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朗抬手看了看表,這已經(jīng)是今晚的第二次。//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看最新章節(jié)//表面上跟人和和氣氣的敬了敬酒,心里卻把面前的人罵了個遍。安排的節(jié)目俗氣不說,連人都這么庸俗,一個個脂頭粉臉,比如現(xiàn)在趴在他身上的這個小男孩,那香水味熏得他感覺連喝下去的酒都有一股香精味。
眼前又出現(xiàn)了蘇清的那張臉,蕭朗覺得,明明是那么深刻而又細致的輪廓,偏偏散發(fā)著淡雅恬靜的氣息;眼神溫柔如水,笑起來卻明麗動人,簡直要把他的魂都勾走了。
張揚的臉孔,內斂的氣質,矛盾的兩極都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體現(xiàn),卻不讓人感覺違和,反而讓人更想靠近。
大概是那些人也察覺到了他的心不在焉,為首的一人腆著油膩膩的臉走過來笑著說:“蕭總,時間不早了,您今晚也喝了不少,我看就不要回去了。我在酒店訂了個豪華套房,您好好休息。另外我還準備了一份特別的禮物,包管您喜歡?!弊詈笠痪涫菈旱吐曇粼谒呎f的。
蕭朗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說:“有心了,金老板?!逼鋵嵭闹敲髂莻€所謂“特別的禮物”究竟是什么。他雖然有點懷疑金三的眼光,但是轉念一想畢竟大家都是生意場上的人,抬頭不見低頭見,給彼此留一點面子吧。
他拿著房卡打開門,走進房間內。寬敞的落地窗透明得一塵不染,遠處燈光閃爍,那是另一個花花世界。布置典雅的房間里只開著幾盞落地臺燈,昏黃的光讓人的心如同腳下的地毯般柔軟,營造出寧靜而溫馨的氛圍。
蕭朗朝里面的套間走去,有些興味索然地猜想底下送上來的是究竟什么樣的貨色??墒钱斔叩诫x里面那張大床還有三米遠的距離的時候,他一下看清了那上面躺著的人。
蘇清怎么會在這里?!
蕭朗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敢相信。他放輕腳步緩緩踱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陷在柔軟床墊里面的睡美人。
蘇清睡得很熟,他側著身子,濃密的長睫毛如同小扇子遮蓋了底下那雙黑水晶一樣的眼眸,挺直秀氣的鼻梁下是形狀優(yōu)美的嘴唇,不知是因為房間的暖氣還是喝醉的原因,白皙嫩滑的臉上紅紅的兩陀,給他這張精致無暇的臉蛋上增加了一分可愛。
蕭朗慢慢俯下、身,最后索性坐在床邊欣賞他的睡姿。心想怎么會有這么美好的一個人,他毫無防備的姿態(tài),單純得如同剛出生的小羊羔般純潔無辜,讓人無法不心生起一股占有的欲望,蹂躪的欲望,甚至于毀滅的欲望。
蕭朗的喉結上下動了動,他覺得有些口干舌燥,房間的溫度太高了,他扯了扯領帶,大手輕輕撫上蘇清的頭發(fā),感覺細軟順滑,簡直令人愛不釋手。
“蘇清,蘇清?”他低下頭,輕輕叫他。蘇清卻毫無反應。
蕭朗覺得不對勁。他忽然明白了,這就是金三所謂的“驚喜”,確實是夠驚喜的。蕭朗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只不過笑意卻沒到達眼底。
他不是沒暗中查過蘇清的身份和背景,如果他真的想的話,蘇清對他來說就是一只毫無反抗能力的獵物。不過他對他的心思被像金三這類人掌控感到很不爽,金三已經(jīng)犯了他的大忌。
蕭朗伸手輕輕捏住蘇清尖細的下巴,昏黃的燈光下他的面容散發(fā)著玉一般的光澤,一想到這個人毫無反抗能力的躺在他面前,蕭朗的下面就一陣脹痛,內心某只野獸呼之欲出。
他望著蘇清那張淡紅色的唇,水潤潤的,唇角稍微上翹,有種天真的性感。蕭朗情不自禁地低下頭湊過去,當他的唇離蘇清的唇只差幾公分便親上去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刷卡的聲音。
蕭朗迅速起身,順便抓過一邊的毯子給蘇清蓋上,走出套房。房間里闖進幾個人,最前面的一個男人身材高大魁梧,五官深刻俊美。不過此時他的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眼里的陰冷令人不寒而栗。
蕭朗認得他,業(yè)內巨頭ITI集團的當家周子誠。
ITI集團不像他們公司在這個行業(yè)內屬于老牌企業(yè),在短短幾年內從無名之輩迅速成長為服裝業(yè)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期間也經(jīng)歷過一些波折,但都有驚無險,足見這男人的實力。
