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就這樣,月姬的心中一直進行著激烈的糾結,吵得天昏地暗。等到她一路渾渾噩噩的回到了屯所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升起來了,沒有傘可以打,曬得她有點難受。
進了大廳才發(fā)現(xiàn)屯所的氣氛不對頭,往常隨處可見的“每日全民黑副長”的事件今天竟然沒有發(fā)生!而且屯所前院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這是怎么了?月姬一邊奇怪一邊拉開大廳和式的門走了進去:“我回來了——哎?你們怎么都在?還都擺成了一樣的臉?出什么事情了?”
月姬往后退了兩步,她仿佛看見了眾人頭頂上匯聚起來的濃濃的怨念黑煙……
“果然是夜不歸宿啊月姬姑娘,你竟然學壞了,你的土方老媽好擔心你呢?!睕_田總悟側躺在地上,一只手拄著腦袋,懶懶的說。
“都說了我不是她老媽!”土方十四郎原本盤著腿坐在地上,聽了沖田的話,他嘴里面叼著一支煙沖著沖田開始咆哮,噴了沖田總悟一臉的二手煙。
“土方君,泥奏凱,我拒絕吸入二手煙?!睕_田總悟伸出手把土方十四郎的臉推到了月姬這一邊。
“到底怎么了?”月姬脫了鞋走進來,在電視機前面抱著膝蓋坐下來。
“月姬,你不是昨天去看了旦那么,他怎么了?”沖田總悟沒有回答月姬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唉,哎?”月姬眨眨眼睛,“怎、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沒看見菊長呢?”
“菊長他……失憶了。”土方十四郎重新坐了回去,吐出了一口濃濃的煙圈兒之后,說道。
月姬:“……”
“不要開玩笑了?!痹录财沧煺f道,“我昨天早上出門的時候菊長還是好好的,那身材健康的脫光了站院子里都能cos大衛(wèi)雕像好嗎?”
“啊咧?原來你早晨還是看清楚了菊長的身材啊!”沖田總悟一臉了然的樣子,“虧得你的老媽土方君還專門擋在你面前了?!?br/>
“誰是我老媽啊!”“誰是她老媽?。 眱蓚€人同時喊道。
“不鬧了,說真的,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銈冋l能跟我說說!”月姬看了看滿屋垂頭喪氣的隊士們,又看了看雖然剛才開過玩笑了,但是眼神中卻隱藏著深深憂慮的土方和沖田……她感覺這件事情,搞不好是真的。
“是這樣的月姬隊長。”路人甲君摸了摸頭,在土方的默許之下開始給月姬訴說來龍去脈。
就在月姬蓋了她男人一臉巧克力巴菲然后跑出了咖啡廳之后,神樂豪放的拿著月姬那一沓子錢砸給了咖啡店的老板賠了損失,就和新八帶著坂田銀時那個看起來有點失魂落魄的家伙去了志村道場。聊了幾句之后,真選組偉大的老大,自從對阿妙姐一見傾心之后便決定進行每日死纏爛打風雨無阻不管受到怎樣的毆打都待妙姐如初戀的近藤勛,舉著一盒哈根達斯閃亮登場了。就在妙姐在對菊長進行愛的調|教的時候,坂田銀時瞄見了那碗被放在桌子上無人搭理的快化成水了的哈根達斯。
因為剛才在咖啡店沒吃成巴菲,坂田銀時的怨念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這個時候看見就算化成了水的哈根達斯也是讓他異常興奮的,所以他拿過了那杯哈根達斯,并且貌似回憶起了什么。神樂和新八見狀,覺得有戲,于是就讓妙姐去把所有的甜食都拿過來。
結果大家低估了妙姐——當妙姐把一堆黑乎乎的據(jù)說是甜味炒雞蛋的東西塞進了坂田銀時的嘴巴里面的時候,大家集體愣住了。
然后坂田銀時毫無意外的光榮倒下去了。
原本這不關近藤菊長什么事情,可是壞就壞在近藤菊長他不知深淺的為了表達自己對妙姐的愛意而吃了妙姐的炒雞蛋。所以繼坂田銀時犧牲之后,近藤菊長也光榮犧牲了。等到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失憶了……
月姬聽完之后簡直不知道說什么好。菊長啊,就算你愛慘了妙姐,可是那炒雞蛋一看就知道是比生化武器還要恐怖的存在??!普通人根本不會去碰的好嗎!
