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夏星云笑嘻嘻的說道,她在想她沒有表現出什么像來大姨媽的樣子吧!
看夏星云在笑,慕流殤一臉茫然,這種事情他要怎么猜?
“吃飯吧!”夏星云笑著說,不過突然之間感覺心情好了很多。
吃飯的時候夏星云想可能自己一點輕微的變化被慕流殤看出來了,她在故意疏遠著他。
慕流殤雖然覺得一頭霧水,但是看到夏星云笑了,他想她應該心情變好了,那是什么都無所謂了。
吃完飯,兩個人就各自回辦公室了。
“吃飯了嗎?”慕流殤正坐電梯回辦公室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是慕澤明。
“剛吃完準備回去?!蹦搅鳉懙恼f道。
“我到了。”到了慕澤明辦公室那一層的時候,慕澤明下電梯跟慕流殤說道。
他離開電梯的時候,慕流殤跟著一起下來了。慕澤明想著慕流殤跟著自己也不是同一層,看著他跟著下來慕澤明好奇的問道:“你下來干嘛?”
“去你辦公室坐坐?!蹦搅鳉懸荒樰p松的說道,他覺得要和慕澤明好好聊一聊了。
慕澤明聽完知道慕流殤想干什么了,就點點頭轉身在前面走著。
“想和什么?”進了辦公室,慕澤明問道。
“水就行?!蹦搅鳉懽谏嘲l(fā)上隨意的說道。
“說吧,你想說什么?”慕澤明把水放慕流殤面前,然后坐到慕流殤對面說道。
“二叔為什么這么久還不結婚?”慕流殤一邊玩弄著杯子一邊說道。
他知道慕澤明有過一個深愛的人,但是時間都這么久了,也該遺忘了吧。
“因為還沒有遇到。”慕澤明實話實說,雖然早已過了成家的年紀,但他不想將就,也不想委屈別人。
“我遇到了?!蹦搅鳉懲V雇姹拥膭幼?,看著慕澤明認真的說道。
“是嗎?”慕澤明看著慕流殤笑了笑說道。
“我想二叔知道是誰,所以我希望二叔不要太過于關心了?!蹦搅鳉懙恼f道。
雖然昨天的事情是個意外,但是帶來的傷害已經造成了,慕流殤想以后慕澤明可以離夏星云遠一點。
也不要再過于關心夏星云,他覺得自己有能力可以保護好夏星云。
“我只是不想小星受到什么傷害?!蹦綕擅鲗χ搅鳉懻J真的說道。
他對于夏星云的媽媽有太多愧疚,所以他想好好彌補夏星云,不希望夏星云受到任何傷害。
“那是我擔心的事情,不該是二叔擔心的事情。”慕流殤眼神一下凌歷起來,對著慕澤明說道。
“我也擔心她?!蹦綕擅髦滥搅鳉懯菗氖裁矗悄綕擅鞑⒉皇窍衲搅鳉憮牡哪菢?。
慕澤明只是想默默地保護著夏星云,讓她過得開心、安穩(wěn),這樣他才覺得自己能減少一點對于夏星云媽媽的愧疚。
“二叔不要太過分。”聽到慕澤明這么說,慕流殤有些生氣的站起來說道。
本來只是想著因為慕澤明是自己二叔,所以愛屋及烏,對夏星云才會這么上心,現在看來,似乎并沒有這么簡單。
“我不想夏星云再變成下一個夏明星?!蹦綕擅鲊@了一口氣,站起來語重心長的說道。
慕澤明知道夏明星的死并不怪慕流殤,但是慕澤明只是不想夏星云有一天也會出什么意外。
因為慕流殤的身份就決定了夏星云不會過得太平穩(wěn)。
聽到慕澤明提起夏明星,慕流殤沉默了,只是暗自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對于夏明星他很愧疚,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但是卻沒有把心放在夏明星身上。
“我不是說怪你,只是我想避免這種意外。”意識到自己說的可能有點過分了,慕澤明拍著慕流殤的肩膀輕輕的說道。
他不想慕流殤因為夏明星的意外而怪罪自己。
但是現在只有夏星云一個了,慕澤明更想好好保護著,為了那個女人。
慕流殤什么也沒說,這時候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么。夏明星的過世是事實,他無力反駁。
“你是真的愛她嗎?還是因為她是夏明星的妹妹?”沉默了一會,慕澤明淡淡的問道。
慕澤明看過夏明星,跟夏星云長的很像,只是兩個人性格氣質不一樣。
慕流殤聽到慕澤明這么說,驚訝的看著慕澤明,他不知道為什么慕澤明會認為他喜歡夏星云是因為夏明星?
但是現在慕流殤要怎么說他一直愛的都是夏星云,他并不愛夏明星,當初只是一個意外才會和她訂婚。
可是夏明星都已經死了,這種話說出來太過分了,他不想傷害在天上的夏明星。
“我沒有把她當成過夏明星?!蹦搅鳉懻f完這句話就轉身走掉了。
看著慕流殤走的背影,慕澤明深深嘆了口氣。
慕流殤內心又生氣又無助,可是有的事情已經發(fā)生了,他沒有辦法挽回。
如果當初早一點告訴夏星云他喜歡她,如果那一碗沒有發(fā)生那件事,如果他堅持不和夏明星訂婚,如果夏明星沒有出車禍……
可是一切來不及了。
“總裁,夏總監(jiān)哄好了嗎?”看到慕流殤回來,丁力開心的上前問道。
因為剛才他遇到夏星云,感覺心情還可以,覺得慕流殤應該是哄好了。
慕流殤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沒有聽到丁力說什么,只是拉著個臉默默走進了辦公室。
“沒哄好嗎?”看著黑著臉的慕流殤,丁力小聲的嘀咕道。
“誰又惹總裁生氣啦?”這時,旁邊的秘書也湊上來問道,她剛才也看到了黑著臉的總裁,覺得事情不簡單。
“嗯……我在想會不會是我?”丁力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丁力想可能是因為自己分析錯了,出錯了主意,導致總裁沒有哄成功夏星云,所以才生氣的黑著個臉。
這么一想,丁力覺得自己可能要完了。
“我可能要失業(yè)了?!倍×ξ桶偷恼f道,感覺自己的飯碗就要不保了。
“丁助理,你在說什么呢?”看著丁力一個人喃喃自語的,秘書好奇的問道。
她覺得總裁和丁力都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