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夜看著地上那宛若血液般詭異的艷紅色液體,湛藍色的眸緩緩瞇起,妖氣下散發(fā)著濃重的危險氣息。
如若說殷天絕給人的感覺是駭人心扉,那這男人給人的感覺就是妖氣彌漫、邪氣恒生,讓人捉摸不透。
兩種風格的男人卻有著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吸引眼球。
殷天絕不知眼前這男人什么身份,但他知道能出現(xiàn)在這所飯店里的絕不是一般人,但對于他而言,不管你是什么人,敢打我殷天絕女人的主意那就是找死!
這是殷天絕的原則,不,準確的說是身為一個男人的原則,想必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愿意別的男人覬覦自己的女人,更何況他有著強烈的占有欲,那就是:這女人只能是他的!
別人多看一眼都是妄想!
此時此刻是兩個男人氣勢上的比拼!
蘇桐只覺得腦子一懵,完全不知此時上演的是怎么一回事,兩男人自內(nèi)二外散發(fā)出的那股氣勢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在她還未來得及緩過神的時候妖夜已踩著優(yōu)雅的步伐走上前來。
殷天絕看著妖夜那雙眸越發(fā)變得灼熱,更散發(fā)著濃重的危險氣息。
殷天絕混跡白道黑道多年閱人無數(shù),見過的場面也不在少數(shù),可是這個男人……
怎么了說?太詭異太邪氣太妖氣!
他不像是人,更像是是妖!
更或者說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表達。
他試著,想要從他身上發(fā)現(xiàn)破綻,但都是枉然。
他看不透他。
但直覺告訴他,這是個危險的人物。
如若可以,最好不要有什么交集。
但非要不可的話,那他殷天絕也絕非善類。
殷天絕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但似乎有些背道而馳。
妖夜走上前來,看著那噴濺蘇桐身上的酒漬就好似盛開在冬日白雪下的紅梅般,斑斑點點,煞是好看,只是……
“可惜了這條裙子!”妖夜眉頭上挑,湛藍色的眸緊盯蘇桐那沾染上酒漬的裙子。
在蘇桐還未反應過來他這句話什么意思的時候,妖夜已先一步從西裝里取出白色的手帕俯身頓下,在那沾染著艷紅色酒漬的裙子上擦拭著。
妖夜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蘇桐,她趕忙連連后退,抬眸朝殷天絕看去,他那張俊臉此時早已是一片陰云密布。
下一秒,在所有人未緩過神來的時候,殷天絕已揮拳朝妖夜砸去。
殷天絕出拳快狠又下了十足的力道,再加上妖夜此時背對著他,按理說,這一拳他定要死死挨下,只是讓所有沒想到的是,拳頭在即將砸到他臉上的時候,他竟閃電般出手,一把捏住了殷天絕的手腕,速度之快叫人啞然,所有人一聲驚呼,殷天絕同樣未曾料想。
要知道他這拳頭出的讓人措手不及,但未曾料想?yún)s被他接住,而且是如此穩(wěn)穩(wěn)的接住。
說明什么?
說明這男人的身手跟他不差上下,更或者在他之上。
該死的,這男人究竟什么身份?
不過顯然這男人沒有跟殷天絕過招的意思。
他沒有回頭,只是湛藍色的眸閃現(xiàn)過一抹戲謔玩味的笑容。
在殷天絕還處于訝異震驚中時,妖夜那緊攥他手腕的手,猛的用勁朝后輕輕一推,這看似輕輕一推,但實則蘊含強大的力道。
殷天絕眸光顫動的同時,腳步已隨著這力道后退。
內(nèi)心底呼兩字:內(nèi)勁!
內(nèi)勁在于用氣,對人的骨骼身體血液有著極強的要求,也非一般人所能夠練成,而這男人不單單有內(nèi)勁而且用的極其熟道。
要知道龍五是他迄今為止所見到的唯一會使用內(nèi)勁的人,而他之所以能練就出內(nèi)勁,完全在于他體質(zhì)的特殊。
而如今這男人……
他究竟什么身份?
但顯然妖夜對殷天絕不感興趣,更或者說沒睜眼瞧一下。
那雙湛藍色的眸緊盯蘇桐,然后一個箭步跨上前去,看著女人那素凈的宛若天山雪蓮般的面容,紅唇起道:“咱們是不是認識?”
搭訕?
這是蘇桐的第一反應,只是這個搭訕方式未免也太老套了吧?
蘇桐溫婉一笑道:“非常抱歉先生,你我這是第一次見面!”
妖夜好似非常受傷的樣子,看著蘇桐,道:“是嗎?”
剛剛邪氣恒生的兩只眸此時單純的好似無辜受傷的孩子。
蘇桐對這男人沒好感,準確的說很沒好感,更不愿多言,直接道:“先生,如若這就是您的搭訕方式的話,我想說爛極了!而且我現(xiàn)在沒換男人的打算,就算有,你也不是我的菜!”
蘇桐此話一出,不知多少女人當場飆淚,更有沖上前去獻身一把的沖動。
她們不解,憑什么所有美男都圍著這女人轉(zhuǎn)悠啊,她是漂亮呢還是胸大、屁、股圓又或者說是床上夠風、騷?
這人比人氣死人?。?br/>
蘇桐說罷在妖夜未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已抬起腳步朝殷天絕走去,故意將手挽在他的胳膊上,輕聲道:“走吧!”
殷天絕是一個將面子看的比天高的人,從未如此狼狽的他,只感覺此時此刻丟人到極點。
他很生氣更有沖上去和這男人一決勝負的沖動。
但這男人身手究竟如何他還不了解,但光光那套內(nèi)勁就夠他吃一壺。
在沒搞清楚敵人前貿(mào)然動手那純粹是找死。
雖然殷天絕很難咽下這口氣,但沖動是魔鬼!
今日所丟下的面子,次日他定要百倍千倍的討會。
殷天絕素來是一個別人給我一刀我給別人十刀的主兒。
殷天絕的脾氣蘇桐還是了解的,她生怕這男人腦子一熱提拳沖上前去,雙手死死拉住他的胳膊。
她知道這男人本領非比一般,但這里是巴黎不是云市,在云市就算他把天捅出以窟窿也照樣有人補,但巴黎不一樣,更何況明天就是服裝展的日子,所以定不能出現(xiàn)什么亂子。
蘇桐心里的擔憂殷天絕怎會不知,拍了拍他的小手,示意她安心。
抬起腳步上前,在距離妖夜還有一步的時候,停下道:“既然是對手,那就要知道彼此名字,殷天絕!”
“夜!夜色蠱惑的夜!”這一介紹和剛剛給蘇桐介紹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