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前面改動了一小點。
“逃得這么快?”
林秋白落在柳枯的碎尸身旁,緩步在四周逡巡。
商鳳事先逃跑了,方圓百米的空氣中,半點蛛絲馬跡也沒有留下。
林秋白頗為吃驚,他也是臨時起意,才折回來,想要擊殺商鳳,一勞永逸。
然而不想,商鳳卻是在這生死一線的十多分鐘內(nèi),料敵先知。高智商的逃跑了。
一點氣息都沒留下,讓林秋白想要追殺,都找不到方向。
““果然是天命皇女。我支開袁崇煥也才十多分鐘而已,她竟然就先知先覺,用厲害的底牌掩飾氣機,成功脫逃……
可惜,若非妖無蠱陷入沉睡,商鳳怎么可能在我面前瞞天過海!
林秋白揉揉眉心。
既然逃了,那就用掠奪氣運的方法,反正商鳳必然是死。直接殺掉還無法獲取氣運。
雖然麻煩了那么一點……
一念至此,林秋白腳尖輕點,化作殘影離開此處。
盞茶功夫。
便是悄然回到山谷內(nèi),清洗血污,沐浴更衣,爾后走出隱匿陣法。
袁崇煥頗有些吃驚的望著林秋白,看了又看,最終呵呵笑道。
“我巫峽州有一句詩,是這樣寫的: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獨絕,世無其二!
袁崇煥這突如其來的抿嘴輕笑,讓林秋白面色一變,心中沒來由緊了緊。
還有這種騷操作?!
這家伙不會真的有特殊癖好吧?
“咳咳……袁兄,還是一同前往云隱圣宗吧!
林秋白極為害怕被口味獨特的袁崇煥盯上。
當即化作一道白色殘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百米之外。
袁崇煥心中一動,也是運轉(zhuǎn)身法,迅速跟上林秋白留下的那道殘影……
……
十天后。
林秋白和袁崇煥結伴來到云隱圣宗腳下。
云隱圣宗,矗立在云端。
十三朵白云,每一朵都被一種偉力禁錮在虛空。
在云朵的下方,沒有任何建筑,都是空地。
但云朵上方,卻是成千上萬的亭榭樓臺拔地而起,湖泊星羅棋布,花園藥圃點綴在迷霧之中。
宛如仙境。
兩人和圣宗下三十余萬游客一樣,仰著腦袋觀看,心中滿是震撼。
這等手筆,真是令人贊不絕口啊。
“那應該是,秦始皇帝陵宮吧?”
器靈端詳了許久,終于是發(fā)聲道。
語氣中滿是復雜的情緒。
“秦始皇,十萬年前就已經(jīng)在仙元大陸闖下赫赫名氣!
他的寢宮,是用一枚天外隕石打造而成的,懸浮于地心,當時不少武者都去盜墓呢。
沒想到萬年后,卻是被云隱圣宗挖出來,當作宗門地基。果然是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啊!
器靈百般慨嘆。
當年叱咤風云的絕世強者,險些席卷了整個仙元大陸,沒想到死后,連陵墓都被挖了出來。
聽到秦始皇這個熟悉的名字,林秋白啞然失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潸然落淚,眼淚涔涔。
“林兄怎么哭了?”
聽得袁崇煥的疑惑,林秋白笑著搖頭,有一種孤獨,只能獨自傷神,不足為外人道也。
見林秋白不愿多說,袁崇煥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云隱圣宗的招生考核還未開始,我們可以在附近尋一座酒樓住上兩天,再參加考核!
“袁兄所言極是!
林秋白當即附議,一方面,他需要休養(yǎng)身體,另一方面,他急切需要找個地方開寶箱!
寶箱在身上揣了這么久了,他早已經(jīng)饑渴難耐!
忍不住想要開一波!!!
是以,兩人一拍即合,離開云隱宗下方,往帝都的住宅區(qū)走去。
這些時日。
四面八方的少年天驕紛至沓來,其中甚至不乏鄰國的天才,使得圣宗附近,人滿為患,想要尋找酒樓極為不容易。
“你看那棟酒樓!
袁崇煥突然指著正中心,占地面積極為恢弘的九層宮殿。
那宮殿外,立著一塊醒目的紅色牌匾。
“林兄,這紅色的牌匾可是圣宗考核時期的一種特殊風俗。
某些酒樓,會提供條件優(yōu)渥的房間。不過,并不是什么凡夫俗子都能入住的。想要入住,必須拿出相應的實力。
這也算是圣宗考核的熱身吧。
各路天才對于搶房間這種事情非常熱衷。每天都有天驕們輾轉(zhuǎn)各處有名酒店,挑戰(zhàn)強者。
所以在考核開始之前,天驕們的排名就會在一場場挑戰(zhàn)中確立下來……”
林秋白眼睛一亮,笑出了聲,這免費的酒樓,不住白不住啊。
“袁兄,你我聯(lián)手,搶一個落腳處,豈不妙哉?”
“哈哈,林兄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啊!
袁崇煥深以為然,這圣宗腳下,繁華如斯,想要尋到條件好的住處,無異于水中撈月。
眼前這座酒樓,便省去了他們在帝都四處尋找,直接就能入住。
至于實力……
他們兩人,放在這圣宗腳下,不說橫推一切天驕,但要站穩(wěn)腳跟,并沒有半點難度。
當然,袁崇煥不知道林秋白此刻的真實力。
也不知道這一批考核者們的實力,不好把話說得太滿。
……
兩人一拍即合。
袁崇煥還想從人群中擠進去,然后再挑戰(zhàn),卻是被林秋白一把提起,直接飛躍人群……
然后,極為囂張霸道的落在九層酒樓最前方的空地。
“臥槽!這誰。!哪里來的如此囂張的家伙?竟然敢這么猖狂?!”
“對啊,這兩人好生囂張!直接就跳過了我們!”
林秋白回頭冷冷的掃了一眼。
叫囂不已的眾人,皆是被林秋白那泠冽氣勢與滲入眼神嚇得緘口不言。
袁崇煥察覺了林秋白的意圖,愣了愣,狐疑道:“這會不會太高調(diào)了一些?畢竟是圣宗,天才如過江之鯽,太招搖會……”
林秋白淡然一笑,打斷了袁崇煥的忐忑:“怕什么?來一個鎮(zhèn)壓一個,來一雙鎮(zhèn)壓一雙,直上九層樓,哥哥帶你裝逼帶你飛!
林秋白猛得一跺腳,身體沖天而起,白袍衣袂在風中搖曳,如瀑長發(fā)漫天飛舞。
綽約仙姿,霸道而銳利。
此刻,第九樓的主人正在斟茶輕吟。
根本沒把挑戰(zhàn)放在心上。
這挑戰(zhàn)也是有規(guī)則的:夕陽西下前一個時辰,才是第九層的挑戰(zhàn)時間。林秋白和袁崇煥來得很巧,直接就能一較高低。
“什么?!那兩人竟然想要直接挑戰(zhàn)第九層!
第九層可是巫治鎮(zhèn)壓的地盤啊。
帝都三十六少中的第六少!
腦子有病才會去招惹巫治吧?
雖然酒樓有圣龍衛(wèi)守護,但兩人必然會受不輕的傷!
聞言,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為林秋白和袁崇煥的無知感到深深的悲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