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靳慕蕭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徐子行順勢給了一個臺階下,“二少,公司還有個重要的董事會要開?!?br/>
    靳慕蕭連眉頭都沒蹙一下,只是淡淡“嗯”了聲,往屋外走。
    徐子行對苗瑩使了個眼色,苗瑩點(diǎn)點(diǎn)頭,等靳慕蕭的車離開院子里,苗瑩已經(jīng)上樓。
    嘉意的額頭燒的滾燙,苗瑩喂了她退燒藥,她的肩頭微微暴露在空氣中,苗瑩眼尖的發(fā)現(xiàn)被子下的身子,竟然是一絲不~掛的,裸白的肌膚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記,她纖細(xì)精致的兩道鎖骨上,吻痕更重,靳慕蕭在如此粗暴的對待自己的妻子。
    可苗瑩越發(fā)覺得,靳慕蕭太失控了,從未見他這樣為一個女子如此動怒過,憑空捏碎一只水杯,需要多大的力氣?
    邁巴~赫車內(nèi),靳慕蕭目光無瀾,徐子行說:“二少,穆曉云已經(jīng)到了巴黎7號咖啡廳?!?br/>
    靳慕蕭無動于衷,卻是問:“你和苗瑩談戀愛了?”
    徐子行卻是一怔,急忙否認(rèn):“沒有。”
    “那是暗戀?”
    靳慕蕭鍥而不舍的追問。
    徐子行卻是難堪尷尬,“二少,這件事能不能幫我保密?”
    到了巴黎7號咖啡廳,靳慕蕭下車,徐子行跟在身后,靳慕蕭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和波瀾,卻是對徐子行說的:“喜歡就動作快點(diǎn)?!?br/>
    別像他一樣,錯過那么好的機(jī)會。
    徐子行怔忪了一下,頓在原地,隨即跟了上去。
    咖啡廳里人很少,包間內(nèi),靜謐的有些發(fā)慌。
    穆曉云坐立不安的望著對面的男子,“二少……”
    靳慕蕭終于在短暫的沉默如金后淡淡開口:“這是你所有的報酬。”
    “我,我不要?!?br/>
    他呵了一聲,有些嘲弄的勾著眉眼:“和我玩兒清高?”
    “你明知道,我只是喜歡你!”
    “喜歡?你的喜歡,對我來說毫無價值?!?br/>
    她還想再說些什么,只聽見靳慕蕭再度打斷她的話,薄情的道:“拿著這筆錢,永遠(yuǎn)消失在我和宋嘉意面前?!?br/>
    穆曉云怔怔看著這個寡漠的男人,五年前,15歲的她被拐賣到夜場里,她第一次接的客人,是他和他在一起的客戶,他卻徒手救了她,十五歲的小女孩太單純,太容易動情,從此,這個男人便成了她的神。
    他不過是一句話,她卻傾覆了整顆心。
    她愛慕他,不顧一切的愛慕,直到幾個月前,聽聞他要和另一個女人訂婚,她跑到他面前,將自己脫光了要獻(xiàn)給他,他眼神都不眨一下,光明正大的瞧著她的身體,眼底無情無欲,寡漠到了極點(diǎn),她從未見過定力這樣好的男人。
    他說:“我對你,不感興趣?!?br/>
    她抱著衣服,狼狽的從他面前逃開。
    他叫住了她,說:“如果你真的想報答我,為我做一件事?!?br/>
    原來,他說的那件事,不過是讓她去接近他的新婚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