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開門!有沒有人!幫我去叫醫(yī)生?。 ?br/>
“開門!快開門!”
白歌喊得聲音都沙啞了,小腹墜疼如刀絞一般,她捂著肚子,手都拍出血了。
“她說開門就開啊?!苯棋\站在門口撇著嘴,對著眼前的傭人笑,“出人命了你擔著???”
傭人卻遲疑:“溫夏小姐說……”
“這是薄家,不是溫家。”姜似錦似笑非笑,“哪一天溫夏做了我表嫂,你再和我說溫夏說什么?!?br/>
臉上的笑意一收,姜似錦靠在欄桿上,下命令:“開門?!?br/>
“咔噠?!?br/>
門開了。
撲面而來的血腥讓姜似錦眸中驚駭。
早年間薄暮不愛學習,天天出去吵鬧,她舅舅就喜歡把薄暮打一頓,然后鎖在這個小閣樓里,那個時候她為薄暮不平,年年正月里去剃三四次頭。
現(xiàn)在她是不是應該去找找什么俚語是……死表哥的?
“救救孩子……”白歌抬頭懇求,幾乎是出氣多,進氣少。
還是個孕婦!
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姜似錦從傭人手里抽出鑰匙,幫白歌解開身上的鐐銬,姜似錦命令道:“扶著一把,我把她送醫(yī)院?!?br/>
薄暮站在門診室外,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著姜似錦這三個字,接聽,放到耳邊,就聽到憤憤的罵聲。
“表哥你不是男人!”
“你把我養(yǎng)的白歌給弄懷孕就算了,居然還把人家囚禁到小閣樓里去!你知不知道今天我要是不來你家找你!我曾經(jīng)養(yǎng)的小白鴿死了我都不知道!”
薄暮摁了摁眉心,溫夏的抽泣還縈繞在耳邊,他很不耐煩:“你什么時候養(yǎng)鴿子了?我又什么時候把你的鴿子給弄懷孕了?”
“我說的是人!你就沒把白歌當人嗎?”
“她就一個婊子,阿錦……”少和這種女人扯一塊去。
“她可不是個婊子嗎!”氣死她了!
就算白歌是個婊子,她也懷著孩子,而且孩子還是他表哥的!作為一個有刑事責任能力的成年人,自己的妻子懷孕了,冷漠成這個樣子算什么?
姜似錦氣呼呼的將手機給掛斷,就算白歌是婊子,那也是屬于她姜似錦一個人的!
搶救室里匆匆出來一個醫(yī)生,大聲問道:“誰是病人家屬?”
“我我我!”姜似錦跳出來。
“病人孕有雙胞胎,一個孩子需要做引產(chǎn)手術,還有一個孩子剖腹產(chǎn)能活,麻煩交錢簽字?!贬t(yī)生一板一眼的說完,就把文檔遞給姜似錦。
姜似錦刷刷刷的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后道:“多打點麻藥啊,別讓她太疼,我去交錢?!?br/>
她風風火火的離去,醫(yī)生搖搖頭走入急救室。
孕婦這個高危身份,麻藥怎么可能多打?
交完錢之后還是不爽,姜似錦又撥薄暮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sorry……”
不通,再打一遍。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草!”手機被往狠狠地上一擲,瞬間四分五裂,姜似錦疑惑,精明至極的白歌什么時候眼睛這么瞎了,居然懷她表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