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半個小時轉(zhuǎn)瞬即逝,當宣布比賽結(jié)束的鈴聲響起時,選手們都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似乎將心里的壓力一次都排放出來一樣。
胖子到最后還是覺得堅持自己的推理好一些,畢竟這也是他出生以來為數(shù)不多認真動腦的時候,其實更多的應(yīng)該還是想挑戰(zhàn)一下自己,就像洛川那晚對他說的話一樣,想得到尊重,只有自己變強。
洛川和胖子兩人與其他的參賽選手站成一豎列,排好隊等待著下一步的指示。
在選手們都懷揣著激動與不安的心情等待時,一名穿著西裝的男子邁步向選手們走來。
“同學們好,我是這場校辦活動的總裁判長,同時也是宣布這場游戲結(jié)果的審判官,現(xiàn)在請同學們依次將你們的案件報告單交到我手里,之后原地活動等待通知?!?br/>
在裁判長講完話后,選手們便陸陸續(xù)續(xù)的將自己的案件報告單交了上去,之后便三五成群的與其他選手原地交談了起來,不管是面色比較輕松的選手,還是有點愁眉不展的選手,無一例外的都在討論著關(guān)于這起案件的內(nèi)容。
“洛川,我覺得這次你可能要翻車,我聽完其他人寫的結(jié)果后,發(fā)現(xiàn)幾乎沒有一名選手和你答案是一樣的?!迸肿佑行鷳n的對洛川說道。
洛川知道胖子這是擔心自己才說的話,怕他因此名聲一落千丈而被同學和老師看不起。洛川心里一暖,微微一笑的對胖子說道:“放心吧,不有一句話還說真理是掌握在少數(shù)人手中的嘛?!?br/>
胖子見洛川心態(tài)并沒有受影響,這才放心下來,可不知道為什么,當聽到洛川最后說的這一句話時,胖子心里一哆嗦,連身上的肥肉都隨著他那小心臟一起為之輕輕顫抖起來。
洛川見胖子這副模樣,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看著胖子一副委屈的模樣,急忙安慰道:“放心吧,你換個思路想,咱們兩個不管誰對誰錯,不至少能保證對一個人嘛?!?br/>
“奧奧,也是?!迸肿右彩菢诽炫?,洛川就那么隨口一哄,胖子立馬就將心態(tài)調(diào)整好了,這樣的人其實也挺好,最起碼不會受太多煩心事的影響。
時間過得很慢,距上交案件報告單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半個小時,不僅是參賽選手們,連教室內(nèi)觀賽的老師和同學們都有些焦急。
而此時一旁的裁判組正在一旁審查著報告單,那名穿著西裝的裁判長拿起了一張報告單看了一眼,失望的搖了搖頭,隨意的寫了幾句評語后,就放在了右手旁已經(jīng)堆疊一摞的報告單中。
“是咱們出題太難了嗎,怎么會差到這種程度?”一名裁判員說道。
“誰知道呢,判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個正確答案,我估計這次要是在全軍覆沒,就不會有下次了。”另一名裁判員聳聳肩,無奈的說道。
“就剩幾張了,趕緊審查完好上交吧,實在不行就給他們個安慰獎吧,也別太打擊這些學生們的自尊心了,畢竟也只是沒步入社會的孩子?!?br/>
“嗯,那就這樣吧…哎?我筆好像沒油了,老朱你借我支筆,我好給這孩子寫幾句評語,掃了一眼感覺內(nèi)容挺充實的?!?br/>
身旁的裁判員聽到此言,便遞了一支圓珠筆過去,之后便繼續(xù)低頭審查他手里的那張案件報告單,可當他剛想宣布這名選手的推理失敗時,就聽到身旁嗷的一聲,給他嚇得差點筆沒拿住。
“你嚇我一……”
“我靠,我這有個推理成功的,推理內(nèi)容與正確答案幾乎完全一致?!?br/>
“嗯?哪張哪張,我看看?!?br/>
其他裁判員聽到此言,也是直接放下自己手里的案件報告單湊了上去。
“這名選手可以啊,竟然能考慮到這種因素,是哪個警界大佬家的子弟么?”一名裁判員看到這張案件報告單后,毫不吝嗇的贊美道。
