臉,一邊蹭到玉榮跟前,柔柔的喊了一聲。
“榮兒——”
還要去拉玉榮的手,玉榮更是一臉驚恐的望著他。倒幸虧夜玉海眼疾手快的把她拉過一旁。夜玉海憤憤的向前上了兩步,將將要走到薛禮跟前,薛禮馬上慫了,趕緊退回來。
“哈哈哈——”
肖青笑的花枝亂顫,連一杯茶也端不住,茶碗倒了,茶水撒了一桌子。捂著肚子一疊聲的哎呦,卻還止不住笑。
墨珂早站起來,走到肖青跟前,扶起茶杯,扶住肖青肩頭。
“別笑了,肚子疼還笑!”
他不說還好,一說肖青更是笑個(gè)不住,眼淚都出來了!
墨珂一把抱起肖青,嚇了肖青一大跳,驚呼一聲,也忘了笑。墨珂也不管眾人,一邊放下肖青,一邊說。
“也不是孩子了,還沒個(gè)分寸?!?br/>
滿屋子除了夜玉江和薛禮,皆是好半天才閉上驚訝的張大的嘴巴。夜玉江是知道內(nèi)情的,他卻是奇怪薛禮,倒像是沒事人一樣。
“你這些日子,往來奔波,情緒上更是大喜大悲,如今放肆的笑笑,可覺得胸口不那么憋悶了?”
薛禮慢悠悠的開口,倒是震驚了所有人,尤其是墨珂。原來他竟是這個(gè)用意,難怪行為如此乖張。不過倒是奇怪,他怎么這么了解肖青?不禁又有些不安起來。
下午墨珂和薛禮去拜見老夫人。見到肖青等人,老夫人激動(dòng)的拉著肖青的手幾乎不能自制。直言肖青自從嫁到侯府沒享到福,倒是多遭了許多罪。老夫人堅(jiān)持說要晚上置辦了酒席,款待墨珂和薛禮,同時(shí)慰勞肖青。
宴上,墨珂完全一派溫潤公子的形象,對老夫人的問話有問必答,態(tài)度誠懇。肖青卻有些悶悶不樂。
薛禮湊上來,幾乎和肖青頭挨著頭,捅捅肖青,小聲道。
“你可是為了老夫人的毒傷懷?”
肖青沉默不語,點(diǎn)點(diǎn)頭,半晌才說話。
“沒拿到車鈴子,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找到下一株,我有些擔(dān)心,萬一沒找到就毒發(fā),老人家不知要受多少苦!”
這一切都入到墨珂眼里,只看到二人甚是親密,皺著眉,冷眼注視著。
“放心,我已有破解之法,只是你舍得你的血。”
薛禮繼續(xù)溫和的神在在的小聲說道。
“真的?”
肖青一激動(dòng)喊了出來!又趕緊閉了嘴。
“小聲點(diǎn),那也得過些日子,你身體好些,方能施行。興奮個(gè)什么勁?沒見過世面!”
薛禮笑瞇瞇的還假裝滿臉嫌棄。
肖青可不管那個(gè),一拍薛禮的肩膀,頗為豪爽。
“行啊,哥們兒,說吧,要我怎么謝你?”
“還謝呢!先把你家那醋壇子收拾了,省的我被殃及池魚,我屈不屈!”
說著朝著墨珂那邊努努嘴。
“去你的,胡說八道!”
肖青笑罵。
可這一切看在墨珂眼里,簡直就更像是兩個(gè)人在打情罵俏,還如此旁若無人。若說兩個(gè)人沒有關(guān)心,誰信?
墨珂一張臉沉的就像是黑鍋底。老夫人就在旁邊,墨珂倒是極力壓制自己,沒說什么。可是整個(gè)宴會(huì)上的低氣壓,卻任誰都感覺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