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也許是這首詩給姬語夕帶來了太大的震撼。
又或者是心有靈犀。
這一刻的玄君堯單手支起了身子,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真是好膽,行竊都行到了西涼王府,這一墻之隔便是皇宮大內(nèi)。
現(xiàn)在的賊子都如此大膽了嗎?
四目相對之下,玄君堯卻感到了一絲熟悉感。
這眼神?
姬語夕有些無語,倒不是被師兄當場活捉。
而是你丫的連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不該是“裝死”才對?
還卿本佳人,奈何為賊?
真要是賊子,早就一巴掌送你歸天了,還能在這里和你四目相對,聽你嗶嗶?
這一世的玄君堯,雖然稱不上手無縛雞之力。
不過,對習武,壓根沒有什么太大的興趣。
加之目前靈氣匱乏。書赽尛裞
修煉,幾乎都快成為了奢望。
也正是如此,姬語夕倒是不斷尋找一些方法。
最主要的,還是如何延長師兄的生命。
額。。。不對,貌似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把你手中的東西還給本王可好?”
此時此刻,淡淡地月光灑入,卻能見到,玄君堯的臉色有些不對。
廢話,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這可是自己唯一的秘密。
而且,還是如此的大逆不道的詩詞。
玄君堯真的不敢想象,這萬一要是流傳出去。
自己該當如何自處,今后,又有何面目面見陛下?
說白了,此刻的玄君堯內(nèi)心惶恐不安。
不然,也不會如此心平氣和與賊子如此客氣了。
看著師兄這副模樣,姬語夕倒是有些玩心大起。
也不知為何,從上一世開始,就有了調(diào)戲師兄的壞習慣。
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把這宣紙舉在手里。
“可是女帝?”
“胡說!”
被揭破了心事的玄君堯急于狡辯。
只是平時那份淡泊的心境,此刻早已不見了蹤影。
“卿生我未生,我生卿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卿好?!?br/>
姬語夕可不管玄君堯的反駁,當著玄君堯的面,緩緩吟出。
“你。。。”
“如何?不是女帝,還能有誰?倒是沒有想到,玄親王還是個情種?!?br/>
哈?師兄的臉紅了呢。
額。。。姬語夕,你確定這不是被你給氣的?
“書櫥的暗格之中有些家當。”
哈?!這是要花錢擺平?
玄君堯自然是頗有身價,而且,這還不是北梁王府的家底,而是玄君堯自己的家私。
天下才氣,全歸玄君堯一人獨享。
這可不是一句空話。
玄君堯的任一作品,只要是流露出王府,都能賣出天價來。
都說亂世黃金,盛世古董。
而在這九州盛世中,玄君堯的任一作品,其價值,都要遠遠超過了古董的價格。
玄君堯的字畫,可是被那些書法大家稱贊不已。
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以說,這一世的玄君堯,才氣沖天,加之自己的身份加持,自然是富裕的很。
毫不夸張的話,京都的那些大家閨秀也好,又或者是那名滿天下的花魁也罷。
只要是見到玄君堯,必定兩眼反光,一臉花癡表情。
甚至于,這艷名遠播的一代花魁,就曾公然放話,只要玄君堯愿意,自己的閨房,永遠對其敞開。
【果真,靠臉吃飯,是真實存在的】
【樓上的,別瞎嗶嗶,明明是靠才華】
【呵呵。。。標準版的上青樓不用花錢】
【噗。。。羨慕不已】
【羨慕?去一次試試?看看姬仙子會不會拔劍?】
議論歸議論,不過,為何都是抱著看笑話的心態(tài)?
“錢就算了,不過,這首詩,我倒是挺喜歡的,就收下了啊。”
得,不能在戲耍下去了,不然,可真的要出事了。
此時的姬語夕,早已經(jīng)心滿意足。
當下,身影消失,玄君堯大急,可是剛下床想追,這屋內(nèi),哪里還有女賊的身影。
這。。。。。。
【噗,寢食難安啊】
【就想問問,知道真相的玄君堯,會是什么想法?】
【玄君堯:有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不過,玄君堯整夜沒睡,倒是真的。
次日一早,就連玄白恒都看出了玄君堯的不對勁來。
“吾兒可是沒有休息好?”
北梁王府人口稀少。
一家總共才四口人。
早餐的時候,自然是坐在一起,共聚天倫。
只是,一向精神俱佳的兒子,為何滿臉心事重重?
“父王不必擔心?!?br/>
這。。。這還不擔心,何時見過吾兒這般?
“可是身子不舒服?真要是這樣的話,今日的朝會,就請假吧?!?br/>
玄君堯可是北梁王府的麒麟子。
自然馬虎不得。
再說,別人請假會如何,玄白恒倒是不知道,可自己這兒子請假,說不定,下了朝,陛下就已經(jīng)親自上門探望了。
玄君堯在陛下心目中是什么地位,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也罷,就請父王替孩兒告罪一聲?!?br/>
噗。。。真答應下來了?
這一下,就連玄白恒都懵逼了。
不會是真的得了什么大病吧?
要知道,自從玄君堯入朝為官以來,可從未有一次缺席。
這。。。
這一下,就連王妃都緊張了起來。
畢竟,這事發(fā)生在玄君堯的身上,太過異常了一些。
“吾兒,可要請御醫(yī)來一次?”
“不用,就是想要好好歇歇而已。”
這是心病,御醫(yī)又能如何?
現(xiàn)在的玄君堯,是不知該如何面對姬語夕。
這也算是變相的“做賊心虛”。
索性今日告假,也能平復一下自己的內(nèi)心。
“額,父王,我今日也不舒服,可否不用去國子監(jiān)?”
這玄家老二一看,大哥只是有些臉色難看,這連上朝這等大事都能不去。
父王母后還如此緊張,那么,自己的話。。。
“滾,立馬給本王滾去上課!”
“好嘞。。?!?br/>
果然,這就是自己的命。
話說,自己也是賤,沒事學什么大哥,人和人能比的嗎?
“還有,要是夫子今日再告狀,當心打斷你的腿!”
額。。。父王,你確定我是親生的?
玄老二含淚離開。
而此時,玄白恒也已整理好了儀容,漫步朝著皇宮大內(nèi)而去。
別人上朝,雞都沒叫,就已經(jīng)在皇宮大門前等著了。
生怕自己遲到。
可北梁王府倒好,還有時間吃個早餐。
這與陛下做鄰居的就是好。
ps:過年前實在太忙,果然,回家第一天,什么都是虛幻的!
麻煩五星好評,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