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驚,“糟糕!被發(fā)現(xiàn)了!”我聽見有腳步聲向我這邊走來,右手不由得摸向腰間,所幸短刀還在。
我把刀握在手,“我聽到了他們的秘密,他們恐怕不會放我的。一會兒打不過就跑,好在這里地形復(fù)雜。只是這關(guān)鍵時刻,元宵這小子到底TM去哪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忽然我聽到了“嘩啦”一聲,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這個聲音我知道,這是拉槍栓的聲音,他們竟然有槍,這下完了,跑都跑不了了,死定了!
我還在胡思亂想,忽然間在墓墻角落的黑暗處,一個人影飛也似的竄出來,向來時的墓道跑去!
我嚇了一跳,那里竟然還藏著一個人,我剛才一點都沒有發(fā)覺??磥肀话l(fā)現(xiàn)的是他不是我,我連忙退到黑暗處蹲了下來。
就在這時,里面說話的一個人一步跨了出來,舉槍就射。但是那個人影更加敏捷,幾個翻滾就消失在黑暗的墓道里。
我完全呆住了,這情節(jié)發(fā)展的也太快了,這都是什么情況,我就暈倒了一會兒,事情就已經(jīng)變化到了這個地步。
里面的人見沒有打中,轉(zhuǎn)身退了回去。我也急忙跟了過去,可適當我轉(zhuǎn)過拐角的時候,只看到兩個背影消失在黑暗里,我這才注意到,這兩個人竟然穿著舊款的八七式軍服!
我急忙跟了上去,但是就當我跨進黑暗的那一剎那,我感覺腳下突然踩空了。我整個人一下子跌入無盡的深淵,四周漆黑一片,但是我知道自己在下墜。
我向下望去,依舊是一片黑暗。忽然間,黑暗中亮起兩盞紅燈,忽明忽暗。我一下就想起了在喇嘛廟中,霧魑退去的時候,我在峽谷深處看到的那兩盞紅燈籠一般的眼睛。
對,沒錯,就是這樣的!那個巨大的東西竟然在這里!它就那樣冷冷的看著我。漸漸的我看到下面是一張張開的血盆大口,我心中一陣冰冷,我知道我要成為這巨型怪物的腹中之物了。
我大叫一聲,突然醒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躺在那間墓室的地上。我撐起身子,看到元宵正坐在旁邊整理著包里的東西,孔雪正在看那本從營地里拿回來的那本日記,還有一個人正站在一邊,我仔細一看,竟然是文墨。
我撐起身子坐了起來,這才感覺到腦袋一陣疼痛,不由得輕哼一聲。
聽到我的動靜,元宵他們走了過來,“醒啦?”元宵把水壺遞給了我。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我怎么暈了?”
“怎么暈的?”元宵摸了摸我的頭,“不發(fā)燒啊,你失憶啦?你被那綠毛大猴子掐的不省人事你忘啦?幸虧文墨及時出現(xiàn),一刀卸了綠毛大猴子的一只胳膊,你這才得救。”
我想文墨投去感激的目光,文墨對我點了點頭并未出聲。
我此時仍舊心有余悸,“那只綠毛大猴子呢?那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文墨開口回答道:“那個是一具千年古尸,只是發(fā)生了尸變?!?br/>
“那為什么會長綠毛呢?”難不成那是個發(fā)霉的尸體?
文墨繼續(xù)說道:“那個不叫綠毛,那個東西名為尸羽,相傳是,死者生前靈氣所化,極其珍貴,上古至今有跡可循的屈指可數(shù),可入藥,具體功效不了解。但是有記載,很多古代君王,想要煉制長生不老丹,都千方百計要尋得尸羽。”
“我靠!”元宵驚呼一聲,“這尸羽這么牛叉,難怪那玩意打不死呢!可惜讓他跑了,不然可以弄一點留下?!?br/>
我聽著元宵的話有些恍惚,依舊感覺頭疼的厲害,心中卻不知為何有些哀傷的感覺。我再次躺倒,回憶著剛才那個怪異的夢,但是夢中的一切卻又那么真實。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有些餓了,撐起身子,看到旁邊的元宵正留著口水睡的正香。文墨坐在一邊閉著眼睛,不知道是不是也睡著了。
我伸手去拿旁邊的背包,剛一用力,渾身就針扎一樣的疼。
忽然一只纖細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手里拿著半個面包。我順著手臂向上看去,一個熟悉的美麗的臉龐,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
孔雪自己嘴里叼著半個面包,把另外半個遞給了我?!梆I了吧,吃點吧!”
