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榆已經(jīng)說過,陸嵩這樣的人,最希望的是有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陪在身邊,所以她就盡力扮演善解人意的解語花形象。
兩人在這里溫馨的用著晚餐,讓王舒比較感動的是,陸嵩似乎從來沒有想過上床的事情,并且馬上給爸爸的醫(yī)藥費都給墊付了,現(xiàn)在醫(yī)院已經(jīng)在準(zhǔn)備手術(shù)。
晚上陸嵩躺在她的身邊,她能感受到他很緊張,渾身都是僵硬的。
王舒自己也很緊張,要是陸嵩真的要,她作為被養(yǎng)著的一方,怎么可能不給?在這樣的糾結(jié)中,她只覺得一分一秒都十分的難熬,希望時間一下子就到第二天。
“你放心,我不會碰你的?!?br/>
陸嵩轉(zhuǎn)了個身,淡淡的說道,“我女兒比你還大,我還沒有畜生到那個地步,只是想留你在身邊罷了。”
王舒的心里閃過一絲奇怪的感覺,背對著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她起床的時候,陸嵩已經(jīng)不在了,她給阮紅妝打了電話,阮紅妝先是問她有沒有吃虧,聽到她的話以后,輕哼一聲,“陸嵩這一點還是不錯,白艷應(yīng)該很快就會起疑了,你得爭取讓陸嵩站在你的身邊,苦肉計會用吧,對付白艷那樣的女人,就得用這招?!?br/>
“我知道了?!?br/>
王舒吸了口氣,心里多少還是害怕的,她已經(jīng)知道白艷是哪種級別的人,和她以前遇到的白蓮花不能比,人家至少嫁進(jìn)了陸家,并且在老宅生活了這么多年,也許一個照面,她就輸了,所以只能像阮紅妝說的,用苦肉計。
陸嵩最近的不尋常已經(jīng)讓白艷很是懷疑,不管她怎么問,陸嵩都是拒絕交流的姿態(tài),這讓白艷很火大。
傍晚,她的好朋友打來了電話,并給發(fā)了一張照片過來,語氣里都是嘲諷,“白艷啊,我看到你家陸嵩和一個小姑娘在吃飯呢,而且舉止很親密,那小姑娘應(yīng)該不是你們的親戚吧,以前我怎么沒見過?!?br/>
白艷看到照片里的陸嵩正為王舒夾菜,臉上都是溫柔,那種溫柔,她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在陸嵩的臉上看到過了。
“陸嵩!!”
她急吼吼的沖出了房子,去到了被拍照片的地方,但是那里早已經(jīng)沒了陸嵩的影子,也不知道他把那個小姑娘帶到哪里去了。
白艷只覺得心里燃燒著一團(tuán)火,拼命的安慰自己,陸嵩不是那樣的人,當(dāng)初私生子的事情就是個意外,這么多年,他也一直在認(rèn)錯,所以更加不可能再去犯事兒。
她轉(zhuǎn)到了一家商場外面,抬頭就看到王舒正抱著一個很大的娃娃,似乎在等著誰。
白艷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就是照片里的女孩子,臉上都是怒氣,直接沖了上去,“你是陸嵩的什么人?!你知不知道陸嵩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小姑娘還沒畢業(yè)吧?”
王舒疑惑的盯著面前的婦女,“大嬸,你是?”
一句大嬸,把白艷氣的吐血,但是在王舒這樣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面前,她確實已經(jīng)是大嬸級別的女人了。
“賤人!你是不是在勾引我的老公??!”
白艷被氣急,直接上去將王舒懷里的娃娃搶了過來,抬手就給了她兩個耳光。
王舒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臉上就重重的挨了兩下,白嫩的臉頰瞬間腫了起來,眼里都是楚楚可憐的淚水。
陸嵩剛剛?cè)ソo王舒買手套去了,回來就看到白艷打王舒的場景,瞬間大踏步跑來,“王舒,你怎么樣?”
看到王舒臉上的紅腫,他覺得自己的心一揪一揪的疼,看著白艷的眼神很不友好。
白艷再傻,也知道這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氣的差點吐出一口老血,“陸嵩啊陸嵩,這么小的姑娘你也下手!你還是人嗎?!老娘今天殺了這個賤女人?。?!”
白艷說著,就要沖上去,卻被陸嵩攔了下來。
陸嵩一臉陌生的看著她,這些年,白艷是越來越強(qiáng)勢了,像個潑婦一樣。
他將王舒拉著,想要上自己的汽車,但是白艷哪里允許,抬腳就要追上來,“陸嵩!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陸嵩??!”
她追了上來,扯住王舒的袖子,看到這年輕的臉龐,越發(fā)覺得刺眼,將自己的包恨恨的扔了過去,鱷魚皮的包包棱角很是鋒利,在王舒的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還在流著血。
王舒捂著自己的額頭,臉上都是驚慌失措,完全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這樣的小可憐,是個男人都想要保護(hù)。
所以陸嵩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了,抬手在白艷的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把白艷直接扇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陸嵩,你......”
“潑婦,我忍你很久了?!?br/>
陸嵩的胸膛氣的上下起伏,白艷竟然在他的面前打王舒,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王舒的眼里閃了閃,知道善良的人在這個時候應(yīng)該做什么,馬上站了出來,攔住陸嵩,“她是不是就是你的老婆,大叔,你這樣很不對,算了吧,這件事都怪我,她打我也是應(yīng)該的。”
王舒的臉上都是淚水,哭的一抽一抽的,陸嵩瞬間心疼,將她摟著開始安慰,“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我當(dāng)初就不該娶她!”
白艷震驚的看著這一幕,覺得這一幕真是可笑,老公拉著小三在她的面前叫囂,小三還是那么年輕的女人,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
陸嵩拉著王舒上車,勸著王舒不要去管白艷,白艷還是摔在地上的,包包上都是血。
“陸嵩??!”
白艷聲音沙啞的喊著,實在搞不明白,陸嵩怎么變成了那個樣子,明明以前他很愛她的,以前他總是處處讓著她,該死的,一定是那個賤女人使了什么下三爛的招數(shù)。
她起身咳嗽著,眼眶都咳紅了,拳頭緊握,一個電話就打去了老宅。
秦桑榆和陸涼城當(dāng)晚就被通知去了老宅,說是老宅發(fā)生大事了,讓他們趕緊去。
秦桑榆隱隱知道是什么事情,只是沒想到白艷這么快就把事情鬧到老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