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放下電話,心中焦灼的李云洛下意識的回頭望向別墅,卻只見不知何時,一身便衣的柳承乾正站在別墅后門的門口,滿臉擔(dān)憂神情的向這邊望著,但明顯沒有準(zhǔn)備過來的意思。
廢話,他們在這后園中如此折騰,就算已經(jīng)有金行罩壁過濾,但那動靜仍然著實不小,本身就記掛這邊的柳承乾沒有察覺才叫出了鬼呢。
但就當(dāng)他走到花園入口之時,恰巧看到葉凌嫣和柳菲兒二人正斗得旗鼓相當(dāng),柳承乾一屆肉眼凡胎,當(dāng)然無法看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隨后的場景,再加上滿園的狼藉,卻讓他大概也猜到了七八。
雖然愛女心切,但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根本不得靠近,能夠做的,也無非就是少給李云洛二人惹麻煩罷了,故而雖然心中也有著萬千的疑問,卻也沒有失去理智的強行干預(yù),這也得說,就是他柳承乾經(jīng)過不少風(fēng)浪,才能在此刻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情感。
“柳叔!”看到柳承乾在遠處向這邊觀望著,李云洛急忙跑到了他的身邊,開口咨詢起來,“柳叔,菲兒以前有過這種情況么?”
“哎,啊?”此時望著場中的情形,柳承乾明顯還有些摸不著頭腦,“云洛啊,菲兒,這到底是咋了啊?你們這是......”
“哦,是這樣?!笨吹搅星桓背泽@的樣子,李云洛心知,對方八成是壓根就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柳叔,菲兒現(xiàn)在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功夫變得特別厲害,但是好像有些神志不清了?!崩钤坡逵脤Ψ侥軌蚵牰姆绞剑瑯O其簡略的將現(xiàn)場發(fā)生的情況匯報了一下。
“啥?這怎么可能?這,以前沒有過啊?”聽到李云洛的講述,柳承乾表現(xiàn)得一臉震驚模樣,看起來真的是毫不知情的樣子。
“洛爺,出什么事了,怎么這么著急?”
“對呀,到底怎么回事,好家伙,跑得我跟狗似的......”
就在二人還在交談之際,院外“嗖嗖嗖”飛進三道人影,卻正是錢小豪,李博和陳沙三人。
“我靠,云洛,你們家后院這么快就起火啦,我說師姐啊,那菲兒還是個孩子啊,就算是搶了你男人,也沒必要這么下狠手吧?”看到場內(nèi)二女的架勢,錢小豪臉上怪笑連連,不由得開口奚落起來。
“滾蛋,棒槌,我這沒工夫跟你開玩笑,菲兒現(xiàn)在靈魂被玄冰封住了,神志喪失卻功力大增,現(xiàn)在好像入了魔一般,我這沒啥好辦法,把你倆叫來就是去試試那玄冰的?!睍r間緊迫,李云洛用最簡短的話語把這邊的情況敘述了一遍。
“啥?靈魂被封?這事我倆也沒轍啊,這得去找東方老鬼啊?!币宦犾`魂被封,李博的第一反應(yīng)與李云洛竟如此相似。
“行了博士,現(xiàn)在沒工夫跟你們解釋,嫣兒最多還能困住她兩分鐘不到,你倆用神識侵入到菲兒的靈魂位置,一個用融一個用引,一定要小心行事,盡快只要破開一個缺口,我就有辦法將她喚醒!”隨著話音落下,李云洛已然匆忙的再次向場中走去。
李博和錢小豪二人是何許人也,雖然還沒有具體弄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這邊李云洛已經(jīng)把自己要做的事情說得很清楚了,眼見著事態(tài)緊急,兩人二話不說齊齊趨步向前,三人分三個方位站定,齊齊出單手點中了柳菲兒的額頭。
