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蕊走出來,正好看見大柱在制作。請使用訪問本站。
只見他,拿著長寬都是一尺兩寸木版作底托,左右用繩子綁著,將燒制好的活字一個個放上去,不讓邊緣的活字掉落,緊接著用蘸了墨汁的毛筆均勻的擦拭了一下,拿來一張與木板一般大小的白紙,將其覆蓋在雕版上,然后用另一塊木板壓在白紙上,認真壓了好一會,才將白紙揭了下來。
白紙之上,已是出現(xiàn)一行行有些別扭且不太整齊的林體,由于雕刻的技藝還不夠,以及第一次印刷略時沒有用藥劑將活字固定,所以有些粗糙。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馀成歲,律呂調(diào)陽,云騰致雨,露結(jié)為霜,金生麗水,玉出昆岡;劍號巨闕,珠稱夜光,果珍李柰,菜重芥姜,海咸河淡,鱗潛羽翔……”林蕊蕊輕聲朗誦了一遍以印刻在白紙上的文字,“還不夠完美啊?!?br/>
“少爺!”大柱是個實誠人,此時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
“嗯,這樣吧,鐵板上面敷一層用松脂、蠟和紙灰混合制成的藥劑,然后再放活字,將活字固定住,這樣就不會出現(xiàn)字體移位以至于不整齊或暈染的現(xiàn)象了,”林蕊蕊點點頭,繼續(xù)說道,“等這一版用完了,再用火把將鐵板上面的藥劑烤化,用手輕輕一抖,活字就可以從鐵板上脫落下來,再按韻放回原來木格里,以備下次再用?!?br/>
“諾!”大柱認真地點點頭。
這雕版印刷的技術(shù)沒有什么難度,得趁大批仿造的商家出現(xiàn)前,將官方印刷的名號給拿下來。若是從前,得去尋找劉煜幫忙,但現(xiàn)在她好歹也是一個少上造,之前又有那么多功勞,想拿到一個授權(quán)并不難。
思及此,她走到林府的獸屋,獸屋是白虎與金雕在外面玩累了,回來后落腳的地方。
剛走過去,就看見金雕展開足有三四米長的翅膀騰空飛起,猛地向下一揮,它的正前方是做匍匐狀捕獵造型的白虎,只見白虎四肢猛地向下一沉,爪子緊緊地扣住泥土地,狂風(fēng)刮來的時候,整個身體向后移動了將近十幾厘米。
白虎猛地“嗷嗚”一聲,坐穩(wěn),起躍,向著金雕所處的方向飛撲,金雕見一擊不成,也沒有傻傻地停留在原地,白虎雖然飛撲過來的速度很快,但金雕的應(yīng)對速度也不慢,身體整個向后一個伸展,下一秒,騰空而起。不過還是有幾根羽毛被白虎伸出后,將近半米長的利爪給抓掉了。
“咻咻!”愛美的金雕也是仰天一個長嘯。
“嗷嗚!”白虎落地后,虎目怒瞪,也是一聲怒吼。
“啪啪——”林蕊蕊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手,“好了別玩了?!?br/>
話音剛落,原本爭鋒相對恨不得立刻互毆攪動風(fēng)云的一虎一雕,此時仿佛身處屏幕中被按下了暫停鍵,兩個龐大的身影同時停了下來。
“嘎嘣嘎嘣——”一虎一雕猛地將腦袋扭向林蕊蕊。
“玩夠了嗎?小金,快過來,”林蕊蕊招招手。
