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立仁驚嚇絕望的目光中,馬彬的手一往無前,飛速打向他的臉部。
王立仁痛苦的閉上眼睛,準備迎接一頓狂揍。
馬彬越來越得意,嘴角咧開,露出了令人作嘔的牙齦,整個人有些邪惡癲狂。
“夠了!”
一聲充滿怒意的低喝聲響起。
就在馬彬快要得逞的時候,一根鋼棍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了他的手臂上。
鋼棍力道之大,只聽見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音響起,瞬間就改變了他手臂的方向。
馬彬啊的慘叫了一聲,直接痛苦地倒在地上捂著手臂,來回打滾。
手臂地疼痛讓他滿臉通紅,額頭滲出大滴大滴的汗水,樣子可憐巴拉的,和剛才面目可憎的猥瑣樣子形成鮮明對比。
這聲凄厲的慘叫聲喚醒了施暴的眾人,他們紛紛停止了毆打朱明,看向了鋼棍的主人。
只見韓亦晨手持鋼棍站在眾人面前,眉頭緊皺,面色冷峻,眼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身上散發(fā)的氣勢讓人不自覺地退開兩步。
“你們想干什么,你們想打死他嗎?”
韓亦晨冷聲問道。
眾人看了看躺在地上打滾的馬彬咽了下口水。
沒想到韓亦晨下手這么狠,也沒有見過韓亦晨有如此氣勢,暫時都被震懾住了,不敢在輕舉妄動。
看眾人被震懾住,韓亦晨低頭用鋼棍指著慘叫的馬彬,聲音如冰,“還有你,你以為這里不是地球,沒有法律,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你們想在這里化身為沒有思想的禽獸嗎?”
說著他眼神犀利地掃過眾人,凡是和他眼神接觸的人都不自覺的讓開了視線,不敢和他對視。
也沒有人敢回答他的話。
“如果你們控制不了自己,那我就幫你們控制。你們思想不清醒,那我就來幫你們清醒一下?!?br/>
韓亦晨的話如同刀鋒一般印刻在眾人身上。
“你們覺得這里已經沒有約束,那么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這里的約束?!?br/>
韓亦晨說話的同時,高高舉起鋼棍,用力揮下,再次打在馬彬的手臂上,疼得他幾乎快暈了過去,慘叫連連。
眾人看他下手如此狠,毫不留情,心中暫時都有些驚懼。
其實韓亦晨并不愿意管太多,他不是神,也不是正義的化身,只是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由不得他在再猶豫不決了。
在異域和死亡的雙重威脅之下,很多人心態(tài)已經變了,已經有逐漸突破道德的底線的趨勢,正向著獸性進化。
剛才這些人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如果此時不強勢鎮(zhèn)壓,那么等大家徹底釋放出獸性的時候,再想制止就已經晚了。
沒有人知道一個正常人在沒有任何約束下能夠干出什么恐怖的事情來。
即使是一個很老實的人,也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做出讓人瞠目結舌的舉動。
韓亦晨也不知道,但是他能夠預見出那是一場無比恐怖的災難。
所以不管是為了自己這邊的弟弟、藍薇,還是為了所有心存善念的人,他都不會容許那樣的事情發(fā)生。
這時候,他只能強勢出頭,遏制住這種苗頭。
有些事情沒人敢做,但是必須有人去做。
這些人被韓亦晨的氣勢壓制住,不少人漸漸恢復了清醒,悄悄地退開。
場中還剩下了六個人,在最開始被壓制住后,幾人回過神來,心中惱怒自己的表現(xiàn),頗為不服氣。
其中以王景同和彭星宇為首。
看了這兩人的表現(xiàn),王立仁頗為失望。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么優(yōu)秀的人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變化這么快,變得都快不認識了。
王景同怒氣沖沖的看著韓亦晨,握著拳頭冷聲說道:“你還想逞英雄,想做我們這里多人的主,就憑你還想控制所有人,你簡直做夢!”
韓亦晨嗤笑一聲:“我沒想控制所有人,我只是讓你們都知道,就算這里沒有律法限制,也不是你能肆意妄為的?!?br/>
“你身上的嫌疑還沒洗干凈,說不定那些人都是你害死的,你有什么資格做這些?!?br/>
“有沒有嫌疑不是由你定的,你現(xiàn)在想做的事情比我更有嫌疑,你在破壞整個隊伍的秩序?!表n亦晨絲毫不受影響,還反唇相譏。
王景同說不過韓亦晨,恨得牙癢癢,眼中都是憤恨。
在他說話的同時,還陰邪的看了一眼風姿絕然的藍薇,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他想著只要解決了韓亦晨,藍薇就歸他了,他就是這里的霸主。
盡管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那詭異的東西害死,但死之前總要嘗嘗校花的滋味才甘心,不然就枉來人世間一趟了。
想到興奮處,他不由得雙眼放光,好像藍薇已經完全臣服于他了,他可以肆意取樂一般。
韓亦晨很敏銳的感受到了他眼中的猥瑣和悄眼偷看藍薇的樣子,心中大概能夠猜出王景同的想法,這也是他現(xiàn)在最為擔心的事情了。
本來他就是想殺雞儆猴,現(xiàn)在馬彬成為了第一只雞。
既然一只雞不夠,那就多幾只雞,現(xiàn)在已經不是顧忌往日朋友情誼的時候了,該下狠手就必須下狠手,否則后患無窮。
亂世必須用重典,不然無法震懾宵小,韓亦晨非常清楚這點。
接著韓亦晨神色一凝,握緊了鋼棍,準備繼續(xù)殺雞給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