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醒了嗎?”
知語在一旁輕聲的喚道,往常古慈這樣在床上翻了幾下就要睜眼了,可今天怎么有些反常呢?
難道是做夢了?
古慈聽到知語的聲音猛地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房間布置,激動的簡直是要熱淚縱橫,不是夢!這尼瑪不是夢?。。?br/>
“知語??!”
知語一愣,看著古慈充滿著驚喜的眼睛,有些摸不到頭腦,看來,古慈是真的有些不對勁。不過還是連忙答應了一聲。
“哎!”
古慈激動的從床上跳起來,光著腳跑到地上,這座寢宮里面已經(jīng)恢復了從前的樣子,仿佛那一日被她砸的亂七八糟的樣子只是一個幻覺。
不是夢!真的不是夢!她回來了?。?br/>
給了知語一個大大的擁抱!終于對古墓可以有一種歸屬感了!現(xiàn)在她懷著陌縛的孩子,可以名正言順的待在這里了!
“知語!我想你?。 ?br/>
“哈?!”
知語蒙在原地,看著古慈轉了轉眼珠,姐姐好像也就出去了一天,怎么就變得不正常了呢?怎么還說,還說想她了?
“陌縛呢?他怎么不在?”
她應該在陌縛的棺材里才對??!怎么一睜眼睛就到這兒來了呢?
見古慈提起陌縛,知語的正常思路才回爐。
今天一大早看到尸尊大人抱著姐姐回來的溫柔深情,她的心終于放回了肚子里,看樣子尸尊大人心里還是姐姐最重要的??!
“姐姐,你就放心吧!尸尊大人只不過是有事情出去了,早上親自抱著您回來的。叫我照顧好你,才走的。”
古慈站在地上,嘿嘿傻笑了一會兒,看著知語有些曖昧的眼神,輕輕的咳了一聲。
“那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話音剛落,就聽見看門的聲音,鼻端就傳來熟悉的青草氣息。
陌縛看著古慈落在他身上驚喜的眸子,剛要回應她笑一笑,結果一低頭就看到了她赤著雙腳站在地上。
“主人!”
古慈兩眼放光作勢就要撲到他身上來,陌縛就皺著眉頭對她輕喝道。
“站住別動。”
眼見著他的臉上又變得什么情緒都看不出來,古慈有些垂頭喪氣的站在原地。
陌縛走到她的身邊,古慈也有如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似得低垂著頭,什么呀!她又哪里惹到他了!動不動就面無表情的來嚇她,遲早被嚇出心臟病!
心里正埋怨著,卻一瞬間身體騰空,一聲驚訝還沒有溢出喉嚨,本能的抓住失衡的時候可以依靠的東西。
睜眼睛一看,自己已經(jīng)被陌縛打橫抱在了懷中。
而自己情急之下,便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知語眼見著尸尊大人和古慈‘深情凝望’,便識趣的退了出去。
陌縛把古慈抱到床上,依舊冷著臉,半晌才說道。
“下次別再光腳站在地上?!?br/>
“???”古慈一愣抬起頭來,之后笑了起來?!爸懒耍 ?br/>
什么嘛!原來是關心她呀,還以為她又做了什么惹得他生氣了!唔,也不能怪她不是,最近他明顯都在生她氣,難免讓她有些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的感覺。
陌縛見她笑嘻嘻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有沒有特別想吃的?我讓華青去準備?!?br/>
古慈微微瞇了瞇眼睛,誒呦,不錯哦!這不是送上門來整一整華青的好機會嗎?怎么能錯過呢?
鬼鬼的笑了笑,掰著幾根白嫩嫩的手指頭低著頭對著陌縛數(shù)著食物的名字,總之就是,什么難弄吃什么,什么不容易采摘吃什么。
陌縛無奈的搖頭,明白古慈的小心思,也沒有戳破,默默記下古慈要吃的東西。
“現(xiàn)在就要吃嗎?”
“當然不是,現(xiàn)在好餓,只要能吃的東西就行,那些東西嘛——晚上的時候吃好了!”
“好。”
陌縛吩咐了一聲陪古慈吃完了晚飯,便出去通知華青古慈要吃的東西。
美滋滋的在寢殿里轉了幾圈,賊兮兮的笑著。
華青呀華青,你終于犯在我的手里啦!看在你一心為了陌縛的忠心上,就隨隨便便的整一整你好了!
