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瞳放下一句狠話,看了看眼前的形勢,覺得自己的功夫遠(yuǎn)不及此人。畢竟平日只是靠著一些取巧的方法來達(dá)到她的目的。都怪今天自己太貪玩,自大,沒有帶人。
不過,緣瞳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只要這個人沒死,那她早晚能將此人找出來,再慢慢收拾。如此想著,心中的郁結(jié)便少了很多,看著對面的美男子,目光越發(fā)火辣,她握住受傷的胳膊,腳尖一點(diǎn),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足可見她的輕功有多好。
在緣瞳離開的那一刻,冥霆綰的嘴角淌出一道血跡,心臟處如同針扎一般疼痛難忍。他驚異了,為什么會這樣。他撐住自己就要倒下的身體。驚愕的抬頭,靜靜的盯著緣瞳消失的方向好久,直到他的眼睛有些累,再低下頭看向深深喘氣,慶幸逃過此劫的李彪,沉默了,眼中多了一份猶豫和彷徨。
他救人錯了嗎?還有他為什么會受了這么重的內(nèi)傷?那個女孩貌似武功一般,也沒有人打他啊。完全沒有理由啊?
不得不說,他救人是沒錯,可他不搞清楚事實(shí)真相就盲目救人,這點(diǎn)就是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這要放在現(xiàn)代,那叫做幫兇啊,同樣是要受法律制裁的。
緣瞳再回到袁府時已經(jīng)是第二日上午了。她昨天受了傷,最好的處理地點(diǎn)莫過于毓云樓。那里有地道,很容易進(jìn)去,并且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于是,她便派人到袁府傳話,說是有些事情,晚上就不回去了。
不知道為什么,佰羽寧櫟一天都覺得心神不寧,雖然聽著玥零對他說緣瞳去了毓云樓今天不回來。佰羽寧櫟還是不放心。雖然沒有再鬧,卻也暗中交代人去毓云樓查看。聽到手下說緣瞳的確是在毓云樓,他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回到袁府的元蘭苑,佰羽寧櫟便邁著小短腿沖了出來,趴到了緣瞳的腿邊,伸出了小胳膊,讓緣瞳抱抱。雖然僅僅一個晚上,佰羽寧櫟卻是很擔(dān)心,很想念她,一晚上幾乎沒睡。
這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的。
可這次,緣瞳很奇怪,根本就沒有像往常一樣抱起他,而是蹲下身子,右手撫摸著他的小腦袋,笑道:“櫟兒,怎么了,怎么這么不高興的表情啊,是不是誰欺負(fù)你了?告訴瞳瞳,瞳瞳幫你收拾他!”
佰羽寧櫟搖了搖頭,皺著小眉頭,偏要緣瞳抱抱。他很想念緣瞳的懷抱。
緣瞳無法,讓佰羽寧櫟雙手摟住她的脖子,自己則是伸出左手托住佰羽寧櫟的小屁股,一個用力,將佰羽寧櫟抱了起來??蛇@樣真的很不舒服,而且很累。雖然,佰羽寧櫟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可體重也是可想而知的啊。
感覺到緣瞳抱他姿勢的不同,再加上她的渾身有些發(fā)抖。這讓佰羽寧櫟很是奇怪。
旁邊的玥冰終于開口了:“瞳少,還是由我來抱吧。”雖然,就她的了解,佰羽寧櫟是不可能讓別人來抱他的。
“不用了。我來就好?!本壨腊塾饘帣凳遣粫鷦e人的,只有她才能抱著他。那這罪必須由她來受了。稍稍加快了速度,將佰羽寧櫟抱進(jìn)了房間,放到了椅子上。
“瞳瞳,你怎么了?”佰羽寧櫟瞧著緣瞳深深吸了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水,再也沉不住氣,他總覺得緣瞳應(yīng)該有事情瞞著他。
緣瞳寵溺一笑,捏了捏他的小臉蛋,調(diào)侃道:“櫟兒,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小小的人兒,天天操不完的心。”
~~
醉醉越發(fā)開心了,因?yàn)橄矚g看我的好盆友越來越多了,動力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