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唐掛斷電話,就走向傅恪予。
高跟鞋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內(nèi)回蕩,她清晰地見到了他笑容。
愛慕混著歡喜,明媚到不該出現(xiàn)在他的臉上。
苒唐有些心慌,她快步走到他的身邊,整個人直接鉆進(jìn)了他的懷里:“傅少和誰打電話吶?”
她聲音是做作地嬌嗔,為了表明自己和傅恪予的身份,特意在電話旁說出這句話。
因?yàn)闇惖慕?,她也能聽到對面的聲音?br/>
“傅恪予?我真是看錯你了!”
清澈的聲音帶著不滿,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苒唐渾不在意,勾起嘴角,詢問傅恪予:“誰呀,脾氣這么大,傅少還慣著她。是新來的妹妹嗎?”
傅恪予面色陰沉,對她說:“滾下去?!?br/>
苒唐聽話地站了起來,隨后就挨了一個巴掌,她踩著高跟鞋本就沒站穩(wěn),傅恪予打她的時候,她想要往后躲,卻直接摔在了地上。
痛呼一聲,她下意識捂住自己早就受傷的腳踝。
她眼中含淚,委屈地看著傅恪予,嬌滴滴地說:“傅少……”
傅恪予根本沒理會他,大跨步朝外面走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收斂自己面上的表情,苒唐盯著自己又泛起紅腫的腳踝,嘆息一聲,突然想到了岑星野。
她勉強(qiáng)從地上爬起來,就有人湊了過來。
“你好像需要幫忙?”
是個油頭粉面的富家子弟,苒唐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眼跟他過來的女伴,笑著回絕:“多謝,不用了。”
她坐到椅子上,直接脫掉高跟鞋,提在手上,然后起身,一步步往外面走去。
疼,卻不是難以忍受的程度。
只是她總會想起岑星野,后背,細(xì)腰,甚至連撕扯般的吻都讓人思念。
剛到外面,就打車去了酒店。
岑星野擔(dān)心她的腳踝,昨晚把藥油分裝好,塞進(jìn)了她包里,現(xiàn)在正好派上用場。
倒在手心,然后使勁揉著受傷的地方,苒唐眼中干澀,和前天上藥時,完全是兩個模樣。
等揉完,她點(diǎn)客房服務(wù),吃了頓飯,然后就躺在床上睡覺了。
岑星野說是照顧她,實(shí)際上這兩天根本沒讓她歇著,她又困又累,還感覺腰酸腳踝疼,躺在床上,就直接睡了過去。
等再睜眼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的徹底,時間到了凌晨。
迷迷糊糊拿起手機(jī),她盯著來電人的備注,接了電話,用有些干澀的聲音詢問:“怎么這么晚給我打電話啊?”
岑星野眉頭緊皺,說話的時候卻仍舊輕快:“姐姐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害怕?。俊?br/>
苒唐從床上坐起來,費(fèi)力擰開瓶蓋,喝了一口,才說:“不會,我都這么大了,怎么可能會害怕這種事情?”
“可是我害怕啊,姐姐那么漂亮,在外面要多加小心?!?br/>
見苒唐沒再說話,岑星野就接著說:“我想看看姐姐,行嗎?”
苒唐仍舊沒回過神,岑星野沒聽到旁人的聲音,就掛斷電話,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
他打過去的時候甚至在想,自己會不會撞見傅恪予。
但是視頻電話剛過去,就再一次被掛斷了,他臉上帶著不滿,猶豫片刻,撂下了電話。
應(yīng)該是傅恪予過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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