“咻咻!”聽到呼喚的是自己,龐大的金雕又是一個展翅,整個身體迅速的滑翔過來,越是接近林蕊蕊越是小心,在距離林蕊蕊還有一米的位置,輕輕的收攏翅膀,整個身體利用風(fēng)的慣性緩緩靠近林蕊蕊,然后兩個爪子落地,一步一步的,身體左右搖擺幾下,猶如一只可愛的大企鵝一般走到林蕊蕊腳邊。
“咻咻——”它金色的腦袋眷念地蹭蹭林蕊蕊的腿部。
“小金,”林蕊蕊也很喜歡它,用手繞上它頭上的那三根異常華麗的長羽毛,輕輕地揉了揉它的頭頂。
“咻咻咻——”小金舒服得直抖動脖子。
這情景若是讓每天給金雕送食的小廝看見,只怕會驚得眼珠都瞪出來,別說是頭頂那三根金光燦燦的長羽,就算他想靠近金雕到一米的距離,都會被它的翅膀毫不留情地扇飛好幾米啊。
“吼——”白虎猛地也竄過來,一爪子就往金雕身上揮。
從那張開的猶如最鋒利刀刃的爪子,就能看出這絕對不是在玩鬧。很明顯,小金與林蕊蕊的親密互動,讓自認是第一寵物的白虎吃醋了。
“咻咻——”金雕對白虎可一點都不溫柔,向后就是一翅膀,擋住一擊。
“吼……”白虎怒了,這下兩個爪子都打算撲上來了。
就在兩只寵物又要再一次上演世界大戰(zhàn)的時候,林蕊蕊一手一個,給每只萌寵的腦門上就是一敲。
“好啦,都吵吵鬧鬧什么呢,”敲完以后,林蕊蕊還恨鐵不成鋼地揉了揉它們的腦袋,“和平共處不好么?!?br/>
“咻咻——”聽主人的!金雕低下頭,蹭蹭。
“嗷嗚嗷嗚——”可是我才是第一個寵物啊,白虎不甘心地又沖金雕吼了一聲。
“啪——”林蕊蕊一個巴掌直接拍在白虎的腦門上,“再鬧就不理你了。”冷冷的聲線傳來。
“嗚……”白虎立刻趴在地上,尾巴一搖一擺地輕輕鉤在林蕊蕊的小腿踝上,討好地蹭蹭。
“咻——”金雕不屑地瞟了白虎一眼。
林蕊蕊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從衣袖中拿出白紙條,對金雕說道:“抬爪!”
“咻咻——”金雕徹底站起身,整個身子已經(jīng)超過林蕊蕊一個頭了,抬起土黃色的爪子,尖銳的指甲已經(jīng)被它細心的收回,粗略看過去倒有點像是無害的雞爪。
林蕊蕊將白紙條綁在它的爪子上,然后用手摸了摸它的下巴,逗得金雕癢癢地閃了閃腦袋,說道:“送給劉煜,劉煜知道吧,就是前些日子綁過你的那個冷面男子。”
“咻——”金雕額間的一根金色的長羽垂了一點。
林蕊蕊摸了摸它的腦袋:“別害怕,他也是個好人?!?br/>
“咻咻咻——”金雕立刻挺了挺身軀的胸膛,似是在證明它并不害怕。
“嗷嗚,”白虎輕蔑地看了金雕一眼,然后用腦袋蹭了蹭林蕊蕊,右爪還伸向綁在金雕爪上的白紙條,不過被金雕敏捷地躲開。
“好啦,金雕速度比你快,”林蕊蕊摸了摸它的大腦袋。
“嗷嗚嗷!”沒有的事,作為百獸之王的我才是最快的,清澈又深邃的獸瞳直直地注視著林蕊蕊,似是想將這種心情徹底傳遞給她。
林蕊蕊見白虎有些不依不饒,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寵物們的心思是最單純的,喜歡你,想要霸占你,就會毫無顧忌的表現(xiàn)出來。
又摸了摸白虎的腦袋,從袖子里拿出一塊白色的小絲絹,然后拿出小狼毫與硯,蘸墨,寫了和白紙條上一模一樣的話。
在白虎興奮的視線中,將這快手帕綁在白虎的右前腿上,再次摸摸它毛絨絨的大腦袋說道:“好吧,你也送!”