“你們沒把志村妙帶回來嘛?”月姬接過了路人甲君遞過來的水,喝了一口問道?,F(xiàn)在她還有點醉酒的頭疼感覺。
現(xiàn)場詭異的安靜了幾秒鐘,然后就是土方平板無波的聲音響了起來:“誰敢?!?br/>
說的也是,妙姐戰(zhàn)斗力爆表,又是未來真選組大姐頭的存在,誰敢扼其鋒芒……其實這件事情完全可以換個角度理解嘛,人家夫妻情趣play只不過是后來玩脫了而已,我們管那么多做什么???人民警察就得什么事情都管???清官難斷家務事嘛!
“他們要只是情趣play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近藤老大不僅失憶了還失蹤了!他醒過來之后死活要逃跑啊我們根本就沒有攔住啊!”土方十四郎咆哮道。
“你們這么一幫子人沒看得住一個失憶的菊長……”月姬的眼神兒從土方的身上掃過去,最后從沖田的身上掃回來,滿滿都是鄙視的意味。
“月姬,不要嫌棄你的土方老媽啦……”沖田總悟懶懶的說道,“其實呢,據(jù)說萬事屋那邊也出事了啊。旦那他們家被一個只會啊哈哈哈笑的二貨傻子開著飛船給撞塌了,旦那他也離開萬事屋了的說……”
好你個沖田總悟!夠狠!直掐月姬的三七寸,把人打擊到反擊不能!
這下月姬徹底傻了。早知道是這種結果,當初就不該傲嬌的蓋他一臉巴菲然后拋棄他去和假發(fā)攪基了啊喂!臥槽話說我怎么每次離家出走都會有這么驚悚的事情發(fā)生??!上次是我自己死了這次輪到我男人了么混蛋!
而且總悟,你那個形容詞很是讓我感覺眼熟啊——只會啊哈哈哈笑的笨蛋還開著飛船……這個人貌似我認識怎么辦……
“到底怎么辦啊怎么辦?。∧銈冊趺催€能在這里悠閑的坐著啊混蛋們!去把那兩個白癡找回來啊!”月姬揪住了沖田總悟的領子使勁的搖晃。
“不要晃啦,已經去找了,這需要時間嘛……”沖田總悟被月姬晃成了蚊香眼,“而且月姬,你身上這是什么味道啊?啊你竟然背著你老媽去喝酒,不僅喝酒了最嚴重的是還夜不歸宿,去和哪個男人鬼混去了啊……完蛋了這個孩子墮落了呀,現(xiàn)在再看看你這個紅紅的臉蛋明顯就是醉宿的結果啊?!?br/>
“我才沒喝酒呢你少胡說!”月姬心里一虛,下意識的提高了聲音回答。
“切,這個味道,還是劣質清酒……”土方十四郎淡淡的瞥了月姬一眼,說道。
“胡說!我喝的明明是天朝星的名貴特產二窩頭!很貴的!”月姬怒視土方副長。
“就你那個酒量一杯二窩頭就把你放倒了,你還回得來?”土方十四郎發(fā)出了濃濃的鄙視。
“土方君的意思是你早就被放倒了然后被和了?!睕_田總悟解釋道。
“你們倆這一對兒%¥#@……”就在月姬剛想跳起來揍人的時候,大廳的門被粗暴的撞開了,路人乙君捏著一張情報沖了進來,剎那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副長!查到啦!”
“局長在哪里!”土方十四郎一拔刀指著路人甲乙惡狠狠的問。
“山、山崎來電話說、說菊長和萬事屋的旦、旦那……”路人乙君哆哆嗦嗦的說,“在……在一家很、很可疑的工廠上、上班……”
“可疑?哪里可疑?”土方十四郎聽到了菊長尚在人世的消息,心情不錯就收了刀,問道。
“有傳言說那家工廠是暗地里幫助攘夷志士們生產秘密武器的地方……”路人乙君回答。
“嘖,麻煩了……”土方十四郎皺了皺眉頭,“要是真的的話,那失憶了的菊長豈不是很危險么……”
“這件事情我們從長計議!你們先去對那個工廠進行監(jiān)視!千萬注意不要打草驚蛇!”土方命令道。
“副副副副副長不好啦!”這個時候路人丙君踢壞了被來就搖搖欲墜的大門沖了進來,“剛剛收到的山崎的報告,那家菊長上班的工廠廠長是個攘夷浪人,在秘密生產著一種叫做juste的炸藥!”
