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想了想,說道,“小翼,小寶,跟北堂深叔叔見面的事情,不要告訴其他人,知道嗎?”
小翼黑著臉,氣鼓鼓地說道,“爹地也不能告訴嗎?你難道想紅杏出墻嗎?”
夏冬一臉黑線,“你爹地那里,我會跟他說,我是擔心被家里其他人知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什么紅杏出墻,小家伙亂說什么?”
小寶沒好氣地瞪了小翼一眼,“你別瞎說,老媽才不是那種人,而且,深叔叔也不是那種人!”
“哼,那可說不定!”小翼還是對北堂深充滿了敵意,凡是爹地的情敵,他都要仇視他!
兩個小家伙因為一言不合,就像戰(zhàn)斗的公雞,你盯著我,我瞪著你,差點就要撲上去扭打在一起。
夏冬黑著臉,抬高了音量,“你們兩個,都給我坐好,再亂來,小心我體罰你們哦!”
“哼,家庭暴力!”
“哼,虐待小孩!”
兩個小鬼,在對付她的時候,就站到同一戰(zhàn)線上了嗎?
夏冬哭笑不得。
將車開進車庫,領著兩個小家伙回家,剛走到客廳門口,夏冬接到葉思琪的電話,她示意兩個小家伙先進去,她則往花園走,一邊走一邊講電話,“思琪,接妞妞回家了嗎?”
“嗯,我們剛回來,妞妞在房間里做作業(yè)。我打電話給你,就是想問問你最近的情況?!?br/>
夏冬坐到椅子上,捏了捏眉心,“現(xiàn)在已經好很多了,幸好蘇云芊回來了,否則,我真的沒臉在這個家里待下去了?!?br/>
葉思琪翻白眼,“傻瓜,這又不是你的錯,我始終覺得,有人在背后故意整你?!?br/>
夏冬嘆了口氣,“或許吧,警方到現(xiàn)在都沒有找到綁匪的下落,真相到底是什么,估計也沒有人關心了,現(xiàn)在大家都覺得蘇云芊是受害者,而我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不管別人怎么說,只要百里翰相信你,就沒問題了!”
夏冬笑容有點苦澀,“他很相信我,他當時也很維護我,但是,我看到他現(xiàn)在內疚的樣子,就忍不住后悔,當初還不如真的離婚,說不定能安然無恙地把蘇云芊接回來?!?br/>
“笨蛋,你去接蘇云芊,萬一你出事怎么辦?你可別忘了,你肚子里還有一個寶寶,那可是能夠救小乖性命的寶寶,你出事了,就會連累兩個孩子!”
葉思琪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將夏冬猛然驚醒,她愣怔了半晌,緩緩道,“不說我了,你和林希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葉思琪頓了頓,“就是那樣吧?!?br/>
夏冬小心翼翼地問,“他和白美薇還有聯(lián)系嗎?”
“私底下沒有聯(lián)系,不過工作上還是有關系?!?br/>
夏冬揉了揉眉,“葉子,你們重新開始吧,他畢竟不是故意的?!?br/>
葉思琪聲音沉了下去,“我也是這么說服我自己原諒他的,可是現(xiàn)在心里還是有點疙瘩,每次他想抱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用同樣的懷抱,抱過其他女人,我就覺得惡心……”
夏冬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葉子,給自己一點時間,會好起來的?!?br/>
葉思琪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她勉強笑了笑,“我知道,他也是這么說的。算了,不說了,我先去做飯了,他今晚不用加班,會早點回來。”
“那好,你先去忙吧,有事打給我。”夏冬掛掉電話,心里有些悵然,越是愛一個人,才更容易受傷害吧?
葉思琪將手機放下,心情也有些不佳。
她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時鐘,已經六點多,林希豪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
她無聲地嘆息了一聲,快步走到廚房,將圍裙圍在腰間,開始準備晚餐。
正在做紅燒魚的時候,她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勾了勾唇,就像往常一樣叫他,“老公,你回來了啦?”
林希豪“嗯”了一聲,快步走到廚房門口,突然將背在后背的右手拿出來,一束火紅的玫瑰燦爛綻放著,他笑,“老婆,送給你的,喜不喜歡?”
葉思琪怔了怔,抿著唇笑,“今天又不是什么節(jié)日,怎么想起買花?”
“開車經過花店,突然覺得你會喜歡,所以買了?!绷窒:缹⒚倒寤ㄈ剿膽牙铮謴乃种袚屵^鍋鏟,笑道,“你去插花,我來炒菜?!?br/>
“你,你還沒換衣服呢!”葉思琪被他推到門口,忍不住回頭說道。
“沒關系。”
“那把圍裙圍上吧。”葉思琪放花放到一邊,褪下自己身上的圍裙,遞給他。
“老婆,你幫我系上?!绷窒:滥弥佺P站在燃氣灶面前,含笑看她。
她走到他背后,雙手伸到他的腰間,將圍裙系到他的腰間,然后在背后打了一個蝴蝶結。
系好之后,她要收回手,他突然轉身,抓住她的手,低聲道,“老婆,我們有多久沒有一起做過飯了?”