“咻——”金雕發(fā)出委屈的聲音。
“你們一起去送吧,正好比比誰的速度快!”林蕊蕊慢悠悠地開口。
說起來,若不是因為飲用了空間水后,白虎與金雕的智商越來越高的話,林蕊蕊也不會如此認真地與它們說話。
“咻咻!”金雕戰(zhàn)意滿滿地看向白虎。
“嗷嗚嗷!”白虎趾高氣揚地看了金雕一眼。
下一秒,金雕展翅,白虎甩尾,幾乎是同一時間,奔跑出去,瞬息間,身影全都不見。
林蕊蕊笑著搖搖腦袋,她不相信劉煜會拒絕,白紙等之前上貢的東西利益的大頭給了皇帝,她得到的真正獎賞就這個少上造的爵位以及部分利潤,至于劉煜,他可能就得了一個在皇帝心里的好印象吧。
劉煜是一個有能力的人,私軍有,情報部門有,加上匈奴來襲,一大幫的軍人要養(yǎng)軍資要籌劃,他不可能對賺外快不動心。
還是趕緊讓大柱去教那些臨時招募過來雕刻的女工吧,雕版還是比較簡單沒什么技術(shù)含量,只要注意力足夠集中,且心細謹慎,哪怕從未接觸過的普通人,相信經(jīng)過半天的訓(xùn)練就應(yīng)該能夠開始刻字了。
林蕊蕊在理智分析利弊的時候,徹底將她自己的因素忘記,要知道,哪怕會賠錢,只要是她想做的,劉煜都不大可能會拒絕。
從獸屋回來
林蕊蕊坐上輕便小馬車,來到不遠處的一處宅子,剛下馬車推開門,就看見里面三十多個滿臉風(fēng)霜的婦人,趕緊站起來,一臉緊張地看著林蕊蕊。
“東,東家……”不整齊的東家聲此起彼伏。
“嗯,”林蕊蕊點點頭,又道,“喚你們來,是有任務(wù)給你們做,也就是做雕版上面的活字?!?br/>
見一眾婦人都是迷惑的神色,林蕊蕊又喚來跟在身后的大柱,示意他做一個示范。
大柱非常聽話地拿起膠泥,然后快速捏好,再在指甲大小的平面上刻了一個字,做完,他又回頭,憨憨地看著林蕊蕊。
“看到大柱剛剛做的嗎,你們的工作也是刻字!”林蕊蕊沖大柱點點頭,然后對那些農(nóng)婦說道。
農(nóng)婦們面面相覷,這時,一個看似是領(lǐng)頭的婦女說道:“東家,這個字?。】墒前硞儾徽J識字啊,這樣也行嗎?”
“行的,就照著一筆一劃的刻就行,但一定要細心認真,”林蕊蕊吩咐道。
“那沒問題,俺們都是細心人,這可比繡花要容易多了,”農(nóng)婦拍拍胸脯一臉自信,她們有所依仗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有樣板的刻字,不就是比憑空繡花要容易多了么。反正現(xiàn)在是農(nóng)閑時間,雖然有種植番薯與土豆的任務(wù),但只要有牛在,家里男人多的根本不再需要農(nóng)婦的勞動力,所以她們也沒什么事情可干,本來是打算幫著去其他富貴人家打打短工,混個縫補錢?,F(xiàn)在最最厲害善心的東家有召喚,那她們還用選嗎,當(dāng)然是來東家這里做工??!
“大家有信心就好,你們也是知道我的,不是個貪心的東家,讓大家來幫忙,肯定報酬不錯,”林蕊蕊想了一下,說道,“每雕刻好這么一個方方正正的版,就可以得到二十錢,必須是雕刻得又正又好能夠用的才行。當(dāng)然,最開始你們肯定是生手雕刻不好,沒有關(guān)系,這里的軟泥可以任由你們練習(xí)!”
二十錢??!
