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外進(jìn)來一人,那人一入屋子,先前從窗戶竄進(jìn)來的人就將熄滅的火燭點(diǎn)亮。
在斑駁搖曳的燭光下,梅七瞧見才進(jìn)來的那人一身御林軍侍衛(wèi)裝扮,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清澈明亮的大眼眸,泛著迷人的淺灰色,堪稱完美的五官無不彰顯著高貴與優(yōu)雅。
“你怎么來了?”待梅七看清來人后,詫異不已,趙有義怎么會在這里?
趙宥緩步走到梅七面前,對她勾起了唇角,仿若日光般溫暖,漸漸融化著人的心房。
“我還有事沒辦,辦完我就走,張丙你先退下?!?br/>
“是!”從窗子竄入的人正是張丙,他得了令退出屋子,并貼心的替他主子關(guān)上了門。
他終于想起那位紅衣“小公子”就是主子的畫中仙,果然是極品美女啊,主子還真是好福氣呢,嘿嘿!
他的腦子里出現(xiàn)了各種不可描述的畫面.......
屋子里的梅七抬眸望著趙宥:“你找我,有事?”
趙宥沒有回答,只原本柔情似水的淺灰色眸子越來越深邃。
眼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他漸漸的靠近梅七,梅七被他逐漸靠近的身子逼得有絲心慌,不自覺往后挪去。
這樣的趙有義對梅七來說有點(diǎn)危險,男人熾熱的雙眸能灼昏她的神智。
可男人溫柔、純凈的模樣讓人無法抗拒,更無法對他做出狠心的事。
連用力推開眼前的男人她都做不到。
“你,你不是回皇城了嗎?如何會在這?”她已經(jīng)退無可退,身子緊緊貼在墻壁上。
他一個即將被冊封為太子的王爺不趕回去接受冊封,來這里作甚。
“我來,只想見見你,僅此而已?!彼皇謸沃鴫Ρ?,一手捋著梅七額前有幾分凌亂的發(fā)。
現(xiàn)下他的車馬仍在路途中龜速前進(jìn),他的馬車上此刻坐著的是被他敲暈的兩個侍衛(wèi)。待見過梅七后他就要回去。
“那現(xiàn)在你見到了,可以,可以走了嗎?”梅七盯著他輕柔撫觸著自己鬢發(fā)的手,有些不自在。
盡管兩人早就有過肌膚之親的事。不過那時媚藥在身,自是不同。
趙宥見梅七有了趕他的意味,心下有些不滿,“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讓我走?”
梅七:“是,王爺身份尊貴,而我卑微如塵埃,本就不是一類人,我們還是不要再見了......唔.....”
趙宥用唇狠狠堵上梅七的,撬開了她的貝齒,探尋著她的芳香,與她糾纏在一起。
他的女人竟然要趕他走,還說不要再見了,他如何忍的,他必是要罰她的。
梅七掙扎著,可是雙臂被緊緊箍著。無法掙脫,這書生何時有了這么大的力氣?
他不是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嗎?
熟悉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感覺涌上心頭,梅七漸漸失去了抵抗,也開始回應(yīng)趙宥的熱吻。
見梅七動了情,趙宥才滿意的放開了她。
看著梅七一臉緋紅色像個紅蘋果般誘人不已,他吧唧一下又在梅七臉上親了一口。
梅七一臉迷茫的望著趙宥,不明白他為何停下。
但看他一臉自得的神色瞧著自己,頓覺自己被戲耍了。
趙有義不過想讓她承認(rèn)自己言不由衷而已!
她用力一推,想推開這個奸詐小人,可趙有義卻紋絲不動。
以她的身手不該推不動啊,除非趙有義一直在騙她。
“趙有義,你,是不是會武?”
趙宥的眉頭一緊,哎,他還是忍不住暴露了,“娘子,這武藝么,為夫略懂,略懂?!?br/>
梅七怒了,“原來你一直在騙我,我才不是你娘子,你少套近乎!”
趙宥用手輕輕撫平梅七因發(fā)怒而緊皺的眉頭:“我這次是偷偷溜出來見娘子你的,立馬就要回去,有許多話怕是來不及說于娘子聽,但娘子你聽好,無論你認(rèn)不認(rèn)我這個夫君,你都是我的娘子,一輩子都是!”
原本他不確認(rèn)七兒的心意,以為只是自己一廂情愿,但七兒來送他了,他就確定了,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趕來了,哪怕置身于險境。
趙宥挽起自己衣袖,露出手腕上的紅繩,在梅七的眼前晃了晃,“娘子,你瞧,為夫一直貼身戴著呢?!?br/>
梅七一瞧紅繩,一臉訝異:“這個怎么會在你那里?”
她還以為自己不小心丟了,這紅繩是她閑來無事編著隨便頑的,瞧著戴在腳踝好看她就戴著了,本不值幾個錢,丟了就丟了,看著趙有義珍視如寶的模樣,反倒讓她不好意思起來。
趙宥壞笑,“自是與娘子情深意濃時,娘子給為夫的定情之物了,娘子忘了?”
梅七才褪去的紅暈立馬又升起,這趙有義恍若變了一人,眼前的男人還是那個單純的書生嗎?
怎么有種羊入虎口的錯覺?
“趙有義,休得胡言,我何時給你信物,這,這紅繩必是你趁我不備竊了去的!還給我!”
話落,梅七伸手去搶。
趙宥一見立馬收回了手,捋下衣袖,這紅繩早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他豈能還她。
回頭見梅七紅霞滿天飛,臉卻緊繃著,知她羞惱了,趕忙做低姿態(tài)哄道:“娘子莫惱,是是是,是為夫竊來當(dāng)寶貝供著的?!?br/>
“趙有義,你,你無恥!”梅七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無力感。
忽然門外響起叩門聲,張丙小聲的說道:“爺,時辰差不多了,再不走就瞞不住了?!?br/>
趙宥斂去嬉皮笑臉,將梅七往自己的懷里塞,環(huán)抱著她,正色道:“七兒,我要走了,你一定要保重,還有等我?!?br/>
說完從腰間解下一塊麒麟型珩玉,輕輕一掰,分成了兩塊,他將其中一塊掛在了梅七的脖子上,另一塊又重新掛回自個兒腰間,“這麒麟玉佩原就是一對,是我爹娘的定情信物,我及冠時阿娘將之贈予我,說我若遇到心愛的女子,定要將麒麟玉的一半送于她,兩人定能心心相印,白首偕老,就像我阿爹阿娘一樣?!?br/>
梅七望著掛在脖間晶瑩剔透的半塊麒麟玉,一股暖意涌上心頭,他此番前來就是為了送這半塊玉吧,對她應(yīng)是存了幾分真心的,可他卻是她可望不可及的人。
“主子,還沒好嗎?”張丙真的快急死了,他主子倒是爽了,可苦了他,一顆心七上八下一直吊著呢!
趙宥深深吻了一下梅七的額頭,在她耳邊低低警告了一句:“七兒,等我!另外,和別的男子要保持三丈以上距離!明白嗎?”
梅七又氣又覺得好笑。
“明白?”趙宥又強(qiáng)調(diào)了一遍。
執(zhí)著如趙有義,梅七無奈的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回答了。
趙宥緊緊抱了抱梅七,放開,不舍的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