其他裁判員也對這名選手贊不絕口,一身西裝的總裁判長見到此幕,心里也是得到點安慰,要是再一次全軍覆沒的話,估計他們這些擬定案件題材的裁判組們也要背一定的鍋。
“好了好了別看了,趕緊回去繼續(xù)核查,有第一個也許就有第二個,說不準后面還有,別給漏下了?!?br/>
……
時間滴答滴答就消逝了,在苦等了四十分鐘后,選手們聽到廣播傳來聲音:“審查結(jié)束,現(xiàn)在請所有參賽選手、觀賽的老師和同學們、以及校領(lǐng)導干部和活動的工作人員到操場上集合?!?br/>
聽到通知后,所有選手都忐忑不安的走向操場,自覺的站成一列縱隊原地等候,只見操場上的主席臺緩緩升起,與四周的鐵架拼接到一起,形成了一個約三米高的可供站立的平臺。
觀賽的老師和同學們也都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了操場上,沒有想象中人群集聚在一起時的喧嘩,恰恰相反,全場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主席臺,等待著比賽結(jié)果的宣布。
總裁判長從后面的臺階登上主席臺,看著臺下秩序穩(wěn)定,滿意的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老師們,同學們,我們的參賽選手在經(jīng)過數(shù)小時的搜尋、整理和推斷之后,終于在這最后一刻得出了一份屬于自己的案件報告單,同時也宣布著我們這次校辦活動的結(jié)束?!?br/>
“現(xiàn)在有請選手們和在此次案件中辛苦扮演嫌疑人的老師們上臺?!?br/>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而洛川和胖子也跟著大部隊登上了主席臺。主席臺面積不大,但是視野能觀察到的范圍卻十分的廣,可謂是在操場的正中心位置。
從臺上往臺下望去,一排排橫縱隊整齊有序的排列在操場上,沒有任何一個人發(fā)出聲音,同樣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擺出多余的小動作。
這種氣氛使在場的大部分選手都十分緊張,生怕推理失敗出丑,就在這時,總裁判長終于開口了。
“參與比賽的選手共二十名,可經(jīng)過裁判組的最終審查后,發(fā)現(xiàn)選手們卻是得出了兩種不同的結(jié)果?!?br/>
“現(xiàn)在有請三位“嫌疑人”往前邁出三步。”
三名老師聽到此言便向前邁出了三步,與后面的選手們拉開了一些距離,在三位老師站定后,總裁判長繼續(xù)說道。
“現(xiàn)在宣讀每名嫌疑人被指認成兇手的票數(shù)?!?br/>
“語文老師劉暉,指控票數(shù)為0票,嫌疑解除?!?br/>
劉暉臉上掛滿了笑容,顯然對這個結(jié)果很滿意,同時還不忘回頭給后面的選手們豎起了大拇指。
“數(shù)學老師趙航,指控票數(shù)為19票,受多數(shù)票指控,嫌疑最大?!?br/>
與一旁的劉暉相比,趙航則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19票,那可是19票啊。他不就是講了幾道比較難的數(shù)學題,導致這20個選手有15個沒做上嗎,至于這樣嘛。
“英語老師姚崇,指控票數(shù)為1票,受少數(shù)票指控,嫌疑較輕?!?br/>
姚崇同樣面帶笑容,作為唯一一位女嫌疑人,她并沒有感到很尷尬,在總裁判長宣讀指控她的票數(shù)時,她依舊面帶微笑的與臺下的同學們進行著互動。
“現(xiàn)在指控結(jié)果宣讀完畢,受到指控的兩名嫌疑人的票數(shù)比例分別是1:19?!笨偛门虚L說到這里時,故意頓了一下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留給臺下全程在觀賽的老師和同學們充足的議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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