這可是相當(dāng)于一個青壯年的勞動力在一個富貴人家拼命干上兩天的價錢??!
眾人再看看那個方方正正的板子,形狀并不大!
又回憶起大柱一開始的動作,似乎也不難!
結(jié)合想了一下,天,這是多么大的好事啊!簡直就是送錢的買賣!
眾位農(nóng)婦在心里計較一番,又私底下議論了一下后,紛紛樂開了花,有的大力點頭說著一定能夠完成任務(wù),有的則是在心里算計著,能不能將家里還有勞動力喚來。
“另外,每月完成度最高,浪費得最少,完成得最多的人,”林蕊蕊決定拋出重磅炸彈,讓大家努力細心的同時,也不能隨便浪費膠泥,“每月第一名,獎勵粟米十石,布帛一匹,年終最佳的,粟米六十石,十兩白銀,布帛四匹。”
眾人都被林蕊蕊的大手筆給驚呆了!
每個月的粟米十石,布帛一匹已經(jīng)夠讓大家震驚的了,如果能拿下,一個月一家老小的吃喝就足夠了!
可每年的獎勵更加讓人瞠目結(jié)舌,粟米多到來年不用全家再購買糧食,至于金錢,這可是白銀十兩??!勞苦人家賺多少年才能得到一個白銀十兩啊!
“各位有沒有信心?”林蕊蕊高聲問道。
“有!”回過神的眾人,個個氣勢滿滿地吼道。
“大柱,你快點把刻刀做好,然后發(fā)給大家,知道么,”林蕊蕊扭頭看向一臉艷羨的大柱。
大柱從羨慕中回神,他相信大方的東家同樣不會虧待自己的,立刻幾乎是用吼的聲音說道:“俺一定盡快做完刻刀!”
所謂千金買馬骨,這就是!重金之下必有匹夫,林蕊蕊重賞他們的理由不僅僅是為了雕版印刷,目前來說,她手頭的東西真的很多,攤子鋪的很大,人人人……她需要很多人才投靠聚攏,這樣才能建立心目中的盛世莊園,完成她想要懶懶躺在太師椅上舒舒服服一生的夢想!
爵位,少上造,是一面能號召能人的旗子!
剩下的就是待遇了,林蕊蕊就是要用這個待遇告訴那些有志之士,快來投奔她吧!不但有前途,更加有錢途!
如林蕊蕊所料,這個天大的好消息迅速在何家山附近流傳開來,村民們一個個在表示羨慕之后,踴躍表示想要加入雕刻的行列。
“佛祖爺啊,聽說了……聽說了嗎?!那個工錢,二十錢??!哎喲,早知道俺也去了!”
“可不是么,還有那個什么獎勵的,年終最佳的,粟米六十石,十兩白銀,布帛四匹,咱們種田就是忙上一年也收獲不了那么多粟米啊,至于白銀,這輩子俺還沒拿在手里過呢。”
“唉,你好歹還看過,我連白銀都沒見識過……就不知道東家還招不招人??!”
“聽說不招人了,為了避嫌,要招也是招婆娘,真是……以后婆娘們可以挺著腰桿子說話了!”
“可不是么,昨兒個我還想吼媳婦做飯不及時呢,結(jié)果被媳婦捏著耳朵教訓(xùn)啊……說是得花時間琢磨刻印子?!?br/>
“得了吧,瞧你得意洋洋的樣子,你敢說你不是故意讓我們羨慕的……”
……
林蕊蕊將這些后續(xù)瑣事都交給了大柱,沒有再管理,此時,她正坐在屋里,面對一個愁眉苦臉的男人。
“林大夫,我真的不知道到底問題出在了哪里,”這個愁苦得臉臉上的肥肉都耷拉下來的男人,正是胖胖的中年人邱天。
“我查了那么久,什么疑點都查過了,連親戚之間的話我都問過了,媳婦以前是個賢惠的,不怎么出門,只有嫂子與小姑與她有交流,但她們也沒和媳婦說過什么啊……”邱天噼里啪啦地說完,然后一臉求助地看著林蕊蕊,仿佛現(xiàn)代人看福爾摩斯一樣,典型的就是信任臉。
林蕊蕊嘴角抽了一下,沉吟片刻后說道:“你家……是不是催得很急?你母親急著抱孫子?”