殊不知,華青聽到這些食物的名字后都要氣炸了,也不知道她從哪里得知的,這些東西,要么長在高山頂上,要么長在即熱之地,要么長在極寒之地,剩下的都在拐彎抹角的地方。
總之就是,什么難弄到那丫頭就吃什么!這要是看不出來古慈是故意整他,他就白活了那么多年。
華青張了張嘴,郁悶的不要不要的,結果陌縛一抬手就把他要說的話打斷了,氣悶的憋了回去,認命的去找這些食物。
古慈自顧自的消著食,祖瑪跟在她的腳邊繞來繞去,一閑下來,古慈就又開始琢磨了。
這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呢?她來了四個月,這孩子有了五個月,所以這孩子應該是沅熙和陌縛的,但是她前幾天明明剛剛和陌縛做了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自己也確確實實落了紅。
這足以證明陌縛和沅熙之間什么都沒有做過!
可是什么都沒做,怎么會有孩子呢?雖然她不怪陌縛沒有在她來之前守身如玉,但依舊是特別糾結,陌縛和沅熙之間到底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陌縛回來的時候,古慈依舊皺著眉頭在地上轉圈圈,一副心煩意亂的樣子。
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這個像小陀螺一般的古慈。
“因何煩心?”
古慈看著陌縛的神情,咬了咬手指,眼神間有些閃躲,腦子里在急速的思考著。
到底是問還是不問?要是問的話又怎么問呢?直接問?可又能問出什么呢?
難道要她問問他愛的是古慈還是沅熙?古慈沒來之前對沅熙可曾有過好感?
抬起頭又看了看陌縛認真詢問的表情,咬了咬牙,自己跟自己發(fā)著狠!不管啦!不管是什么原因,陌縛心里現(xiàn)在也都只有古慈,就算喜歡過沅熙又能怎么樣!她有什么不能問的!問??!
“主人——你喜歡過沅熙嗎?”
陌縛皺了皺眉,似乎十分的不理解,古慈為什么會問這樣的問題。
“從我注意你的時候,你就是古慈?!?br/>
古慈聽到陌縛的回答心中一愣,索性問個清楚。
“那,那你和沅熙是怎么有的這個孩子的?”
“和沅熙?有孩子?!”
陌縛聲音清冷,看著古慈,雙眼危險的瞇起。她的腦子里,在胡思亂想什么?他怎么可能和沅熙有孩子?
古慈吞了口口水,有些不敢直視陌縛的目光。明明是自己發(fā)出質(zhì)問??!怎么就這么沒出息,被嚇得一句話都問不出來了呢!給自己壯了壯膽子打打氣。
“那個——這個孩子,五個月了。我來這,只有四個月!”
所以說,她可是有證據(jù)的??!她就來了四個月,怎么可能是她的孩子??!尸尊大人可別想騙她!
古慈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著,落到陌縛身上有躲開,讓陌縛在心里有些哭笑不得,難免她這樣問。
那個時候他正在毒疆之期,她剛來的時候的確是給她動了些手腳,想不到如今竟然變成了她“指認”他的證據(jù)。
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陌縛嘆了口氣說道。
“不是四個月?!?br/>
古慈抬頭挑眉,這說啥呢?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冷不丁就給她來了一句不是四個月!啥不是四個月?!從哪來的這句結論?
明白古慈心中的疑惑,陌縛好心的又重復解答了一遍。
“我是說,你來這里,不是四個月?!?br/>
“那是幾個月?”
古慈有點蒙圈,條件反射的問著。
“五個多月?!?br/>
“?。?!”
古慈仔細的琢磨這陌縛的話,五個多月,她來了五個多月了?
回憶了一次又一次,腦子里閃電般的重溫著到這里之后和陌縛的點點滴滴。心里面默默的計算著,不對??!是四個月?。≡趺纯赡苁俏鍌€月呢!
尸尊大人絕對是蒙她,雖然她老爸是考古的,她也學習了文科,但是不代表她不會查數(shù)??!她數(shù)學也算是文科班里面最好的了!
她來到這里,絕對沒有五個月!氣憤的抬頭看著陌縛,但是對上了他的眼睛之后,囂張的火焰頓時間就弱了不少。
“我來這,真的沒有五個月。”
望著她這無力辯駁的委屈樣子,陌縛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
“當初你來的時候,我正在毒疆之期,所以有時候會沉睡很久,為了讓你不起疑,我只能用了點手段,讓你和我一起沉睡。那時候你一覺醒來,已經(jīng)過了一月之久,在你的記憶里,你不過是睡了一覺,自然覺得你只來了四個月?!?br/>
古慈停了陌縛的解釋,瞪大了眼睛!偶買噶!所以她認為睡了一天的時候,整整睡了一個月嗎?
那——那她是真的來到這里有五個月了?所以不是她算錯了,也不是陌縛算錯了?不是四個月,真的是五個月!!
所以說,從始至終沅熙都是陌縛生命里的路人甲?
所以說,從頭到尾和陌縛相愛的人就只有她古慈一個人?
所以說,和尸尊大人“無性生殖”的也就只有她古慈嘍?
尼瑪,這種感覺??!像是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