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混蛋!”
杜朝朝咬著嘴唇,眼淚忍不住灑了一路,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但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她要離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遠(yuǎn)一點。
她一直跑,一直跑……
等到終于力竭癱軟到地上的時候,杜朝朝赫然發(fā)現(xiàn),她竟到了顧氏集團(tuán)的大門外。
“你們看,那是不是那個神秘的x小姐啊?”
“怎么可能!x小姐怎么會渾身臟兮兮的還坐在地上?肯定只是長得相似的人罷了?!?br/>
“看身材像,我在舞會上見過x小姐!”
暗血閣發(fā)生的事,大部分人還不知道。
杜朝朝愕然,她,怎么會到這里來?難道是實在沒地方去,本能的想投奔顧其???
她心下駭然,又有些懷念,當(dāng)初,她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這里……
天已大亮,想必暗血閣那些叛徒現(xiàn)在正到處找自己吧?哼!她偏要給他們添點堵!
另一邊,馬念斌被馬敏揪回去一通臭罵,好不容易耳朵清靜了,誰料馬念斌一推開門,就發(fā)現(xiàn)杜蕓蕓正穿著半透明白色睡衣,畫著精致妖嬈的妝容,像一條蛇一樣靠在沙發(fā)上。
她伸出一只手臂,支撐著頭部,嫵媚的看著馬念斌。
“怎么會是你?”
馬念斌嚇了一跳,他眉頭皺的很緊,目光冷厲的看著杜蕓蕓!
“你想知道我是怎么進(jìn)來的嗎?”
杜蕓蕓得意的揚起修長的脖脛,嬌笑道:“很簡單,花了點錢,讓人把你別墅的鎖換了?!?br/>
這樣說著,她就從沙發(fā)上起了身,搖擺著柔軟的腰肢走進(jìn)馬念斌。
馬念斌不著痕跡的和她拉開距離,杜蕓蕓身上很香,帶著一種讓人迷醉的氣味,走動間暗香浮動,仿佛能攝人心魂一般。
“私闖民宅,你目的何在?”
馬念斌心中震驚,但卻依舊不露聲色地打量著妖嬈勾人的杜蕓蕓,就是這個女人將杜家攪得雞犬不寧,據(jù)說還把她姐姐害的遍體鱗傷,至今生死不明。
“一個女人穿成這樣子,在你面前搔首弄姿的跟你說話,你還看不出我的用意嗎?”
杜蕓蕓抿著嘴輕笑了起來,她涂了鮮艷丹蔻的手指緩緩的劃上了馬念斌的手臂。
“如果我沒有記錯,你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吧。”
馬念斌面無表情的將手臂從杜蕓蕓的手中抽開,前段時間有小道消息稱,杜蕓蕓以整個杜家為嫁妝,要和國外首屈一指的軍火商大佬進(jìn)行聯(lián)姻,那頭似乎十分滿意杜蕓蕓,也就是說,杜家興許很快就要易主了。
“是又如何?”
杜蕓蕓微微一愣,她沒想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又穿著這樣火辣,馬念斌問她的卻居然是這個問題。
“我很好奇你為什么會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我身上?那個軍火商大佬這么快就被你玩膩了嗎?還是說你想背著他出來偷腥,搭上我這條船?”
馬念斌面帶嫌惡,目光毫不避諱的打量著杜蕓蕓渾身上下。
這女人前凸后翹,玲瓏b線,聲音又嬌媚銷魂,確實是個尤物,但卻入不了自己的眼!
這種級別,這種貨色,也只有外國不懂欣賞的那些粗人才會對她垂涎不已。
“天外有天,騎自行車的時候喜歡電動車,坐上電動車,又喜歡蘭博基尼,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杜蕓蕓毫不掩飾對馬念斌的欣賞!