她眼神有瞬間的恍惚,笑了笑,“好像已經有好幾年了?!?br/>
“自從我升為婦產科主任,每天除了加班還是加班,連周末也時常要加班,我已經有很久沒有帶你和妞妞出去玩了?!彼麥厝岬負崃藫崴叺念^發(fā),“你有沒有怨過我?”
她握住他的手,“最開始怨過,可是后來就不怨了,我知道你是為了讓我跟妞妞過得更好?!?br/>
“傻老婆。”林希豪將她擁到懷里,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她笑著推他,“魚都要糊了。”
“好,我認真炒菜?!绷窒:佬χ砰_她,轉身,將鍋里的魚盛到盤子里面。
葉思琪找來一只花瓶,在瓶里面裝了清水,將玫瑰花插了進去,然后將花瓶放在客廳的桌子上。
她洗好手,擺好碗筷,到妞妞房間叫女兒吃飯。
一家三口圍著餐桌,妞妞稚嫩的聲音講著在學校里面發(fā)生的事情,林希豪是很好的聽眾,時不時地問上兩句,說到有趣的地方,父女倆人笑呵呵樂成一團,葉思琪看到他們開心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飯后,林希豪自告奮勇要洗碗,他調侃,“老婆,洗碗是一件技術活,交給我,準沒錯。”
葉思琪笑道,“你就貧吧,待會兒我要檢查的,要是沒洗干凈,你就重新再洗一遍?!?br/>
“請老婆大人放心,我一定竭盡所能,洗得干干凈凈?!绷窒:揽鋸埖刈隽藗€敬禮的手勢。
妞妞笑歪了身子,趴在葉思琪的懷里,淘氣地問,“媽咪,爹地是不是被外星人附體了?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一定不是真正的爹地,對不對?”
葉思琪忍不住哈哈大笑,揉了揉女兒的頭發(fā),“你爹地是突然善心大發(fā)——”
“你們倆娘就盡情地嘲笑我吧,我還是與那些碗筷為伍好了?!绷窒:罁u著頭笑,眼中滿是寵溺和溫柔。
母女倆笑成一團。
林希豪在廚房里忙碌著,他俊逸的身影,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迷人。
葉思琪看著他,知道他這些日子來也很辛苦,他努力彌補以前的不足,他真的在下決心重新開始,她也應該努力了。
廚房收拾妥當之后,他們一家三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葉思琪抱著女兒,林希豪故意湊到她身邊,她假裝沒有留意,身體卻悄悄地往他胸膛上靠去。
林希豪伸手將她緊緊抱住。
電視里面播放的是喜劇電影,葉思琪和妞妞咯咯地笑,林希豪將她們擁在懷里,心里暗暗發(fā)誓,這一次一定要守護好這份幸福。
看完電影,葉思琪帶著妞妞在浴室洗澡,林希豪突然接到白美薇的電話。
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走進臥室,關了房門,“美薇,有什么事?”
白美薇呵呵傻笑,“學長,我想見你。”
林希豪皺眉,“美薇,現(xiàn)在已經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上班再說。”
她的笑聲變成了哭聲,“可是我想現(xiàn)在見你?!?br/>
林希豪聽到她那邊很嘈雜,眉頭蹙得更緊了,沉聲道,“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她愣愣地回答,“在酒吧。”
“你喝醉了!”林希豪抑制著怒意,“現(xiàn)在馬上離開酒吧,回家!”
白美薇趴在吧臺上,痛苦地抓著頭發(fā),醉意朦朧地說道,“你不來見我,我就不回家?!?br/>
林希豪頓了頓,沉聲道,“我不會去見你的。”
不等她再回答,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幾圈,他又有些不放心她,想了想,最后將電話打到了白家座機上,仆人認識林希豪,聽說自己小姐在酒吧里面喝醉了,立刻表示感謝,說是會聯(lián)系她,將她接回家。
林希豪結束通話的時候,葉思琪擦著頭發(fā),打開臥室門走了進來,笑道,“我們娘倆出來了,你快去洗澡吧?!?br/>
“好,我馬上去?!绷窒:缹⑹謾C放到床頭,想了想,還是選擇告訴她,“老婆,剛才美薇打電話給我,她喝醉了,我聯(lián)系了白家的人,讓他們去接她?!?br/>
“嗯,好,我知道了?!比~思琪心里有些不舒服,不過看在他主動告訴她的份上,她還是笑了笑,柔聲道,“快去洗澡吧?!?br/>
待林希豪去浴室洗澡之后,葉思琪坐在床頭發(fā)了一會兒呆,最后長長地嘆了口氣,她這是怎么了,既然決定要努力挽回,就應該放寬心一點,希豪又將所有的事情告訴她,這是一種好現(xiàn)象。