邱天臉耷拉下來,說道:“可不是么,大哥去得早,嫂子守寡的時候只有個女兒,沒兒子傍身,我媳婦進門好幾年了,一直沒有動靜,我母親急一點也是正常的,但是還真當(dāng)沒逼迫我媳婦啊?!?br/>
“那你嫂子和你媳婦說過什么?”
“能說什么,不就是這里求子靈驗,那個什么地方的開光玉佩靈驗諸如此類的婦人之間喜歡的話題,”邱天擺擺手,顯然這方面他問過很多次。
“也就是說,你媳婦不正常以前,只去過烏山的求子廟了?”林蕊蕊反問道。
邱天點點頭,點完頭后,忽然啞然失笑,說道:“東家不會是懷疑烏山的求子廟吧?不可能,不可能的!”
“為何?”林蕊蕊詫異反問,這邱天明顯是個聰明的生意人,怎么還會如此篤定沒有懷疑。
“這烏山寺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的歷史了,每日想上去拜佛求子的夫人不知凡幾,前幾年,因為主持認為香客太多會影響修行,每日還限定了香客上山的數(shù)量,”邱天頓了頓說道,“這么多人,怎么可能有問題!”
“那么多人?”林蕊蕊詫異,“真有那么靈驗嗎?”
邱天注視著林蕊蕊,點點頭:“東家,很靈的。就我所知道的,起碼不下五戶去那里拜過后,回來就有喜的婦人。否則的話,我家媳婦也不會特意跑過去,還焚香、素食、虔誠求拜將近十天?!?br/>
“……”林蕊蕊沉吟,片刻后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先離去吧,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br/>
“好,好!”竟是完全不懷疑林蕊蕊的能力,邱天似是松了一口氣般,轉(zhuǎn)身離開。
而就在邱天離開后,片刻,“咯咯”猶如銀鈴般的中性笑聲似是飄渺的在林蕊蕊耳邊響起。
“回來了?”林蕊蕊紋絲不動。
話音剛落,她的正前方突然浮現(xiàn)出一道道圓圈的水波紋,淡綠色的,一圈圈劃過后,一頭鮮活的綠意盎然垂至腳踝的長發(fā)出現(xiàn),綠衣似是沒有重量的浮動,鈴鐺輕響,赤足漂浮在離地十厘米的空中,如果仔細看,他的右足的足踝上綁著一個綠色的玉鐲,上面雕刻著“林”的象形字。
林蕊蕊見狀蹙眉:“怎么不穿鞋?”
青巖剛準備雙足落地,頓時停下,衣袖一揮,一雙深綠色鑲著銀邊的長靴便套在了腳上,之后整個人才落地,說道:“主人不是二十一世紀穿越來的么,怎會注意這些?!?br/>
“嗯,但你現(xiàn)在身處古代洛國,”林蕊蕊慢條斯理地又看了青巖一眼,“出門在外,綠眼睛綠頭發(fā)記得都幻化成黑色,我讓你出空間,不是為了讓你給我找麻煩的?!?br/>
“嗯!”青巖有些委屈地點點頭,他在外面自然是謹慎的,這不是看到主人后有些放松么。
“好了,我知你是因我才恢復(fù)原狀,只不過還是應(yīng)該養(yǎng)成好習(xí)慣免得不小心穿幫,”林蕊蕊緩和語氣,見青巖神色重新恢復(fù),又道,“你回來了,有進展了吧!”
“是的!”青巖神色重新眉飛色舞起來,“主人真英明,那求子廟果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