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上去喝杯水再走嗎?我媽媽也很久沒有看到你了?!鼻匕舶材罅四罂诖锏氖謾C,聲音微弱的說道。
“不了。”莊易塵笑笑,宛如初春的陽光,“已經(jīng)很晚了,就不上去打擾阿姨了,等那天阿姨有時間,我再過來拜訪好了。”
“那好吧。”秦安安有些失望的跟他揮了揮手朝著電梯走去。
等到秦安安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彎處的時候,莊易塵才上了車,發(fā)動,然后回家。
進了電梯的秦安安泄了氣的靠在電梯的墻壁上。
七年沒見了,雖然偶爾有時候會通個電話,但是因為他學(xué)業(yè)比較忙,所以聯(lián)系的也并不頻繁。
只是在這七年的時間里,她變了,變的更加的主觀,更加的獨立了,當(dāng)初對他那種朦朦朧朧的愛戀心理,也不知是否有所改變,現(xiàn)在再看到他,說不出來是不是喜歡,卻還是會忍不住的把自己變成他的妹妹,聽話,乖巧。
難道說自己難道一直以來都把他當(dāng)做哥哥?
秦安安瞪大眼眸疑惑著。
電梯“?!钡囊宦暣蜷_,樓道里的燈也亮了起來。
秦安安從包里翻找鑰匙,剛一出電梯卻被一旁一個黑色的身影嚇了一跳。
“三個小時零七分鐘!你們......你們......”
秦安安還沒說話,旁邊的黑影就先說話了,弱弱的聲音配上充滿委屈的抽泣。
竟然是花蝴蝶!
“你怎么還沒走?!”秦安安由驚訝瞬間轉(zhuǎn)為驚恐。
這貨除了模樣弱受,行為弱受之外,不會還是個變態(tài)跟蹤狂吧!都十點鐘了,tmd怎么還在她家門口?她老媽回來的時候不會看見他了吧!他要是亂說什么話,她老媽待會兒豈不是要把她打死!
畢竟秦爸是個比較保守的人,秦家的家教一向還是比較嚴(yán)格的!
“人家剛剛只是出來買宵夜啦,等你等的那么久,都餓了?!被ㄒ菔捬鄯簻I花的望著秦安安難過的說道。
不過那句“出來買宵夜”倒是引起了秦安安的注意。
“你......你不會是......”老媽今天在電話里說他們這層樓搬來了個新鄰居,難道是......
“我今天剛搬到這里來,親愛的,要不要去我家看看?我把我們家裝修成了你最喜歡的白色色調(diào),還養(yǎng)了很多你最喜歡的鳶尾花,不過現(xiàn)在開花時期過了,要看花開得等到明年了?!被ㄒ菔捯桓狈e極的模樣想上前拉著秦安安往他家走。
秦安安縮手,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樓道里的燈也滅了下去。
只聽見“砰”的一聲,樓道的燈又忽然間亮了起來。
秦安安拍了拍手,拿著鑰匙將自家門打開,咣當(dāng)一聲關(guān)上門,蜷縮在地上被踢中腹部的花逸蕭才嚶嚶的呻*吟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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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星期六,這天沒課。
原本定著和易小白一起出去逛街,結(jié)果這廝竟然膽大妄為的推掉了約定跑去跟江予楠兩個人廝混去了。
自從昨晚知道花蝴蝶這個挨千刀的竟然搬到了自家的隔壁,秦安安就更是不敢出這個門了。
經(jīng)過三個小時的思來想去,秦安安覺得。
那天那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是一個不可逆轉(zhuǎn)的事實,可是憑心而論,她是不喜歡花蝴蝶的,最起碼在她認(rèn)為,花蝴蝶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可是她卻也不知道花蝴蝶是怎么想的,為什么一定要纏著她。
但是這絕對不是一個好兆頭,按照花蝴蝶的性子來說,都已經(jīng)鬧的學(xué)校人盡皆知了,現(xiàn)在又搬到了她家隔壁,她爸媽知道這件事情也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趁著現(xiàn)在她爸媽還不知道,她覺得應(yīng)該要解決一下了。
于是秦安安憤然,跑到隔壁去按他家的門鈴,可是連續(xù)按了三次之后,也沒有人來開門,這才想起來,花蝴蝶可能是去工作去了。
那她呢?是不是要去他工作的地方找他?
可是他在哪兒工作呢?就她所知,這貨服務(wù)生的身份太多,什么咖啡廳甜品店甚至于包括酒店以及她不知道的地方。
他今天會在哪里呢?
思索了片刻,秦安安沖下樓去跑到保安亭那邊,從保安那邊要到了花蝴蝶的聯(lián)系電話。
拿到花蝴蝶的電話號碼時,秦安安捏了捏那張紙,有些猶豫了。
花蝴蝶今天難得沒有纏著自己,真的要去招惹他嗎?
可是如果不趁著現(xiàn)在爸媽都不知道,先打個預(yù)防針,萬一哪一天他說漏嘴了怎么辦?
思來想去,秦安安還是覺得,這一面是必須要見的!
按照保安抄寫在紙上的電話打了過去。
幾秒鐘的電話提示音之后,就傳來了花蝴蝶異常歡喜的聲音。
“親愛的,沒想到你竟然會主動給我打電話,我好高興!”
秦安安還沒開口說話,花蝴蝶就知道是她了,難道說,他早就有她的電話號碼了?要不然他怎么會知道是她?
“你怎么會有我電話?”秦安安有些生氣的說道。
花蝴蝶支支吾吾了幾聲,在電話里吞吞吐吐的說道:“之前我去你學(xué)校門口等你,遇上了你同學(xué),是她給我你的電話的?!?br/>
原本就沒想著秦安安能主動給他打電話,所以那一天,他就勉強犧牲了一下色相向她一個女同學(xué)手里拿到了她的電話。
雖然很生氣他竟然私底下拿到了她的電話,但是好在卻沒有打電話騷擾過他。
“你現(xiàn)在在哪里?”
聽到秦安安竟然沒有責(zé)備自己,還用帶著關(guān)心的口氣詢問自己現(xiàn)在在哪里,花蝴蝶的聲音立馬就興奮了起來。
“親愛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嗎?你要是找我有事,我立馬就過去!”怎么能勞累親愛的親自走路呢?當(dāng)然要他鞍前馬后的伺候著啦!
“不用了,如果你不遠(yuǎn)的話,我們待會兒二十分鐘后在我學(xué)校前面那個路口的一家咖啡廳見,我有話要跟你說。”不想理睬他的殷勤,秦安安說完之后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還未從秦安安主動給他打電話的喜悅中出來,花逸蕭高興的立馬將手上的托盤扔給別的服務(wù)生,然后沖到更衣室里換衣服。
“哎,小花,你去哪兒???”另一個服務(wù)生有些詫異,望著花逸蕭奔跑的像歡快的兔子的身影喊道。
“幫我請假,說我老婆找我,我要趕快過去?!被ㄒ菔捄巴旰缶完P(guān)上了換衣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