關于他的背景也眾說紛紜,周家在本市本身勢力很大,但很少有人見過周子誠,甚至有傳言他與國外黑道關系密切。
他不動聲色的靠在套房門口的門框邊上,雙手環(huán)胸,悠閑地打招呼:“周總。”
周子誠沒出聲,犀利的目光掃到蕭朗身后大床上的身影,看輪廓應該是蘇清無疑。臉色更黑了一層,冰冷的目光幾乎要化為實質戳到蕭朗身上。
周子誠身后的酒店經(jīng)理搶先開口,他結結巴巴地說道:“蕭先生,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的……”眼前這兩個男人他哪一個都惹不起,被人用槍抵著的后背冷汗直流,得罪了這兩人的話他就不用在這個市里混了。
房間內的氣氛緊張如同裝滿炸藥的木桶,稍微一點火花就會引起爆炸。蕭朗卻一派輕松,他笑著問周子誠:“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周子誠做了個手勢,手下帶著經(jīng)理退了出去,把門關上。他一步一步地慢慢靠近蕭朗,如同捍衛(wèi)自己領土的雄獅。
他不答反問:“蘇清為什么會在你這里?”
蕭朗的神情動作不變,依然笑著說道:“周總,蘇清是你什么人?讓你緊張得就像當場抓住老婆出軌的男人一樣?!?br/>
周子誠臉色酷寒,他一字一字說道:“他是我的人?!?br/>
蕭朗輕笑一聲,不疾不徐地開口:“你的人?我怎么記得周總您的愛人好像叫葉時予?噢想起來了,人家已經(jīng)死了兩年多了,周總您另結新歡也很正常?!?br/>
周子誠臉色遽變,盯著蕭朗的目光如同野獸盯著天敵。蕭朗仿佛沒看到似的,繼續(xù)說道:“不過據(jù)我的了解,蘇清目前仍是單身,周總這么說恐怕是一廂情愿吧?!?br/>
周子誠的聲音冷硬的像塊鋼鐵:“我勸你最好別打他的主意。今晚的事我不會放過你?!?br/>
蕭朗笑容不變:“如果說我也是被算計的呢?”
周子誠冷冷地盯著他的臉,蕭朗仍然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但眼神卻表明他沒有說謊。
周子誠看了他半晌,最終擦過他的肩膀走進套房。
如果蕭朗此時轉身就會發(fā)現(xiàn),周子誠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他今晚沒跟著他們來到酒店,而是一直在辦公室里加班。大約八點多的時候接到之前送蘇清到酒店的助理打來的電話,因為周子誠吩咐過他負責將人安全送回家,他就和其他人一起留了下來。電話里助理匆匆匯報蘇清半個小時之前離開包廂至今仍未回來,他注意到蘇清離開之前臉色有點不好,以為他去了洗手間。但他找了一圈沒找到人。生怕出什么意外,于是趕緊給老板打了電話。
周子誠心急如焚立即動身,在路上就收到消息,酒店的攝像頭拍到蘇清一個人進了洗手間,之后被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扛著出來,一直將人扛進酒店上面的高級套房。
周子誠大怒,一邊火速叫人查清這個黑衣人的身份,一邊飆車到酒店。也不知一路上闖了幾個紅燈,短短二十多分鐘的車程里,他已經(jīng)把所有最壞的情況在腦子里都過了一遍。焦灼、不安、恐懼、懊悔啃噬著他的心,幾乎要將他生生逼瘋。
好不容易終于趕到酒店,手下人早已將酒店經(jīng)理制住,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風風火火地沖進房內,就看到了蕭朗。
周子誠幾乎是本能地厭惡著蕭朗。他想起那天晚宴上蘇清和他有說有笑,眼下居然還用這種下作的手段把人弄到床上,恨不得立刻將此人碎尸萬段。
他來到床邊,看到蘇清安靜的睡在被子里,衣服完好的穿在身上,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一半。幸好來得早,不然等下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他簡直不敢想象。
周子誠沉著臉不發(fā)一語,動作快速而輕柔地抱起蘇清往外走。
蕭朗仍靠在門框上,等周子誠離開的時候忽然說:“周總,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不用等周子誠動手,他也會收拾敢把主意動到他頭上的人。
周子誠沒理他,只是大踏步離開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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