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可沒忘記用精靈球將旺財收起來,然后才跟著陸瑤上天自由飛翔。
御劍飛行,這在以往大抵只存在于幻想中,現(xiàn)在跟在陸瑤身后,李玄只想大喊:“陸瑤大仙,法力無邊,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br/>
作為一個看多了電視劇電影的大吊,李玄從陸瑤那語氣和交代的事情完全能聽出,他的美女師父是打算替他出面跟天下人為敵,讓他置身事外,而且多半是做好了必死之心。
嚯嚯!可作為一個男人,雖然頂著十五歲的身體,他怎么可能讓陸瑤幫他扛事?
而且說直白一點,老哥可是奔著搞事搞到天昏地暗,裝逼裝到血亂流的想法去的。
誰懟他,他就干誰!
犧牲?不存在的!
倒是陸瑤剛才提及的那個靈界……
為什么要帶蘇夢謠去靈界?
等這次的事情解決了再仔細問問。
“師父,難不成是某些賤-人想要加害于我?”李玄一路上很自然地摟著陸瑤的腰,心里還時不時考慮要不要裝出一幅恐高的樣子以求更加溫暖的懷抱。
“這次想殺你的人是不少?!标懍幚湫Φ?,“但想在我面前殺人,他們還不夠格?!?br/>
“那你剛才為什么跟交代遺言似的?”李玄鄙夷道,“不用說,你肯定是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了,技不如人,說不定會被廢了修為抓去做慰安婦呢,我看師父你雖然年齡大了些,但也還算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若是落到那些老不死的手里,肯定會變成雙修鼎爐,嘖嘖嘖!”
陸瑤冷笑道:“如果我輸了,肯定把你交出去,那些老頭可是很喜歡你這樣粉嫩粉嫩的孿童,雖然你罪大惡極,但也不一定要殺你。”
李玄幽幽嘆道:“貴圈真亂??!”
兩人瞎撕逼著,已經(jīng)靠近天師府。
天師府立于龍空山山頂,龍空山地勢高聳,山脈連綿,佳木蔥蘢,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巖石與蒼勁的古木,老藤如虬龍般盤繞,綠草如茵。
整座大山外面時刻運行著護山大陣,以免凡人誤入,陸瑤御劍如風,沖入大陣,急速落在天師府大殿之前。
“陸瑤,我聽說是你那徒弟毀了葬仙之地的禁制對吧?”
陸瑤他們剛落地,一個身披灰袍的中年男人已經(jīng)質問起來:“就是你身后這年輕人吧?”
“毀了萬年禁制,這小子就該挫骨揚灰!”
陸瑤已經(jīng)收起木劍,朱唇輕啟,雙手負于背后,目光落在灰袍男子的身上,冷哼了一聲:“徐大海,你這是想公報私仇,為你家兒子報仇吧,你家谷主都還沒說話,這哪輪到你在這里廢話?”
李玄就微微愣了一下,徐大海還沒開口,只聽到李玄笑道:“這位……老徐對吧?那個,你兒子死在我手里?”
徐大海瞪了李玄一眼,哼道:“小子你休要得意,今日你闖下如此大禍,誰也救不了你!”
李玄站到陸瑤面前,如果可以,他想發(fā)出銀鈴一般清澈的笑聲,伸出一根中指指著徐大海說道:“我就問你,你兒子叫什么名字?我最近殺的人有點多,你不說清楚,我也沒辦法對號入座,至于我有沒有闖禍,活不活得了,那也是另外一回事,別瞎幾把扯犢子?!?br/>
徐大海恨得咬牙切齒,灰袍無風而起,殺意凜然:“他叫徐三江!死在你手里,是他技不如人,但此仇,我九幽谷必報!”
“嘩!”
李玄直接拔劍指著徐大海,笑道:“你既然是給你兒子報仇,哪來那么多廢話,來??!求戰(zhàn)!”
此時天師府的大殿前站了十幾個人,李玄突如其來的拔劍,當真驚倒一片。
“求戰(zhàn)?”徐大海哈哈大笑起來,“看來也不用多說了,既然是你找死,老夫就成全你!”
“你們九幽可真有臉,堂堂九幽長老,接受一個蛻凡境界小子的挑戰(zhàn),還這么高興?!标懍庎托Φ?,“徐大海,不如我們一戰(zhàn),若是我輸了,算我管教不嚴,代徒受死如何?”
“陸瑤長老,你這話就不對了?!毙齑蠛PΦ?,“你這位徒弟在殺我兒子之前可還沒拜在你門下,何來的管教不嚴?現(xiàn)在是他挑戰(zhàn)我,雖然境界相差有些遠,但老夫也不是無恥之人,大可壓制修為,跟他同一境界,生死各安天命,有何不可?”
李玄有點不明白,他殺了徐三江,徐三江的老子找他報仇,那也是理所當然,這完全可以不講廢話見面剛,怎么聽起來,如果徐大海要找他報仇,還得壓制境界?
“臭小子,你瞎挑戰(zhàn)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年輕一輩的糾紛,老一輩的人不得插手嗎?你如果不挑戰(zhàn)他,他最多也就跟我扯皮,他又不是我的對手,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陸瑤已經(jīng)暗地里給李玄傳音了。
李玄眼角狠狠一抽,還有這樣的操作?老子給兒子報仇還講這規(guī)矩?
陸瑤見他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又傳音道:“如果你是在外面遇上他,他將你殺了,沒人知道,也就算你倒霉,但這是在天師府,如果小輩之間的恩怨,他也插手,那殺來殺去,豈不全亂了?總之,你別跟他打,一切交給我!”
原來如此……
這世界竟然還講究和諧發(fā)展。
如果李玄無門無派,徐大海給他兒子報仇,應該是無所顧忌的,但李玄是天師府的人,他要么讓晚輩找李玄報仇,要么就壓制自己的修為……
壓制修為……
李玄笑了,你特么壓制修為跟哥同一境界后還說個卵?
老哥同境界無敵好伐!
“我覺得吧,冤有頭債有主,徐三江是死在我手里的,你是他老子,找我報仇也是理所當然,來吧,讓我們一炮泯恩仇吧!”李玄的劍沒有收,反倒指著徐大海,冷冷道,“我挑你,你敢應戰(zhàn)嗎?老瓜皮!”
“………”
大殿前寂靜無聲,全看著李玄裝逼。
“不是我說,你兒子真有點弱,殺他的時候,我只用了一成的功力,這次殺你,勉強用兩成吧?!崩钚Φ?,“你也別害怕,我的劍很快,你死的時候不會有太大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