她目光大膽的看著馬念斌,有意識的扭動著腰肢,她對自己很自信,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對男人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如你所說的話,你就太抬舉你自己了,一個電動車的坐墊硬是要擠到蘭博基尼里去,姿態(tài)是很丑的?!瘪R念斌叱之以鼻。
“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表現(xiàn)出這副深惡痛絕的樣子,難道我不夠惹火?因為我不夠美,所以來勾搭你,這是侮辱了你,你覺得我不配惦記你是嗎?”
杜蕓蕓是屬于那種很有氣質(zhì)的女人,清純中夾雜著妖嬈,說起話來都要喘三喘,仿佛無比嬌弱,她聲線又是那種我見猶憐的類型,聽她講話,就好像在聽唱歌一樣。
“說對了一半,本來我很愿意和你這個女人逢場做戲,但是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觸犯了我的底線,讓我不得不重新審視,你這個女人的腦子里是不是裝的都是屎了?”
這種女人天生就是為蠱惑男人而生的,杜蕓蕓可說是無一處不撩人,渾身充斥著荷爾蒙,骨子里就十分風(fēng)sao。
“你這樣說我可是會很傷心的,你不知道女人都是水做的嗎?需要呵護(hù)?!?br/>
杜蕓蕓眉頭天天皺起,就算她站在你面前什么也不做,她的整個氣場也都在叫囂著“來上我,來上我”!
“水跟水是有很大的區(qū)別的,汪洋大海,小溪清泉,臭水溝,這些里面都有水,在我看來,你只能算是最后一種?!?br/>
所以在馬念斌看來,像國外那種軍火商,沒有什么自制力的色胚拜在杜蕓蕓的石榴裙下其實也很好理解。
只是杜蕓蕓想用對付別的男人的那一套來征服自己,那是萬萬沒有可能的!
馬念斌自嘲,面對如此美色而絲毫不動情,是不是自己已經(jīng)老了?
“念斌,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杜蕓蕓仿佛聽不見馬念斌的諷刺一樣,她睜著一雙朦朧的大眼睛,拿濕漉漉的眼神看著馬念斌。
她這副欲說還休,脈脈含情的樣子,看在馬念斌的眼里,確是無比的做作和反感了!
“你不是已經(jīng)這樣叫了嗎?”
馬念斌滿臉都是嘲諷,杜蕓蕓當(dāng)他是什么人?
當(dāng)他是那些,只要她一個眼神就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人嗎?
他小時候回到家族,被養(yǎng)在那些心思惡毒的女人旁邊,什么樣的女子和心計沒有見過?
那些人有想捧殺他的,有明明白白看不起他還要對他笑的,口蜜腹劍,嘴甜心苦,他現(xiàn)在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除了馬敏的精心養(yǎng)育和維護(hù),還足以說明他不是個蠢貨。
綠茶婊,白蓮花之類的女人,在他面前戰(zhàn)斗力簡直就是弱爆了!
“據(jù)說你這段時間去了鄉(xiāng)下,陪伴暗血閣的那個女人?她到底哪里好?讓你對她這樣傾心?”
杜蕓蕓似乎是失去了耐心,她咬著后槽牙看著眼前長身玉立的男人!
“你為何有此疑問?這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我要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似乎沒有必要跟你解釋和報備吧?!?br/>
馬念斌不以為意,根本懶得和她廢話,如果沒有今天這一出,或許他每一次見到這個女人,都會給他留三分顏面,笑臉相迎,但這個女人錯就錯在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
“難道我不美嗎?你敢說你對我沒有心動?”
杜蕓蕓十分不甘心,她這次算是豁出去了,穿著這么清涼大膽的來找他,本來是算計好了這個男人會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誰知一切順利,到了最后關(guān)頭,這個男人卻不上鉤了!
“當(dāng)然美了,不過好看的皮囊我并不缺。”
他并不是不可以犧牲色相,拉攏杜家,事實上,只要能為宗中帶來利益,他十分樂意往自己的后宮里多塞一個女人,所以這樣厭惡,只是因為他打骨子里看不上杜蕓蕓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