我伸手接了過來,“謝謝?。 ?br/>
“不用客氣!”孔雪在我身邊坐了下來,“不管怎么說,你們到這里來,也是因為我的緣故,其實我應(yīng)該謝謝你們?!?br/>
我擺了擺手,“沒事,我們就當親身體驗一下電影大片的情節(jié)。挺爽的?!?br/>
孔雪指了指我有些淤青的脖子,“得了吧,你都差點爽死了!”說完噗嗤一笑。
我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我靠在背包上,由于脖子上的傷,我吞咽起來很不舒服。
旁邊的孔雪,正在看一本日記,我認得出,這是當初我們在廢棄軍營里,那名團長的尸體上找到的那本日記。
我吃完了半個面包,盡管沒有吃飽,但是舒服了很多,目前我們大家的食物儲備已經(jīng)不算充足,還是盡量節(jié)省一些。
忽然我聽到旁邊的孔雪“咦”了一聲,我連忙湊過去問道:“怎么了?”
孔雪翻弄著手里的日記,“這日記外皮的里面藏著什么東西。”說著,她從日記塑料外皮的內(nèi)側(cè),拿出有些泛黃的紙。
我們小心的把這張紙輕輕的打開,赫然發(fā)現(xiàn)這是一張地圖,竟然極其的熟悉。
我指了指這張地圖說道:“這好像和咱們在孔爺臥室暗道里發(fā)現(xiàn)的地圖是一樣的?!?br/>
孔雪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咱們那張地圖呢?”
我想了想,轉(zhuǎn)身從元宵包里翻出我們原來的那張地圖,經(jīng)過一比對,兩張地圖竟然驚人的相似。
“難道,那個軍營里的人和孔爺,或者說和目前的咱們在做著相似的事情?!蔽艺f道。
“這張地圖到底會將我們引到何處?背后又隱藏著什么秘密?”
我不由得看向旁邊的文墨,其實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他,試探幾次無果之后,就一直憋著,希望能盡快找到孔爺,一切自然大白。
但是此時,我有些忍不住了,我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文墨的身邊,“文墨,你我也算是認識一段時間了。你能不能告訴我,這里到底有著什么秘密?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來這?”
文墨睜開眼睛,看向我。他的眼睛猶如一汪深潭,深邃而平靜。我本來期望能從他的眼神中捕捉一些信息,但是現(xiàn)在看來絕無可能。
文墨輕聲說道:“那你們有事為何來著?”
我說道:“我們是為了找人!”
文墨點了點頭,“你我們其實都有各自的目的,我們只需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我們目的不同,你又何須在意呢?”
我被他說的一愣,隨即問道:“那你告訴我,這里到底有著什么秘密?”
文墨竟然笑了笑,但是笑的有些無奈,“我也不知道。我說我只是過來看看,你信不信!”
“你!”我霍然起身,心中暗罵:要不是打不過你,我真想揍你!
這時孔雪的聲音傳來,“那你為何會上那藏廟,我父親為何會把手串留給你?”
孔雪說著,來到了文墨的面前,我看的出孔雪在極力的壓制著心中的情緒。
文墨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我和你父親之間有個合作,相約藏廟見面,如有變故手串為信?!?br/>
孔雪半信半疑,“只是這樣?”
文墨點點頭,“僅此而已?!?br/>
我開口問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么合作?”
文墨淡淡的說道,“那位孔先生知道古墓的一些情況,但是需要一些幫助,我能給他幫助,但是我需要知道關(guān)于古墓的事情,就是這樣!”
孔雪對于文墨這種敷衍式的回答很不滿意,于是帶著些怒氣的問道:“你和我父親來這里到底是為了什么?你說清楚!”
文墨沉默了一下,“我來這里是找一些東西,至于找什么,這與你們無關(guān),我沒必要告訴你們。而你父親應(yīng)該也在這里面,他的目的,你最好自己去問他?!闭f完,就再次閉上眼睛,不再搭理我們。
“你!”孔雪仍舊有些惱怒的的不依不饒。
我拉了拉孔雪,示意她算了,問下去也沒什么意思。
孔雪跟著我來到一旁氣呼呼的坐在地上,隨手撿起一塊石頭,哼了一聲,用力扔出去。
石頭不偏不倚的正砸在元宵的屁股上。元宵此時睡得正香,被這突然襲擊驚的一下子坐了起來,猶如受驚的兔子一樣,四處張望,“出什么事了!!怎么回事?。 ?br/>
見我們幾個都沒說話,元宵看了看文墨,又看了看孔雪,最后看向了我。
我用下巴指了指文墨,又沖孔雪努了努嘴。元宵了然的點了點頭,閉上了嘴巴。
其實對于文墨的做法,我是可以理解的,每個人心中都有秘密,這些秘密是沒必要拿出來和別人分享的,即便是再好的朋友。
而且,我覺得我們每個人都有秘密,即使是我自己也不例外,從郵件里的那張奇怪的照片,到二叔發(fā)給我小心身邊的短信,這些我都藏在心里,我想這也算是一種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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