與李云洛的那種試探不同,李博和錢小豪二人是正經(jīng)的水火大道的神識之力,根本無需借助外界能量,兩股強大的神識剛剛作用到這堅冰之上,頓時就產(chǎn)生了效果。
水火本相克,二人的神識不敢作用于冰殼的一點,而是左右兩邊掛定,一面錢小豪用火行之力強行融化著柳菲兒靈魂表面覆蓋的厚重堅冰,而另一方面,李博士則在另一端憑借強大的水行神識強行將整個冰層中的水行能量向自己的方向聚集。
這一推一拉之下,錢小豪那里的成效立竿見影,厚重的堅冰層竟開始緩緩的削弱下來。
可就在二人這里初見成效之際,也許是感覺到了來自靈魂深處的威脅,此時的柳菲兒突然一聲凄厲的尖嘯,緊接著幾人忽然感覺身體周圍的溫度竟再次陡然下降,這下駭?shù)脦兹说哪樕挥傻谬R齊一變。
現(xiàn)在李云洛三人的神識都在全力以赴的集中在柳菲兒腦海深處的冰層之上,根本就沒有余力對付外界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擊,若對方真的全力釋放,三人在其腦海中再出紕漏,到時候不只是他三人會有危險,就連柳菲兒本身都會受到嚴(yán)重的影響。
“我給,你們,擋!”
就在此時,隨著幾個詞語的艱難吐出,三人周圍突然出現(xiàn)一圈稀薄的赤紅火云,將他們僅僅的包裹在其中,別看這火云稀薄無比,可身處其中的三人卻俱都感覺到一股烈烈的蒸騰之感。
“加速,現(xiàn)在嫣兒連兩分鐘都沒有了?!毙闹藭r葉凌嫣的壓力,李云洛不由得直接吩咐道。
本身的葉凌嫣就已經(jīng)處于強弩之末的狀態(tài),這時再分心來維護三人的安全,恐怕甚至連一分鐘都無法堅持下去了吧。
二人也心知此刻情況危急,紛紛拿出十二分的力道拼命也似的攻擊著神識前的這道冰層,可就在此時,三人的神識同樣猛然感覺異常的寒冷,柳菲兒體內(nèi)的這個怪物竟然調(diào)動起無上的寒氣向著三人的神識席卷過來。
“你倆趕快破冰,這寒意我來擋!”三人的神識聚在一起,根本無需言語,每人的念頭都清晰的傳到了其他幾人的思維之中。
這樣的念頭剛一涌起,李云洛的神識瞬間化為一道凝實的屏障,不但將二人的神識護在當(dāng)中,也順路將柳菲兒的大腦中樞直接護在了其內(nèi),雖然她一直與這股寒流伴生成長,但誰又知道此刻到底會產(chǎn)生怎樣的影響呢?
柳菲兒的體內(nèi)并沒有多余的金行大道能量,無奈之下的李云洛,只能用自己的神識之力硬抗上去,依仗著他本身的神識力量就遠超同位的幾人,再加上前些時剛剛領(lǐng)悟了金行的部分規(guī)則,這沒有任何保護的神識“轟”的一下與那涌來的寒力結(jié)結(jié)實實的對撞在了一起。
“嘶~”
剛一接觸,李云洛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與第一次遇到柳菲兒時的那種寒力入體不同,這一次的寒氣直接與赤袒的神識相撞,這種感覺仿佛冰塊入口時的神經(jīng)陣痛一般,直疼得李云洛牙關(guān)緊咬,渾身都不由得開始顫抖起來。
“不行,水貨,云洛也堅持不了多久,再快呀!”感受到此時李云洛的神識都開始不停的顫抖,錢小豪心下焦急,不由得再次加大了力度。
“呔~”
肌肉用力過猛尚有拉傷之險,三人此時神識齊齊瘋狂般的用力,這堅實的冰層已經(jīng)被剝得越來越薄,可與此同時,外面三人的嘴角,卻不由得都滲出了殷殷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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