“全員集合!立刻跟我前去端了那個工廠救出局長!”土方十四郎猛地站了起來說道。
“是!”
于是真選組集體出動,大家開著警車前往了工廠,在快接近工廠的時候,巨大的爆炸聲一聲接一聲的傳了過來,沖田總悟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率先趕到工廠門口。車子還沒停穩(wěn),土方就急急忙忙的推開門蹦了下去。爆炸的沖擊波把房屋炸的粉碎,石塊四處飛散,其中一塊就好死不死的砸在了剛剛下車的副長的頭上。
副長被砸的頭破血流。
“這里很危險的,請大家躲避一下!”月姬和沖田推開車門慢悠悠的走了下來。月姬舉著一把從真選組隨手順來的普通雨傘,一邊揮舞著把人群往后面趕去,一邊高聲說道。
“快往后退哦,不然就會像這個人一樣的哦?!睕_田總悟靠在警車上,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指著土方流了半面大姨媽的臉,“就算擺著一副撲克臉裝酷,其實也是很疼的哦,很丟人的哦?!?br/>
“這里已經發(fā)展的不可收拾了??!”土方十四郎單手插兜,點燃了一根煙,故作鎮(zhèn)定的轉移話題。
“土方君你的臉也不可收拾了?!睕_田總悟毫不留情的吐槽。
“這種情況下,山崎那小子搞不好已經掛了啊……”副長堅定的就是不面對現(xiàn)實,一直在逃避沖田的話題。
“土方君,你也時日無多了。”沖田總悟繼續(xù)吐槽。
“副長,給你,擦擦你那滿臉的大姨媽?!痹录б荒樝訔壍谋砬?,隨手從沖田總悟的脖子上把那塊白色的圍巾給拽了出來遞給土方。土方接過之后面無表情的擦著臉。
“啊咧,果然女兒都是媽媽的貼心小棉襖……”沖田總悟摸摸瞬間空了的脖子部位,眨眨眼睛說道。
“請你去死一死!”月姬和土方同時轉身把沖田踹翻在了地上。
爆炸聲越來越激烈了,整座工廠都籠罩在了濃濃的黑煙之中。沖田總悟摸著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對土方說道:“土方君,我忘記帶笛子了,我回去拿一趟?!?br/>
“切,你回去了就不要再回來了!真是一幫膽小的家伙們,都留在這里好了!喂,月姬,咱倆進去?!蓖练绞睦墒植恍嫉钠沉艘谎蹧_田總悟,對月姬說道。
月姬還沒來的及回答,大家就看見正對面的工廠樓上,一個粗大的炮管伸了出來。
“天、天??!那是大炮!是攘夷浪士們秘密制作的武器??!”周圍的人驚呼起來,群眾們看見大炮紛紛跑了個精光。
“喂,總悟,我沒拿量角器,我回去拿一趟,你先看著。”土方十四郎淡定的轉過身,扯了扯自己的白色領帶。
“沒關系副長,我?guī)Я肆拷瞧髁?,你不用回去拿了?!睕_田總悟一臉無辜的從兜里摸出了一個量角器。
土方:“……我靠……”
這個時候工廠長出現(xiàn)在了大炮的炮口上面,開始發(fā)表了一系列的反動演說。土方聽完工廠長聲淚俱下的演講之后,吩咐沖田準備大炮。
沖田總悟把炮口對準了土方。
“混蛋小子你往哪里瞄準!”土方條件反射的躲到了一邊,沖著沖田咆哮。
“哎?不是這里嗎副長?”沖田指了指土方的脖子。
“我才該奇怪好不好!你奇怪個??!”土方氣的爆了粗口。
月姬在一邊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個人吵來吵去,抿了抿嘴唇,她轉身把手里的傘塞給了原田右之助,然后一句話不說,壓著腰間的刀貼著墻根快速的跑向了工廠那邊。
我男人我自己來救怎么樣?等你們兩個歡喜冤家問題解決好,本姑娘和天然卷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好嘛!月姬一邊奔跑,一邊氣鼓鼓的想。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